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多瑜為了安全,她先把顧珍珍送去了徐濤那邊,說是晚上去徐濤那邊吃飯。
顧珍珍也有幾天沒見徐濤了,立刻高興地收拾下東西跟著秦多瑜出發了,想著等下和徐濤一起去買菜。
秦多瑜到東來順的時候是上午11點鐘,一進去就看到江濤站在收銀臺那邊。
看到她出現,打著發蠟,人模狗樣的江濤立刻對她揮揮手。
走過來帶著秦多瑜直接去了二樓的小包間。
兩人入內,江濤看著氣色紅潤,穿著大方,五官漂亮的讓人眼前一亮的小女人,心里就有些發癢。
但想到蛇蝎美人這四個字,讓他又渾身一激靈,拋掉找死的想法,起碼不能讓這女人看出來他的企圖。
“你還真的敢一個人來啊。”
江濤看著秦多瑜自在地在他對面坐下來,不禁打心里佩服這個女人。
畢竟秦多瑜知道他的情況,就不怕他找人綁架她?
而且他已經聽說魏爺和白永梅這兩人都要殺秦多瑜滅口,不然這兩人就無法在京市露面了。
“怎么?江少是想抓我還是想殺我?”秦多瑜好笑道。
江濤咳嗽一下:“你別亂說,我和你沖突不大,要你命還不至于!”
“看來你知道的事情很少,沒聽說外面都要殺我滅口嗎?”
秦多瑜故意就引他到這個問題上。
“知道,你是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大家都要弄死你。”
江濤一臉無辜,順手把菜牌給了秦多瑜。
秦多瑜接過來看菜單,嘴上卻道:“這不是魏爺想搞我,白永梅想殺我嗎?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咳咳咳……”
江濤被秦多瑜這么直白的話刺激到了。
不過他確實聽說魏爺看上了秦多瑜,想霸王硬上弓,結果這女人逃掉了不說還聯合軍方搗毀了他一批文物。
魏爺也直接被列入了通緝名單里,但已經有人頂罪,只要滅了秦多瑜口,他就又能逍遙。
所以魏爺恨秦多瑜恨得是牙癢癢,不過他一開始倒不是下滅口令的,而是要活捉秦多瑜。
結果秦多瑜突然離開了京市,一個月都沒回來,把四處找人的魏爺氣得暴跳如雷。
另一邊,要真正對秦多瑜滅口的是白永梅,她讓安慶華綁架秦多瑜,被她逃走。
而安慶華是敵特,通緝犯,都是板上釘釘的。
一旦關系敵特,事情就直接上升到最高危險等級了。
不管軍政兩邊都是要嚴厲打擊,就算有心人都不能說一個不字!
江濤自己被嚇到也是因為他根本不知道白永梅居然和敵特勾結一起。
他甚至覺得他爸爸是不是也知道!
可他爸爸的身份,不應該會做這種事情。
只是,這一次他爸嚴厲警告他,關于白永梅的事情,任何人問起就是一概不知道,更不能爆出白永梅是他爸小情人的事情。
他也知道白永梅已經被他爸的人藏了起來,只要找不到白永梅,他爸就不會出事。
秦多瑜見江濤一張臉表情變幻不定,就有點想笑。
叫了服務員點了菜后,江濤給她倒滿茶。
他喝口茶后看著秦多瑜說:“我很好奇,你一個軍嫂為何要做這么危險的事情?
大家都知道京市的隱龍幫背景強大,就算上面有心想要取締,但又談何容易。
之前不少人努力過,但最后結果,隱龍幫依舊存在,而那些和隱龍幫作對的人,現在反而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這不就是因為有你爸爸這種大人物參與其中,才會一直都除不盡嗎?”秦多瑜一句話讓江濤瞬間變色。
“秦多瑜,你胡說什么!我爸和隱龍幫可沒關系!”江濤生氣了。
“真沒關系嗎?白永梅不就是他的情人嗎?而白永梅是隱龍幫黑市線的老大,你覺得你爸會無辜?”
“你,你胡說,誰說白永梅是我爸情人,我爸潔身自好,外面沒有女人!”
江濤有點心虛,但越心虛越要理直氣壯。
“呵!那你說白永梅是誰?你表姐?哪個表姐啊?為何會去局里看你?難道她是你的女人?”秦多瑜直接問過去。
“當然不是!”江濤都被秦多瑜問急了,“她,她其實就是我認識的一個朋友,我和我爸可不知道她是隱龍幫的人。”
“哦?你怎么和她認識的?”
江濤愣了一下,隨即拉下臉道:“秦多瑜,你是請我吃飯的,不是來審問我的吧?”
秦多瑜立刻抬起眼睛看向他,咧開一排大白牙,笑得明媚。
“我這不是當你朋友,隨便聊聊嘛,要是我一句不說,你不也會覺得我奇怪?”
“你這叫把我當朋友?”江濤覺得自己很受傷。
“若不是朋友,就你進去局里關一星期,我能請你吃飯?”
秦多瑜直接給了一個你別不識好歹的白眼。
“行行行,我說不過你。”
江濤開始狠狠地吃火鍋,他也確實餓了。
秦多瑜看他吃,也開始斯哈斯哈開吃。
“靈靈結婚那日,你去參加婚禮了嗎?”秦多瑜吃了幾口后問道。
江濤搖頭道:“怎么可能!說起來我之前還包了大紅包給于豐的,沒想到他居然是臥底!我不去婚禮上揍他,已經算手下留情了。”
說起這個,江濤就生氣,吃都吃不下了。
“你是因為這件事被抓進去的對嗎?”秦多瑜淡然地問道。
“嗯,不就是于豐是我介紹進去的嘛,不過那是我朋友的生意,不關我事,于豐就算指正我,也沒證據,何況有人已經認罪了。”
江濤現在是慶幸自己沒有親自帶于豐去走貨,而是把他介紹給白永梅的一個手下,算是沒有直接參與,之后就容易洗白。
當然前提是有他爸這樣的高層出來幫兒子擦屁股。
“你真的是有個好表姐和好爸爸。”秦多瑜鄙視他。
江濤這下倒是開心了,反正大家心里多少都明白一些,但到明面上,那就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嘿,你知不知道于豐結婚當天晚上就被叫走了,都沒有和霍靈靈過洞房花燭夜,哈哈哈!”
“我也沒喝上喜酒,你知道的吧?”秦多瑜瞥著他。
“知道啊,總不能好處都被你們占了吧。”
秦多瑜眼珠子一轉:“你知道是白永梅綁架我?但我其實不認識白永梅,只是認識安慶華,原來他們兩人有一腿!”
江濤猛地抬頭看向秦多瑜,隨即筷子都掉了。
“你,你說什么?不可能!”江濤內心是萬分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