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燼?!”
鳳灼求證的目光望向蒼無涯。
霜燼劍竟已生器靈了?
而且,還是尾小龍?!
“是呀是呀!就是霜燼!”
依舊是那小龍稚聲稚氣地回答。
它搖晃著腦袋,語氣委屈:“霜燼最喜歡主人的道侶啦!主人的道侶已經不記得霜燼了嗎?”
法寶自是以氣息辨人。
這小龍誕生于霜燼劍中,才生出靈智不久,便以為修者亦是如此,而非憑借樣貌。
“怎會不記得?”
鳳灼微微一笑,“只是初次見到霜燼這般模樣,一時未能反應過來罷了。”
他道為何這小龍氣息不似尋常妖獸,更透著幾分熟悉氣息。
既是霜燼,便一切明了了。
見這小龍著實可愛。
鳳灼眸光一閃,便起了調侃的心思。
“不過……”
他說到這里,故意停頓片刻。
霜燼果然好奇地接話:“不過?”
鳳灼輕笑出聲,“我方才還在想,是哪一條小龍能生得如此靈動可愛。”
“既然是霜燼,那便一點也不意外了。”
此言一出,那小龍頓時沒了聲響。
似是覺得害羞了。
驀地一縮,鉆進了蒼無涯的袖中,只留下一小截尾巴尖還露在外面微微顫動。
見此情狀,鳳灼眼中笑意更盛。
卻仍故意揚聲:“霜燼怎如此表現?”
“方才還說最喜歡我,怎么轉眼就躲進小師兄袖中去了?莫非是在騙我?”
“哪有!霜燼自是最喜歡主人的道侶了!”
小龍急急忙忙又從蒼無涯袖中探出半個腦袋。
一雙豎瞳睜得圓溜溜的,連聲強調:“最最最喜歡!”
聞言,鳳灼正欲再逗它幾句。
譬如問問霜燼,在他與小師兄二人之中,它究竟最喜歡誰。
話還未出口,蒼無涯已抬手輕攏衣袖。
將那小龍頭頂溫柔一遮,藏了回去。
繼而,他垂眸望向鳳灼,眼底漾著幾分委屈。
低聲說道:“你三月未見的道侶正在面前,灼灼怎的眼下還有閑心同旁人打趣?”
鳳灼可不吃蒼無涯這一套。
他挑眉笑道:“小師兄簡直倒打一耙,分明是你先叫我看霜燼的,倒怪起我來了。”
“只是……”
鳳灼話音一轉,微微揚起下巴,“誰讓你是我已結契約的道侶呢?”
他眼中流光狡黠,“縱使真是你的不是,依我這大度的性子,自也任你施為了。”
霜燼正要開口辯明自已并非外人。
自然,還未來得及突破蒼無涯袖中所設的阻礙。
便被他心念一動,徑直收回本體之中。
“任我施為?”
蒼無涯面上神情依舊清淡,口中說出的話卻與那淡然模樣截然不同,“夜間灼灼也能任我施為么?”
“……”
“小師兄,你……”
鳳灼一時語塞。
耳根微熱,竟不知該如何接話。
蒼無涯卻似頗為滿意。
他唇角微揚,低聲道:“未拒絕,灼灼這便是同意了?”
蒼無涯自顧自點頭,語氣愈發理所當然:“好,擇日不如撞日,不若今夜……”
“等等!等等!”
話未說完,便被鳳灼急急打斷。
他定了定神,努力將話題轉向正軌:“聽小師兄方才所言,這三月余時間,你非但要兼顧蒼家老祖的授課,其余時間更需不斷尋高階海獸與其對戰。”
“如今好不容易得了空閑,不該好好休養一番么,怎還總想著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