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
時宇搖了搖頭。
“先回來吧,這片江域有些奇怪,居然有生活在海域中的海妖棲息,這個事情我現在告知我姐姐?!?/p>
“嗯”
時宇回到靈靈暫時落腳的小漁村。
“走吧,我姐姐傳來回來消息,搜尋任務結束了,剩下關于利齒魚人的事情,將由軍方入手調查?!?/p>
靈靈看到時宇回來了,低聲說出了冷青那邊給出的答復。
“好?!?/p>
時宇點了點頭。
希望軍方能洞悉海洋妖族提前布局大江大河的謀劃,并做出防備吧。
時宇沒打算要將自己知道的海洋神族將在未來再次入侵的事情直接告訴軍方,一,這事告訴了軍方,在沒有切實的證據的前提下沒有可信度,多半會被認為是危言聳聽。
而且海妖侵襲,并非是提前準備必能避免或者成功抵御的。
委托結束后,時宇和靈靈收拾東西便返回了魔都。
時宇將靈靈送回到青天獵所后,便返回闊別一年之久的金源公寓。
時宇拿出鑰匙……
“牧姐姐,那個周書茗是實在是太囂張了,居然在大庭廣眾下宣布你未來是他們周家的媳婦,讓你難堪,還有他的那幫狗腿子還捧他的臭腳,吹噓他周少多么多么強,真的是氣死我了!”
艾圖圖坐在沙發上,氣呼呼的說道。
“不必理會,一切不過是周書茗的臆想罷了?!?/p>
牧奴嬌坐在柔軟的沙發上,苗條的身陷入到了柔軟之中,她的頭微微的往后仰,長發順著沙發背垂落下去,揚起的脖頸雪白光滑像一只高貴的天鵝,語氣篤定的說道
“牧姐姐你這么篤定,難道是牧爺爺已經給你選好了人?”
艾圖圖疑惑的看著牧奴嬌。
周家怎么說也是魔都的大世家之一,家族資質優秀,若是周家肯付出大代價的話,牧戰興未必不會答應這門婚事。
牧奴嬌想到自己回到魔都之后,每次回家,都要從爺爺口中聽到幾遍時宇的名字,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反正,爺爺他不會答應周家的。”
見過了像時宇那樣優秀的人,再讓她去看世間其他男子,總覺得差之甚遠。
見牧奴嬌如此自信,艾圖圖也不在想周家和周書茗的事情,只要婚事不成,那周書茗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牧姐姐,我想時宇了,他到底什么時候回來啊。”
艾圖圖向牧奴嬌的方向挪了挪,小臉搭在牧奴嬌的肩膀上,苦巴巴的說道。
“還要些日子吧,莫凡說他從接了審判會的委托,想來委托結束后,應該就回來了。”
咔嚓,
清脆的開鎖聲頓時將兩女的目光吸引過去。
當那道朝思暮想的身影映入眼簾時,艾圖圖如同被按下了彈簧,瞬間從沙發上彈起,像只歸巢的乳燕般撲了過去。
時宇剛反手帶上門,一個溫軟的身軀就結結實實地撞進了他懷里。
他下意識張開手臂,穩穩接住了來人。
少女沖擊的力道讓他微微一晃,卻終究半步未退。
他一手輕扶住那不盈一握的腰肢,防止她滑落,另一只手則自然地環住她的后背。
艾圖圖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藕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小臉埋在他肩頭,聲音帶著哽咽的歡喜:“壞蛋!你還知道回來!”
時宇低頭看著懷中少女微微泛紅的眼眶,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觸動。
他收攏手臂,將艾圖圖更緊地擁入懷中,下巴輕蹭著她柔軟的發頂,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嗯,回來了?!?/p>
他的目光越過艾圖圖的肩頭,與仍坐在沙發上的牧奴嬌相遇。
牧奴嬌沒有動,她就那樣靜靜地望著他,清澈的眸子里仿佛有千言萬語在流轉,卻又抿著唇一言不發。
唯有微微蜷縮的手指,泄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夕陽的余暉透過窗戶,為她周身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那欲言又止的模樣,比任何言語都更令人心動。
時宇凝視著她,唇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牧奴嬌被他看得耳根微熱,下意識地想要移開視線,卻又舍不得這片刻的交匯。
空氣中仿佛有無形的絲線在牽引,將分離許久的思念與悄然滋長的情愫,緩緩織成一張溫柔的網。
艾圖圖似乎也察覺到了這微妙的氣氛,她稍稍松開手臂,抬起小臉看看時宇,又回頭望望牧奴嬌,忽然狡黠一笑,非但沒有從時宇身上下來,反而抱得更緊了些,還像小貓一樣在時宇的懷中蹭了兩下。
時宇一只手托著艾圖圖,走到沙發坐下,伸手在艾圖圖的后背上拍了拍。示意她可以下來了。
對此,艾圖圖只是晃了晃小腦袋,雙臂微微用力,將時宇抱得更緊了,仿佛要是松開手臂,時宇下一秒就會消失一樣。
見艾圖圖不下去,時宇也沒有再示意艾圖圖下去,扭頭看向牧奴嬌“你遇到麻煩了?”
“沒什么麻煩,一個跳梁小丑而已,不用理會?!?/p>
牧奴嬌輕輕的搖了搖頭。
“才不是呢,那個周書茗煩人精,仗著周家的勢力,還有自己年長,趁著你不在的這段時間一直在牧姐姐的身邊轉?!?/p>
艾圖圖小腦袋抵在時宇的肩膀上扭頭在時宇的耳邊低聲說著。
“周書茗?”
時宇想了想,對于這一號人并沒有任何印象。想到魔都確實有一個周家。
“周家?”
“嗯,周書茗這幾天一直打著我未婚夫的旗號,在學校中招搖過市,現在大半個校園都知道了此事,覺得牧家有意和周家聯姻”
見艾圖圖已經說出來了,牧奴嬌也就沒在隱瞞。低聲道。
少女溫熱濕潤的唇輕輕擦過他的耳廓,貝齒若有似無地觸碰著肌膚。
身前柔軟的觸感變得更加清晰,緊接著時宇的耳垂被一片濕熱包裹。
一股熱流猝然竄起,欲念如野火般燎原。
熱血上涌。
正在肆意玩鬧的艾圖圖突然感受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瞬間傳遍全身,讓她整個人軟了下來。
牧奴嬌察覺到時宇神色的細微變化,關切地問道:“時宇,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