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臉娜一邊敲門,一邊回頭瞄了瞄身后的仨保鏢。
仨保鏢將沙發全部拼在一起,整整齊齊的躺一塊。
她可以清楚的感知到,仨保鏢明明已經醒了,但是卻故作鎮定。
她也沒有管太寬。
既然仨保鏢裝睡,那就證明仨保鏢在當做不知道。
有這一層窗戶紙沒捅破挺好的。
故此,她也沒有再糾結下去。
她繼續敲了敲門。
門內正在干活的二人都呆滯。
熱芭驚駭的問道:“章婻姐姐,怎么辦呀,怎么辦呀,我應該怎么辦?我需要藏到床底下嗎?還是藏到衣柜里?”
章婻敏銳的捕捉到了關鍵詞。
哪能讓她藏衣柜呀!
藏衣柜豈不是會撞見畢檀?
等等!
她也不用藏呀!
她又不是男生,藏什么藏!
章婻哭笑不得。
“熱芭妹妹,哎,你別動呀,你藏什么?你是女生誒,你還藏起來?!?/p>
“可是我們剛才……”
熱芭說著,竟沒忍住舔了一下紅唇,小臉升起兩朵紅云。
章婻也是呆住。
別說,女孩子跟男孩子是兩種感覺誒!
章婻今天晚上經歷了兩種不同的感覺。
想想就有點流鼻血。
章婻強制鎮定下來:“熱芭妹妹,沒事噠,傻臉娜又不知道我們做的啥,放心叭?!?/p>
熱芭懵懂的點點頭:“好噠,姐姐說什么就什么?!?/p>
章婻將熱芭摟在懷里,振聲答應了傻臉娜的請求。
傻臉娜迅速打開門,似乎是生怕章婻反悔。
當傻臉娜進入房間,看到床榻上摟著熱芭的章婻后,心里立即“咯噔”一聲。
糟糕!
來晚了!
沒想到這個賽道也內卷!
真就什么好事都讓畢檀跟熱芭小兩口占盡了啊!
嘶!
章婻也是,怎么還玩起了雙重口味呢。
來者不拒么?
傻臉娜微微一愣,沒敢去章婻的床鋪,默默地走到床邊拉開了椅子。
沒得到章婻的允許,她可不敢輕易上對方的床。
她又不是熱芭,不是龍國人,對方多少會有一些防備心。
衣柜里的畢檀目瞪口呆。
下巴都驚掉了!
他簡直不敢相信,章婻竟然如此的受歡迎!
是長得好看受歡迎,還是多財多億的緣故?
不管是哪一種受歡迎,目前都已經達到一個令人懵逼的境地。
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呀!
剛才章婻跟熱芭玩本壘打也就算了,現在傻臉娜也要摻和進來。
接下來是不是三個人一起……
他忽然很想問一句,他能加入嗎?
但卻如鯁在喉。
他沒有那么騷,這種話說不出口。
接下來,他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局面不放。
章婻與熱芭的臉上都帶著潮紅,就算沒有本壘打,起碼也是二壘了。
至于剛進門的傻臉娜,不知道能發展到什么地步。
章婻好奇的看向傻臉娜,語氣中有些慍怒:“這么晚了,你來找我什么事呢?”
傻臉娜瞅了瞅滿臉嬌羞,但眉頭微皺的熱芭,心知自己打擾到她們之間的好事,她們有點生氣也理所當然。
但她絲毫不慌,她事先可是做過功課的。
可是話到嘴邊,還是有點說不出口。
她擔心自己找的借口說服力不夠強。
“咳,章總,我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跟你合作,不是有意要打擾到您休息的。”
她心中忐忑,十分好奇的看著章婻,想要從章婻的臉上讀取一些微表情。
可是實際上,章婻這種叱咤風云的女強人什么風浪沒見過?會讓傻臉娜看出異樣的神情?
若不是章婻被感情羈絆,她所表現出來的狀態,將是許多女生不能及的!
她看著章婻冷若冰霜的模樣,內心變得更緊張。
誰曾想,下一刻章婻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開口說:“坐著冷嗎?要不上來躺會兒?”
傻臉娜表情震撼,美目瞪得渾圓。
熱芭亦是有點驚訝于章婻的邀請。
章婻看著愣愣的傻臉娜,辯解道:“別多想,我只是怕你受涼,大半夜的,還是到被窩里來吧?!?/p>
傻臉娜本想拒絕,害怕自己會為章婻與熱芭帶來不好的體驗,可仔細一想,人大佬都跟你說別著涼了,你還不懂事,還要楞在原地,那以后還怎么搞錢??!
于是,在章婻與熱芭的注視下,傻臉娜果斷的付出了行動,正所謂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只見褪下的香奈兒高定,一層又一層的為地板添加裝扮,甚至還有一條華倫天奴掛在了衣柜門把手上,很快,她便無私的做了一回模特。
眼看著傻臉娜大膽且自信的舉措。
章婻與熱芭都有點懵逼。
衣柜里的畢檀更是大飽眼福!
原本畢檀還在思考,躲衣柜這事兒是不是章婻故意的,剛才他就讓章婻躲衣柜來著!
現在他一米八幾大高個躲在衣柜里,別提多難受了!
不過他忍了!
怪不得都說西方開放,這是真開放?。?/p>
他默默地在心里給比伯豎了個大拇指。
怪不得被稱之為迪士尼公主呢,真沒得黑。
這要不是迪士尼公主,他倒立洗頭啊!
絕,這身段太絕了。
難怪之前還做過一段時間模特,這小貓步走的太帶感了。
傻臉娜的舉措,整得章婻與熱芭不知所措。
章婻與熱芭的臉頰變得紅彤彤。
一時間,房間里的氣溫似乎都升高了!
傻臉娜沒含糊,快步走到章婻的身邊躺下。
如今的章婻左擁右抱,盡享溫柔。
章婻心臟跳的很快,感受著懷里兩種不同的感覺,人都有點恍惚了!
熱芭羞的半死,悄悄躲在被子底下,只露出半個額頭,可躲在被子底下的她,卻能看到更加美麗的風光,一時間臉頰變得更加炙熱。
很快,章婻反應過來,正經事可不能忘!
她兩只手抓住被子一抖,三人都藏在了被子里面。
畢檀瞧見這番情況,咽了咽口水,沒有戀戰,輕手輕腳的推開了衣柜,整個人趴在地上匍匐前進,很快就爬到了房門口。
他輕輕的扭動房門把手,心里的緊張提到了嗓子眼!
求求了,開門千萬別發出聲音啊!
他感覺這輩子都沒有那么緊張過!
他以前剛上小學的時候是i人,那時最害怕的就是乘坐大巴車,需要自己喊出下一站下車,每當遇到那種情況,都會祈禱同站有人下車,讓其他人先喊。
但那種情況只是少部分,大部分還得他自己喊,他每次都得醞釀半天,以致于很多時候都錯過了最佳停車點。
后來上大學,成熟了,大巴車也增加了上下車的提醒按鍵,他的內向才好了許多。
如今,他想起了當年那個緊張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