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徐濤瞬間漲紅了臉,很是尷尬且不好意思地笑起來。
“小瑜,你不反對我和珍珍在一起吧?”
徐濤雖然已經(jīng)知道答案,但還是想親口問問,畢竟秦多瑜的認(rèn)可對他來說太重要了。
秦多瑜接過他倒的水,喝了口后淡笑:“這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我反對也沒用不是嗎?不過,我希望你做到一點。”
“你說。”徐濤頓時正經(jīng)起來,畢竟嚴(yán)格來說,秦多瑜是顧珍珍的二嫂,算是女方的長輩。
“希望你一輩子都對珍珍好。”
徐濤頓時松口氣道:“這個你可以放心,我能娶到媳婦已經(jīng)是天大的福氣了,還是珍珍這樣的好女孩,我珍惜都來不及呢。”
秦多瑜:“話不要說得太滿,環(huán)境和時間會改變很多,我就是希望你一直保持初心,畢竟以后你會成為人上人,到時候女人倒貼的肯定不會少,你還會堅守本心,一心一意對待糟糠妻?”
徐濤有點懵:“我還能成為人上人?”
“會,時代會變化,以后有權(quán)的和有錢的,都會是人上人,而社會風(fēng)氣也會變化,不像現(xiàn)在男女大防,男女都會有更多選擇的權(quán)利。”
“那我到時候年紀(jì)都大了,還會有女人倒貼不成?”徐濤完全想象不出來。
“到時候有錢就是大爺,有些女人想不勞而獲,找個有錢的老板包養(yǎng)或者上位,都很正常,畢竟到時候離婚也是很正常的。”
徐濤見秦多瑜不像開玩笑的樣子,心里不禁也重視起來。
“小瑜,你放心,我不是那種人,我找珍珍這樣的媳婦是真不容易的,我一定會珍惜她一輩子,要我到時候真犯錯,你就打斷我的腿。”
秦多瑜掩嘴笑起來:“行,我就是這么一說而已。那我預(yù)祝你和珍珍能幸福美滿,白頭到老。”
她舉起茶杯來,徐濤立刻激動地也端起茶杯,兩人碰了一下。
“嫂子,我收拾好了。”顧珍珍背了一個布包出來。
秦多瑜站起身,徐濤連忙跟上,看著現(xiàn)在活潑多了的顧珍珍,眼眸發(fā)光。
“我送你們回去。”
“濤哥,不用了,我和嫂子都有自行車,你還要算賬,別送了。”
顧珍珍看著徐濤的眼睛就算在昏暗的院子燈光下也是閃閃發(fā)亮的。
“真不用送,你明天有空過來吃晚飯。”秦多瑜說道。
“那行,你們路上小心點。”
徐濤見兩人堅持,只能送她們出門口。
顧珍珍在前,秦多瑜在后,兩人踩著自行車回家。
接下去幾天,顧震霖都沒有回家,而秦多瑜和顧珍珍也不出門,家四周還是有兵哥哥保護(hù)的。
倒是楊如玉,霍靈靈都接了秦多瑜的電話,過來聚了聚。
國慶過后的天氣越來越冷了,毛衣,外套都紛紛上身。
這天,秦多瑜正在幫顧珍珍設(shè)計冬裝,電話聲響了。
秦多瑜去接電話,沒想到是江濤打來的。
之前秦多瑜想著暗中去會會江濤,畢竟這男人一直想著睡她,她總得讓他知道不是什么女人都能睡的。
但因為顧震霖這次的行動,一下子牽扯出來的人太多了。
而江濤因為白永梅的事情,直接被江爸禁足一周了,秦多瑜就算想找上門,都不容易。
“秦多瑜,真沒想到你這么厲害。”江濤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戾氣。
秦多瑜笑起來道:“江少爺你過獎了,不過是正邪不兩立,我作為軍嫂,有時候也是身不由己啊。”
江濤冷哼:“好一個身不由己,把我騙得是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啊。”
“你這話可不能亂說,我對你可真沒做什么,你現(xiàn)在不就好好的嗎?”
“好好的?也對,你抓的都是壞人,我還沒被抓,就不算壞人,不過是投機(jī)取巧,小小的玩了玩。”
秦多瑜鄙夷:“是吧?你有大把手下給你頂罪,所以我并沒有把你怎么樣,所以你也不用記仇吧!”
江濤:“呵呵呵,你不過是幫于豐取得我的信任唄,讓我給他弄工作,我這邊損失多少你應(yīng)該也知道吧?”
“嘿,我真不知道,港口那邊是你的嗎?若是你的,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進(jìn)去了才對。
何況,你信任于豐,是我說了算嗎?江少,你要弄清楚,我來京市前都不認(rèn)識于豐這個人。
要不是霍靈靈和他談對象了,我和于豐根本不可能有交集啊,你說他是你發(fā)小啊,信任不信任不在于你嗎?”
江濤被秦多瑜陰陽怪氣,氣得不輕,當(dāng)然他也知道自己上當(dāng)了。
可怎么辦?他又不能承認(rèn),就是不想秦多瑜耍了他之后,還能逍遙自在。
最讓他憤怒的是,他爸告訴他,因為秦多瑜這個女人,他們不只是被搗毀了港口那邊,還損失巨大。
但到底多巨大,他爸也沒告訴他,反正讓他消停點,更不要再去招惹秦多瑜,說他不是秦多瑜這個小姑娘的對手。
江濤真是郁悶到不行,在家反省,可越反省越氣惱。
覺得自己一口氣若是不出,真的是永遠(yuǎn)都咽不下氣。
他怎么就被秦多瑜這個女人拿捏了呢!
不行,他一定要拿捏回來,不然會成為他一輩子的陰影。
所以,這次被關(guān)了一周后,出來朋友家透氣,他就第一時間給秦多瑜打電話了。
“江少,還有事嗎?沒事我可掛了,電話費(fèi)很貴的!”
秦多瑜只聽到電話線那邊粗重的喘氣聲,看來被氣得不輕。
“秦多瑜,你就缺這點錢?聽我供銷社的朋友說,你那批貨賺了也不少啊。”江濤咬牙切齒道。
秦多瑜高興地笑起來:“那確實要謝謝江少,不如我請江少吃飯?中午去東來順?”
江濤一愣,沒想到秦多瑜還肯請他吃飯,心思立刻就活躍起來。
但想到自己父親的話,又有點慫。
這秦多瑜會不會又設(shè)計什么陰謀,等著他跳坑?
可就吃個飯,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局子也去進(jìn)去過了,怎么樣都不可能再出事吧。
“行,梅花路那家,你一個人來就行,我也一個人。”江濤很快就下決定。
“行,那等下見,掛了。”
秦多瑜立刻就掛電話,嘴角勾起一抹帶著邪氣的笑容。
現(xiàn)在魏爺,白永梅都不見蹤影,江濤的利用價值還很高。
不過現(xiàn)在也能看出來,江爸為了保護(hù)這個兒子,其實隱龍幫的事情并沒有告訴江濤多少。
只是讓他跟著白永梅做點黑市走私的生意,但具體隱龍幫內(nèi)部的事他都不清楚。
但秦多瑜覺得他既然認(rèn)識魏爺這個走私線的老大,就很可能也認(rèn)識情報線的老大,只是他并不知道那個人是情報線老大。
秦多瑜覺得可以試探下江濤的口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