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乎乎的熱芭,輕輕地扭動門把手,打算推門進去,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壓根推不動!
不過她也沒有多想。
可能是女孩子出門在外,做了一點防護措施,萬一誰都能直接推門進去,那豈不是會很危險?
于是,她也在為自己的莽撞感到慚愧。
熱芭呀熱芭,你怎么喝了點酒,就變得一點都不懂禮貌了呢?
她抬起手,“咚咚咚”的敲了三下。
“章婻姐姐,你睡著了嗎?我可以進來嗎?”
清脆的聲音響起,直接把門口的兩人嚇了一跳!
為了不讓畢檀離開,章婻直接將畢檀抵在門口,上演了女版壁咚。
被壁咚的畢檀哪里見過這場面,僅僅是一愣神的功夫,便感到一陣溫柔襲來,那溫柔還帶著些許淡淡的果酒味兒,美妙的悸動瞬間就讓他上了頭。唇齒交接,交換著彼此的愛意,讓彼此出現(xiàn)負距離的親密,升華了感情。
可就在這個時候,熱芭的聲音猶如魔咒般鉆進二人的耳朵。
二人猶如晴天霹靂般楞在原地!
畢檀猛地回想起來,剛才似乎有一股巨力在推動著房門!
難道剛才熱芭就來了?
章婻猶如被雷劈中,更是驚駭?shù)讲恍校粗吿吹难凵袼剖窃谡f:“你小子把她叫來的?你怎么知道她回來?”
畢檀猛地將腦袋搖成撥浪鼓,滿臉無辜!
他要是知道就好了!
完全想不到,熱芭竟然真的會來找章婻!
熱芭剛才不是醉的半死嗎?
怎么那么快酒醒了?
不對啊不對啊,熱芭會不會發(fā)現(xiàn)他不在房間?
他特地沒有關(guān)浴室燈,打算蒙混過關(guān),也不知道能不能騙到熱芭。
怎么辦怎么辦?
他應(yīng)該躲到哪里去?
他瞅了瞅床底,酒店的床底都是全落地的,壓根沒有留空間藏人,藏床底還得先把床墊先起來,顯然是有點來不及了。
章婻嚇得半死,低聲說道:“你先藏到衣柜里,等下我再想想辦法!”
他來回打量,發(fā)現(xiàn)房間里的確沒有地方藏人!
只能藏衣柜了。
他點點頭,快步躲進了衣柜里。
門外的熱芭遲遲得不到章婻的回應(yīng),于是又問了一句。
“章婻姐姐,你睡著了嗎?”
“嗚,嗚,是誰呀?是熱芭嗎?我剛睡著,但是又被你吵醒了。”
“啊?真抱歉,我不知道你睡著了呀,章婻姐姐,我今晚想跟你一起睡可以嗎?”
“啊?這,這不好吧?那畢檀怎么辦呀?”
“他就一個大豬蹄子,恐怕都要死在廁所里了,不用理他。”
“好吧,那你進來。”
“好咧!這就來!”
熱芭眼前一亮,趕忙推開房間門。
這一次,房門出奇的輕,不像剛才那樣推不動。
果然得到應(yīng)允之后,就不會進不來。
她看向床鋪上,正靠著床頭的章婻。
章婻的臉蛋紅撲撲的,像是熟透了的蘋果,特別誘人,下一刻,她竟沒忍住,快步上前撲進章婻的懷里。
章婻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搞懵了。
章婻垂下頭看。
只見熱芭如一頭溫順的小貓咪般,不停的在她身上蹭來蹭去。
章婻本想反對,可卻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抱住熱芭。
二人順勢糾纏到了一起。
章婻扯了扯被子,將二人都蓋住。
身處衣柜里的畢檀,壓根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況,心臟跳的砰砰響。
緊張的他,猶豫著要不要推開一點點縫隙,看看外面的情況。
他正想推開的時候,注意到衣柜門有一個與眾不同的地方,那門上竟然有一處小圓點是透光的。
他伸手一戳,透光的圓竟然被戳爛,他將眼睛湊過去,那圓點正好能看到房間里的一切!
他摸了摸圓點,發(fā)現(xiàn)光滑無比,不像是出廠后打的孔,更像是出廠前特地打的孔。
這一發(fā)現(xiàn)讓他直呼牛逼。
五星酒店就是叼啊,這種犄角旮旯的位置都考慮到了?
該不會酒店老板也遇到過躲在衣柜里的經(jīng)歷吧?
但他也沒有多想,他立即看向房間,搜尋著章婻與熱芭的蹤跡,最終定格在了床鋪上。
床鋪上的被子下面,似乎在展開驚天動地的爭斗。
他張大了嘴巴,十分吃驚!
瞧那動作的幅度,似乎是熱芭跟章婻兩個人……
她倆該不會是百合吧?
我靠!
畢檀震驚不已!
好一會兒,他才從那種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仔細一想,覺得這不是百合。
可能是章婻為他爭取的機會!
若是他錯過這個機會,今晚很可能會被困在這里出不去!
要么他先出去,要么熱芭先出去!
可是熱芭先出去的話,他也不敢打開章婻的房間門。
最好的方案還是他現(xiàn)在就出去。
現(xiàn)在就是最好的時機,現(xiàn)在不跑路,接下來被子掀開,熱芭能看得到一切,他就跑不掉咯。
他正想推開衣柜門。
卻聽見門外再次傳來敲門聲。
清脆的敲門聲,讓被子下的二人瞬間停止了動作。
“嗨咯,章婻女士,您睡著了嗎?我是賽琳娜,請問您方便嗎?”
傻臉娜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一道聲音,瞬間讓房間內(nèi)的三人都僵住。
房間外的仨保鏢也愣神。
仨保鏢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驚駭。
打死他們都想不到,進去一個熱芭,又來了一個傻臉娜!
現(xiàn)在章婻的房間里湊了一桌麻將!
他們還沒知道畢導(dǎo)的情況怎么樣呢,現(xiàn)在傻臉娜又來了!
他們的認知都被刷新了。
同時,他們打心底想知道,畢導(dǎo)的處境如何了?
他們覺得里面只會出現(xiàn)兩種情況。
要么是熱芭發(fā)現(xiàn)他們的丑事,開始對峙。
要么是畢導(dǎo)藏起來了。
眼下這種局勢,應(yīng)該是畢導(dǎo)藏起來的概率更大。
真沒想到啊,這都能讓畢導(dǎo)躲過一劫。
不過,傻臉娜算怎么回事啊?
仨保鏢都是混紐約的,雖然自己的鷹醬語說的不太好,但聽懂是完全沒問題的。
聽到傻臉娜的請求,三人只感覺章婻的房間越來越精彩了!
一桌麻將都湊出來了!
真好奇畢導(dǎo)會如何應(yīng)對!
畢導(dǎo)是真牛逼啊,這都沒被發(fā)現(xiàn),他們是真的不得不服!
傻臉娜的內(nèi)心有些忐忑。
不知道章婻會不會答應(yīng)她的請求。
大半夜的情況下,她這個請求,實在是過于唐突。
人家不答應(yīng),那也是情有可原。
她也不想打擾到章婻休息,只是她擔(dān)心天亮以后,就把握不住那么大的資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