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自己的小心臟已經(jīng)超負荷。
要是再這么劇烈跳動下去,保不齊心臟都會炸掉。
忽然,他感覺額頭上的青筋也在跳動!
他一邊扭著門把手,一邊看著嬉戲打鬧著的三個女生。
雖然他不是真的能看到。
但他是一個想象力豐富的畫家&導演,能夠憑空想象……
咳咳咳。
他已經(jīng)做好準備,萬一房門真的發(fā)出聲音,他就直接坦白!
沒事噠沒事噠,反正一輩子很容易就過去啦!
他咬咬牙,手指一點一點的發(fā)力,生怕發(fā)力太猛,房門會響。
隨著他的動作,門把手一點一點的被擰開。
當擰到最低點,都沒有發(fā)出聲音時,他的額頭上已經(jīng)滿是冷汗。
隨之,他慢慢的將門拉開一個口子。
他沒敢拉太開,生怕搞出什么動靜。
幸好直至他鉆出去的剎那,房門都沒有聲音!
他長長的松了一口氣,望著漆黑的客廳,心里大石落地。
差一點點就要GG在房間里了。
以后這種事情還是得規(guī)避一下才行!
他慢慢的擰著門把手,想把門關(guān)上。
就在此刻,他的耳邊傳來了絮絮叨叨的對話。
“嘶,畢導真是男人楷模啊,真不敢想房里是什么樣的熱鬧。”
“好險,剛才差點就讓賽琳娜發(fā)現(xiàn)了。”
“或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只是她情商高,不想點破。”
“害,管那么多,反正我們當做啥都不知道就行。”
“噓,別說話了,萬一給畢導他們聽見怎么辦?”
“哪能呢,畢導肯定在1234,2234,3234呢。”
“這是什么意思?喊口號?那不是軍訓的時候才用嗎?”
“要不怎么說你沒見過世面呢!”
“咳咳咳!”
聽著仨保鏢的聊天,畢檀終于是沒忍住,立即咳嗽了起來。
咳嗽聲讓仨保鏢的聲音蕩然無存。
整個客廳都陷入沉寂!
保鏢們的額頭與后背迅速冒出冷汗。
畢導從哪里冒出來的?
他們說畢導的壞話,又讓畢導聽見了!
真尼瑪?shù)纳缢腊。?/p>
仨保鏢從業(yè)幾十年,還是頭一次出現(xiàn)這種情況!
今晚連續(xù)幾次說壞話被聽見!
他們不僅緊張,同時也感到自己失去了敏銳的觀察力,再這么搞下去,他們得下崗了。
他們都不敢想,萬一他們無法發(fā)現(xiàn)有個殺手混進來,將會出現(xiàn)多么嚴重的后果。
不過,目前他們還是以尷尬、緊張、驚恐為主。
他們聽到畢導的腳步聲。
腳步聲漸漸地近了。
每一步都沒有踩到地板,而是踩在他們脆弱不堪的神經(jīng)上。
終于,外交部保鏢忍不住了。
“畢導,那個啥,我不是有意說您壞話的,咳咳咳,我只是崇拜您,對啦,您有所不知,今天下午都是我在幫您拖延時間……”
外交部保鏢巴啦啦說了一大堆,順勢還提了一嘴老佛爺打掩護,盡可能拖著熱芭的情況。
倆中南海保鏢大吃一驚,目瞪口呆的看著外交部保鏢。
好小子,還有這一層呢?
咋不等他倆都被公開處刑了再說呢?
真有你的啊!
倆中南海保鏢正想辯解,可是緊張到結(jié)結(jié)巴巴,而且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畢檀的確有幾分惱怒。
但轉(zhuǎn)念想想,他們也沒有什么錯,他們也不是有意要聽,況且他們也只是揣測,什么都沒看見。
因此,他也沒有必要上綱上線。
再說,他跟熱芭還得保鏢保護。
尤其是他寫那么多令老外生氣的劇情。
想到這里,氣就消了大半。
不過就這么放過他們也不好,于是他便咬牙切齒,故作惱怒。
“你們仨記得別亂說話,不然你們,哼哼!”
他故意將話說一半。
仨保鏢聽聞,連忙道歉加發(fā)誓。
他背負著雙手,一副坦然接受的模樣。
看著仨保鏢如此誠懇,惱怒的他故作為難。
仨保鏢欲哭無淚。
都說不能得罪畢導,以畢導果斷的性格,他們還不知道會落得什么下場呢!
以前得罪畢導的娛樂圈明星,踩縫紉機的,織毛衣的,做雨傘的,那流水線可謂是一條接一條啊!
他們可不想淪落到那種地步!
越想越可怕,他們哀求原諒的情緒也更加高漲。
只見畢檀冷哼一聲,冷漠的說道:“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既然事情都發(fā)展到這個地步了,你們以后也別離開我了,免得你們到處亂說,快把合同簽了吧,以后跟著我干。”
畢檀話音落下,仨保鏢滿腦子問號。
可看著畢檀手里的勞動合同跟嚴肅的模樣,又發(fā)覺畢檀不是在開玩笑。
可是……
仨保鏢對視一眼,苦不堪言。
“畢導,我是外交部的,我簽字沒有用,得外交部答應才行呀。”
“對對,畢導,我們是中南海的,我們簽字沒有用……”
“是啊,畢導,我們在中南海那邊的合同還沒到期呢,我們需要先離職,再跟您簽,真不是我們不答應啊,您放心,我們一定守口如瓶。”
“不要緊的!你們放心大膽的簽,外交部跟中南海那邊我去說。”
“呃……”
“啊?”
“好吧!”
仨保鏢面面相覷,看著畢檀認真的模樣,不像是在開玩笑。
于是紛紛接過勞動合同開始簽訂。
當賣身契簽到工作多少年時,畢檀貼心的讓他們選擇了15年。
龍國買社保都是按15年起,很合理嘛!
他沒有按照醫(yī)保年限簽約,已經(jīng)對他們很恩賜了!
按醫(yī)保簽,他們仨怕是七十多歲才能恢復自由身!
看著三人都簽完之后,畢檀愛不釋手的將合同都收走。
三人看著畢檀回房間時的背影,總感覺哪里不對勁。
“你倆說,畢導啥時候準備的合同啊?”
“不知道……”
“就離譜!”
“虧你倆還是中南海的。”
“你不也是外交部的嗎?”
“謝謝,現(xiàn)在不是了!”
三人還沒聊多少句,耳朵聽見門鎖打開的聲音。
畢導又從房間里出來了!
幸好這一次他們長了八百個心眼子,吹牛時,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沒再讓畢導再聽見什么。
畢檀將三人都收入麾下,已經(jīng)不打算隱瞞什么了,直接大搖大擺的走到章婻的房門口,開始“咚咚咚”的敲門。
仨保鏢目瞪口呆的看著畢檀的操作。
“章總章總,我是小畢呀,您喝了酒之后,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呢?有沒有頭暈想吐的感覺?要不要我讓保鏢安排一點姜糖水醒醒酒呢?”
“章總您放心,我不會進您的房間。”
“對啦章總,您有沒有看到我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