“自該休息。”
蒼無涯一本正經答道:“只是于我而言,若想歇息,同灼灼共赴巫山云雨,要遠勝過獨自一人調息打坐。”
一派胡言!
鳳灼耳根燙極,咬牙低聲道:“今夜不行!”
“好吧。”
蒼無涯從善如流地頷首。
眼中卻掠過一絲笑意,從容接道:“今夜不行,那便是明夜可行了。”
鳳灼一時語塞,不再接蒼無涯的話茬。
他生硬地轉開話題,“小師兄你這做郎婿的,既已入了鳳棲城,自該先去拜見鳳家長輩們。”
“我方才才與他們分別,族長爺爺與外祖父此刻正有要事相商,不如先去尋母親吧。”
話雖這樣說,
但鳳輕歌自已當年與青陽子,也是這樣一步步走過來的。
對于鳳灼和蒼無涯這對剛剛結契不久、便被迫分離三月之久的道侶。
鳳輕歌又怎會不知。
當他們再度重逢之時,多半會發生些什么?
故而,在鳳灼告知她,蒼無涯已抵達鳳棲城之后。
鳳輕歌便體貼地自行尋了些事務忙碌,主動為二人留出充足的“敘舊”時間。
當鳳灼和蒼無涯尋到她的住處時。
庭院中仆從便告知二人,鳳輕歌當下已不在城中。
自然,一名仆從又怎會清楚主人的具體去向?
如此回應,必是鳳輕歌事先有所囑咐。
蒼無涯側首望向鳳灼,“灼灼,可要現在出城去尋母親?”
說完,他語聲微頓,唇角輕揚。
似笑非笑地又道:“還是說,我們先去尋族長爺爺與外祖父,看看他們是否已談完了要事?”
蒼無涯剛問出口,那先前回話的仆從再度開口:“灼少爺,大長老當下也已不在城中。”
鳳灼才將赤煌火蓮蓮子托付于鳳昭陽。
這蓮子終究承載著七階巔峰靈植的本源力量。
若種在鳳棲城內,實在不太適宜。
鳳昭陽與鳳凌穹商討過后,決定將其種在城外。
恰巧,鳳昭陽又知曉一處火屬性靈力極為豐沛、卻又并無危險的火泉之地,正適合安置這等靈物。
故而,同鳳凌穹談完,他立刻就出城了。
而當下鳳家主族族長實則也無暇他顧。
真鳳精血背后秘辛,事關重大,他需及時通報給鳳家那些尚未閉死關的老祖宗。
同時,鳳凌穹也欲借此契機,為鳳灼爭取更多應得的資源與庇護。
鳳灼聽罷,眼中掠過一絲了然。
既然鳳昭陽、鳳凌穹皆不在城中,他也不欲再去尋鳳凌穹了。
只是,今日這一遭巫山云雨,應是逃不過了。
當然,鳳灼本就無意逃避。
這般床榻之間雙修之事。
雖羞于啟齒。
但于他而言,亦是極為舒適的。
但是,正如鳳灼所說。
蒼無涯足足有三個多月的時間未曾好好休息過。
縱使修者精力旺盛。
但作道侶的,又如何能不擔心呢?
不過眼下既已如此……
鳳灼側首看向蒼無涯,“既然如此,便不打擾族長爺爺他們了。”
“小師兄遠道而來,車馬勞頓,且先隨我回灼云軒稍作休整吧。”
這正合蒼無涯意。
而鳳灼如此一言。
也是想著,床榻之上占不著便宜。
起碼,口頭得占上些許。
他目光微轉,聲音也壓低幾分,帶著若有若無的繾綣:“正好,我也有些話……”
“要單獨說予小師兄聽。”
總歸逃不過,還不如自已先掌握話語權。
鳳灼頓了頓,指尖無意識地攥緊袖口繡著的赤紋。
他繼續道:“還有……在傳承之中,除了那些打打殺殺的,其實也得了幾樣‘稀罕’的小玩意。”
鳳灼刻意加重“稀罕”二字的讀音。
又道:“其中一件,我瞧著倒很襯小師兄。”
通過道侶契約,流焰時隙中事,蒼無涯一清二楚。
二人皆知,并無這般“稀罕玩意”。
鳳灼抬眼望入蒼無涯深邃的眸中。
當著仆從的面,語意未盡,卻已帶出幾分唯有彼此才懂的期待與親昵,“總之,小師兄跟我來就是了。”
……
。。。又是兩章小短章,而且竟然還給發到第二天來了。。。
大學為啥總是會在人毫無準備,又毫無通知的情況下,給你來一些突如其來的事情啊。。。
蠢作者沒招了。。等我明天發力!我就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