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震霖和一個兵哥哥下去暗道之后,才發現居然是有三個分叉的,太黑了,看著有點陰森恐怖。
三條地道就是三個出口,真是沒想到,上面外部也沒排查出來。
小小的屋子下面居然有這么錯綜復雜的密道,可見上面住的人應該不簡單。
不過密道是敵特自己挖的呢,還是早有的?
顧震霖用大手電筒照了照地道,挺老的,土夯得很堅實,有的地方有水泥磚頭。
不過顯然應該有段時間沒人下來,所以地面有一層淡淡的灰塵,那么大手電筒的亮光一下,就能看到腳印。
“這邊。”顧震霖看到三叉道上的腳印,其他兩邊沒有,只有一條上有。
且腳印和上面水缸邊的腳印大小差不多。
加快腳步,突然顧震霖大叫一聲:“小心!”
然后他整個人已經轉身,就撲向后面兩個兄弟。
“砰砰!”兩槍響起。
“老大!”被撲倒的兩個兵哥哥立刻大叫,一人也已經朝著對面開槍。
“我沒事,掩護!”顧震霖立刻翻身滾到側面,快速爬起,貓著腰快速往前。
手電筒已經掉在地上,后面一人撿起,但也立刻滅掉。
“砰!”又是一槍射來。
顧震霖撞擊在地道壁上躲開,他也立刻開了一槍,繼續前進。
二十米開外,突然有光線亮起來,顯然是到了地道盡頭,那人要逃出去了。
顧震霖頓時連續開槍,看到那女人爬上去的腳。
悶哼一聲,那女人腳上中子彈了,但光線立馬消失了。
說明女人已經出去了,不過中了槍就會流血,追蹤比較方便。
顧震霖快速跑上去,很快就找到出口,打開蓋子爬上去,那女人已經不見。
“抓住她!”秦多瑜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來。
“砰砰砰!”連續三槍后,手槍突然就卡住了一樣,其實是子彈打光了,隨即腳步聲有點雜亂。
“抓到了!”秦多瑜的聲音又響起來,帶著一絲興奮。
顧震霖追過去就看到女人被反壓趴在地上,腦袋抵在地面。
路燈下,女人腳上血肉模糊,一雙眼睛里都是陰狠之色。
“吳哥,你沒事吧!”突然一個焦急的聲音響起。
顧震霖立刻跑過去一看,是一個叫吳羽的兵哥哥手臂中槍了。
“快送醫院。”顧震霖立刻喊人過來,“把人都看好了,帶回去。”
很快,抓捕行動結束。
秦多瑜聽到安慶華中了一槍被活捉,孔杰被活捉,孔嫂也中一槍被活捉。
四個手下,死了一個,傷了一個,兩個被活捉。
自己這邊一個吳羽手臂中槍,沒有生命危險,三人不同程度的擦傷。
總體來說,行動非常順利,抓捕成功。
王翠霞一家也被救出來,秦多財被送去醫院,不過加上傅如煙,是四副手銬把人都帶走。
“同志,我們是好人,是被他們抓的。”秦愛民還想解釋。
傅如煙一直想著脫身之法,聽到秦愛民的話,她覺得她也可以掙扎一下。
“同志,我們是一家四口,這是我爸媽,斷腿送醫院的是我二哥,我們都是被他們抓來的。”
傅如煙馬上也淚眼汪汪,博同情了。
王翠霞連連點頭,一點不想去公安局。
“你是被抓的?”一個和他們一車的兵哥哥冷笑道,“進屋的時候,你和敵特份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傅如煙立刻道:“這是他們用我爸媽和我哥來威脅我,讓我照顧他們生活起居的,我真的不是和他們一伙的啊。”
“對對對,如煙是我們女兒,她也是被逼的。”秦愛民幫傅如煙說道,“要不是她端點飯菜下來,我們三人都餓死了。”
“呵,那就等回去好好說。”
秦愛民唉了一聲,轉頭看看傅如煙,又看看王翠霞。
“如煙,他們沒有欺負你吧?”秦愛民一副慈父的樣子。
傅如煙頓時想到自己被四個男人輪流睡的時候,她從來就沒想過自己居然會有這么一天。
她明明是傅家小姐,可以過日子,怎么就變成這樣了呢。
越想越覺得憋屈,越想越覺苦,頓時哭泣起來。
“如煙,你怎么了?別哭了。”
傅如煙哪里會聽,哭得反而更大聲了。
另一輛車上,顧震霖和秦多瑜坐在后排。
“媳婦,現在人抓住了,你可以回去好好睡個覺,我得去審他們。”
秦多瑜蹙眉道:“人可得看緊了,情報線的老大若是個厲害的,有的是辦法讓滅他們的口。”
“嗯,所以這次由我們這邊負責行動和審問,希望從他們嘴里挖出點東西來。”
“好,你也別太累了,還有,傅如煙一家子問題很大,最好弄弄清楚,有結果記得告訴我一聲。”
“哦,還有,你打電話告訴于豐一下,免得他和靈靈擔心。”
顧震霖寵溺地摸摸她的頭答應一聲。
很快,秦多瑜下車后就自己離開了。
而顧震霖這邊注定是忙碌的不眠之夜。
不過,顧震霖讓秦多瑜去徐濤那邊接顧珍珍一起回家。
畢竟顧珍珍沒嫁給徐濤,老是住在徐濤那個大雜院里不太好,且大雜院里還都住著男人。
秦多瑜騎著自行車來到大雜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大雜院里燈光還亮著,徐濤的幾個住在這里的手下還在理貨物。
而顧珍珍住在這邊的時候,晚上就是學習時間,她是拿了書過來的。
遇到不會的地方,還能讓徐濤教她。
此刻的顧珍珍就和徐濤兩人坐在廳里,顧珍珍在做數學題目,徐濤則是在對白天的賬目。
兩人面前是冒著熱氣的茶水,還有一盤切好的蘋果片。
看上去溫馨美好。
秦多瑜進來看到這歲月靜好的一幕,嘴角直接就彎了起來。
“嫂子,你沒事了啊!”
顧珍珍看到秦多瑜進來,頓時放下書本高興地沖向她。
“嗯,壞人已經抓到了,我沒事了,你哥讓我接你回家。”秦多瑜說著看向徐濤,“濤哥,辛苦你照顧珍珍了。”
徐濤立刻沒好氣道:“你還跟我客氣?”
“哈哈哈,好吧,不客氣了,那我帶人走。”
“嫂子,我去收拾一下。”顧珍珍立刻轉身去她的臨時房間。
“小瑜,你先坐下來喝口茶再走,你看你都瘦了。”徐濤看著她關心道。
“是嗎?可能昨天沒喝上靈靈的喜酒。”
徐濤頓時笑起來:“你啊,嚇死人,知道你人不見了,我們哪里還有心思喝喜酒,珍珍昨晚還一直哭,怕你出事。”
“那你豈不是正好安慰她?”
秦多瑜的關注點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