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暫時安靜下來的軍人們,看著倒下的傅伯武,又開始瘋狂起來。
“*的,你們竟然敢將槍口對準首長,老子殺了你們!”
“我們要為首長報仇!”
此時凡是有血性的軍人們,都亂了起來。
剛剛還在勸架,沒有動手的軍人,此時都紛紛上前,朝著傅伯武所在的方向涌了過去。
“都給我停下來!誰要是敢再動手,軍法處置!”
楊大勇的聲音異常大,可平時都聽話的人,此時沒有幾人肯聽他,整個部隊再次亂成一團。
“陸政委,我將我爸的安全交給你,在我沒有回來之前,不要讓任何人碰他。陸政委,你能做到嗎?”
傅嬈清冷的聲音響起,一股強大的氣勢從她的身上散發(fā)出來。
她揮了下手,陸永康胳膊上的血已經(jīng)停止,連同胳膊上的疼痛都消失不見。
“大小姐,你放心,我就算不要自己的命,我也會保護好首長的安全。”
陸永康朝著傅嬈行了一個軍禮,保證道。
“陸叔叔,我將我爸交給你了。這里剩下的事交給我,我會給我爸一個滿意的答案。”
傅嬈面色清冷,帶著一股身為上位者的強大氣勢,以及層層壓力。
陸永康跟幾名軍官,看著眼前這位十八歲的少女,他們竟然產(chǎn)生了一種濃濃的信任感。
甚至連她如何去對付上千人這件事,他們都沒有想過。
對于傅嬈所說的話,他們的內(nèi)心充滿著信任,相信傅嬈能辦到他們所不能辦到的事。
看著幾人堅定地點了點頭,傅嬈起身,“爸,你放心睡吧。等你睡醒了,一切都會過去。”
說完,傅嬈再次如鬼魅一般,閃身進入人群之中。
霍臨洲也跟了上去。
——
“楊團長,你現(xiàn)在的任務是保護好我爸,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略帶清冷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了出來,隨即楊大勇的身體臨空而起,被丟了出來。
‘碰’的一聲,楊大勇受傷的身體,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落在傅伯武他們的身邊。
“胡鬧,這是部隊,不是你們能玩的地方!傅嬈,你給我出來,這是命令!”
楊大勇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血跡,看著人群中那道身影。
他的話還沒說完,嘴巴就張得大大的,剩下的話,再也說不出口來。
傅嬈所過之處,兩邊的軍人自動往兩邊退開,讓出中間一條路給她。
霍臨洲緊跟在她的身后,沒有動手,也沒有說話。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站在人群之中。
原本紅著眼睛的眾人都停了下來,在傅嬈的身上,他們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殺氣。
“身為軍人,竟然連自己的天職都忘了,你們不配當軍人!”
傅嬈冷聲說完,身子也快速動了起來,修長的雙腿更是以一種詭異的速度,朝著周圍人的身上踹去。
‘碰碰’聲不斷響了起來,她周圍的人一個兩個的被踹飛出去,然后再重重落到地上,此時沒有一個人能站起來。
平時部隊里的精英,甚至是神槍手,到了傅嬈這,都成了小草,都被她一腳踹了出去。
霍臨洲也沒有閑著,他的動作同樣快如閃電,周圍人皆倒地不起。
原來瘋狂的眾人,再次朝著兩人一擁而上,兩人被重重包圍在里面。
楊大勇震驚的同時,想要上前幫忙,又見不斷從里面被踹飛出來的身影,他不得不打消了這個念頭。
整整半個小時,或許更短,誰也沒有去看,誰也沒有去注意。
天色還沒有完全亮,空中的雪仍然在下著。
整個部隊倒了一大片人,只要是剛剛動手的人,現(xiàn)在沒有一個人能站著。
傅嬈一身黑衣完全融入在夜色之中,風吹動她的發(fā)絲。
她幽深的眸子冷冷地看著地上痛呼的眾人,整個場面一片寂靜。
霍臨洲如影子一樣,緊緊跟在她的身后。
兩人身上的衣服跟來時一樣整潔,連一絲血跡都沒有染上。
她們就這樣站在中間,靜靜看著周圍倒地的身影。
“我叫傅嬈,是傅伯武的女兒。今天有誰不服的,可以來找我,我傅嬈隨時奉陪。不過,我丑話說在前頭,我今天敢打,我就不怕你們。”
清冷的聲音如同寒冰,穿過層層雪花,清晰傳進每個人的耳中。
傅嬈朝著傅伯武的方向走了過去。
“楊團長,這里交給我。凡是參加的人,不管官職大小,一律交給安全部,至于如何處理,等我爸的傷好了之后,他會親自去處理。”
“是,大小姐。”
楊大勇、陸永康的身體站得筆直,朝著傅嬈行了一個軍禮,威嚴地說。
剛剛傅嬈露出的那一手,讓他們對傅嬈真正折服。
以一己之力對付上千人,這是需要多大能力才能做到?
他們自認做不到的事,傅嬈卻做到了。
“陸叔叔,爸爸交給我,我會救好他的。”
“大小姐,我派車送你們回軍區(qū)醫(yī)院。”
“不用了。”
傅嬈立馬拒絕,想要抱起傅伯武的身體。
“我來吧,我更快些。”
還沒等傅嬈伸出手,霍臨洲搶先一步抱起了傅伯武,快速消失在眾人的面前。
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傅嬈的身影也同時消失。
“大小姐,開車更快一些。”
陸永康有些愣怔,他都沒有看清,他們是怎么離開的。
“陸政委,大小姐真是了不起,真正的大小姐。”
楊大勇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時他們明白過來,傅家的大小姐真是深不可測。
“去哪?”
半空中,霍臨洲問著身邊一臉沉默的傅嬈。
“去梁磊那。”
傅嬈說著,手上的藥丸跟不要錢似的,喂入傅伯武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