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一張開車被抓了,為了節省時間我直接重發一遍,章節順序可能有變化。可以先看后面那一章。)
時宇眸光一凝,強大的精神力在體內迅速流轉,強行壓下翻涌的氣血。
幾乎在瞬息之間,他眼中的不自然便消散無蹤,恢復了往日的從容。
“沒什么,”他語氣平穩,仿佛剛才的失態從未發生,“只是想起在長江調查時遇到的一些異常。”
他不動聲色地伸手托起艾圖圖,讓她從腿上脫離,同時將話題自然地引開:“那個周書茗既然敢這么明目張膽,或許周家真的有意和你們牧家聯姻,而且你們牧家那方面或許也有撮合之意。”
“……也有可能,明天我回去問問爺爺。”
牧奴嬌簡單思考了一番,點了點頭,她覺得時宇說的也有道理,肯定是周家那邊有動作了,而牧家中也有人想要促成,不然周書茗還不至于發癲來她面前在大庭廣眾之下宣誓主權。
“嗯”
時宇點了點頭,回答完牧奴嬌,扭頭看向看向剛才弄出兵荒馬亂的罪魁禍首。
一年不見,臉上的嬰兒肥依舊未加消減,只不過短發變成了長發,還染成了粉白色,發色配上這種蘿莉小臉,平添幾分嬌俏可愛。
艾圖圖看著時宇耳垂上留下的淺淺的齒痕,眉眼彎彎,嘴角也彎彎,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下來吧。”
“嗯”
艾圖圖這一次沒有蠻橫的賴在時宇的身上,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后翻身坐在沙發上。
坐在時宇的另一邊,正好抬頭便可看到她在時宇的身上留下的齒痕。
“時宇,能不能求你一件事啊。”
艾圖圖熟絡的雙手將時宇的一只胳膊撈進懷中,抱緊蹭了蹭,
“什么事?”
時宇低頭疑惑的看著艾圖圖,抽了一下胳膊,艾圖圖抱得很緊,沒有抽出來,反而近距離的感受了一波柔軟。
“明天會牧家要不你和牧姐姐一起回去吧。”
“這……”
時宇眼中閃過一抹遲疑,他明白艾圖圖的打算是什么了,
扭頭看向牧奴嬌,他覺得依照牧奴嬌那好勝的性子肯定不會答應的吧。
只是……
他看向牧奴嬌發現,她正在看著他,抿唇不語,眼中還懷著一絲絲期待。
這是……牧奴嬌她也想他陪著去牧家。
“好。”
時宇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他和牧奴嬌也算是朋友,不過就是當一次擋箭牌而已,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謝謝你時宇。”
牧奴嬌見時宇點頭,眼中的期待化為一汪春水,滿懷柔意。輕聲道。
“哼哼,牧姐姐你可要把握住機會啊!”
艾圖圖給了牧奴嬌一個邀功的眼神,在時宇沒看到的情況下,揚了揚腦袋。
牧奴嬌微微頷首,臉上浮現一抹羞意。
“牧姐姐,我餓了~”
艾圖圖松開時宇的胳膊坐起身,毫不避諱的從時宇的腿上爬了過去,兩座雄壯的高峰就那樣毫不保留的映徹在時宇的眼中。
峰型似水滴。
綿延飽滿,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艾圖圖在經過時宇眼前的時候,晃動了一下身體,引得水滴也跟著顫動,撞擊在衣服的邊沿,如鐵錘一樣在衣服的邊沿砸出一個巨大的凹顯,衣服跟著偏移,險些砸在時宇的臉上。
“好,我去做飯。”
牧奴嬌點了點頭,站起身,扭著小腰走向廚房。
此時艾圖圖剛好一條腿跨過了時宇的腿,見牧奴嬌起身了,順勢起身又坐在了時宇的懷中,扭頭看了一眼在廚房準備帶圍裙忙碌的牧奴嬌,回過頭看向時宇,低笑道。
“嘿嘿,牧姐姐不錯吧,居家好女人,上的了戰場,下得了廚房,溫柔還賢惠。絕對是一個完美女友。”
“……”
時宇不明所以的看著艾圖圖,有些不理解,她的喜歡奔放和大膽,瞎子都能感受到,可,為什么不推銷她自己,反而推銷起了牧奴嬌。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為什么推銷牧姐姐,而不是推銷我自己。”
艾圖圖一眼看出了時宇心中的不解,垂下頭,腦袋放在時宇的胸膛上,輕輕的倚靠在上面。
只要時宇沒有嚴厲阻止,她便一而再而的大膽突破。
“我是個小廢物,只知道吃喝玩樂,對于修煉提不起任何興趣,唯一拿得出手便是家室了,而唯一可推銷的只有我的身材了,但牧姐姐不一樣,不僅僅有家世,身材,自身天賦很好,也很努力,她身上的閃光點遠比我要多得多。”
時宇黝黑的眼眸中蘊藏著一股難掩的情緒。
這還是他第一次從艾圖圖的身上感受到不自信,抬手落在艾圖圖的腦袋上,揉了揉。低聲道。
“這些就是,你不想為自己爭取一下的理由?“
“時宇你……”
艾圖圖感受到頭上溫暖的大手,聽著時宇縈繞在耳邊的話,抬起頭,看著時宇,雙眼充斥著震驚,驚喜,還有幾分難以置信。
時宇的回答出乎了她的預料。
她在修煉上是一個什么都不同的小笨蛋,但是在情感上,她絕對是貨真價實的理論大師。
“怎么樣,要試著推銷一下自己嗎?”
時宇聲音低沉,似有魔力,鉆進艾圖圖的耳朵里,直擊她的內心。
“當然!”
艾圖圖用力點了點頭。
他并非不通情愛的冷石頭,捂不化的萬年玄冰,艾圖圖明晃晃的明戀,他怎會感受不到。
之前他沒有去考慮過感情的事情,但是現在他手中有從審判會那里得到的突破超階的寶物,小老虎吊墜中還有數百的精魄。這些都是可以幫助他變強的養料。
他即將擁有了一絲可以掌握自己命運的實力,心中緊繃的那根弦,自然也就可以松一松,考慮一下其他的事情了。
“時宇,你答應我的追求嗎?”
艾圖圖眼中綻放著滿懷期待的光芒,看著時宇,一如既往的選擇了打直球。
“嗯”
時宇輕輕的點了點頭。
便宜占了這么多,雖然是被動的,但是也總不好去當那個吃干抹凈后,提褲子不認人的男人吧。
艾圖圖蹭著身體向上,揚起脖子,在時宇的下巴上親了一口,每個毛孔中都散發著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