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圈跑下來,身體暖和了,傅伯武幾人也停下腳步,站在一旁看著軍人操練。
傅伯武感到很滿意,不錯,現在帝都需要這樣嚴謹有實力的軍人。
隨著那晚在帝都發生的暴力事件過后,不僅是傅家、顧家,還有很多高層們,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現在看似平靜,后面將會是暴風雨。
所以不管是部隊,還是安全部,都在嚴密注意著帝都以及其它地方的一舉一動。
要是到時真的發生什么事,到時將會用軍隊來鎮壓,所以軍隊的訓練,比起往日來也更加嚴格,更加嚴苛。
同時他們也在默默觀察,觀察部隊里頭有沒有反常的人,只要與平時有一點不同,他們就會被監禁起來。
現在部隊也是采用寧可錯抓一百,也不放過一人的做法。
“報告首長,一隊一切正常,沒有異常現象!”
“報告首長,二隊一切正常!”
“報告首長,三隊一切正常!”
“好,繼續進行訓練,不能錯過任何問題。”
傅伯武看著眼前報告的幾名軍官,威嚴交代著。
“是,首長!”
傅伯武點點頭,正準備轉身跟陸永康交代幾句,變故就在這一瞬間發生了。
剛剛報告的幾名軍官,其中一人快速拔出腰間的槍,將槍口對準傅伯武,對著他的胸口打了過去。
‘砰’的一聲槍響,在漆黑的部隊之中異常刺耳。
這個意外太快,太過突然,連給他們一點考慮的時間都沒有,傅伯武生生中了一槍,鮮血刺紅了在場所有人的眼。
“首長!”
“吳團長,你干什么?”
“砰!”
又是一聲槍響在部隊之中響了起來,陸永康的胳膊上同樣中了一槍。
“抓住他們,一個都不準放跑!”
楊大勇大喝一聲,擋在傅伯武的面前,朝著那名開槍的軍官踹了過去,一腳將人踹倒在地。
同時正在訓練的軍人們,更是迅速上前制住開槍的軍官。
“首長,政委,你們怎么樣?”
楊大勇快速蹲下,看著滿是鮮血的兩人。
陸永康的傷在胳膊上,傅伯武的傷口則是在胸口。
剛才那名開槍的軍官,離傅伯武最近,屬于近距離的攻擊,絕對是故意為之。
那一槍,打得很準,也很重。
“我沒事,先將他帶下去。一定要控制好這里,部隊不能亂,更不能傳出什么事情來。”
傅伯武用手捂住胸口,一股又一股的窒息疼痛席卷而來。
要不是他用強大的意志力強迫自己保持清醒,此時的他早就昏了過去。
這也是為什么在遠處的傅嬈,胸口一陣陣疼痛的原因。
這就是親情的感應。
“是,首長,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證部隊的穩定。”
楊大勇朝著傅伯武行了一個軍禮,大聲保證著,但他的話還沒說完,槍聲再次在部隊中響了起來。
“砰!”
“你們怎么能動手?難道你們連軍令都不聽嗎?”
“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憑什么你敢命令老子?”
“你們的團長將槍口對準了首長,你們都是軍隊的恥辱!”
“沒錯,你們不配成為軍人!”
“首長,我們為你報仇!兄弟們,給我上,保護首長!”
謾罵聲,槍聲,打斗聲,倒地的聲音,不斷響了起來。
剛剛正在嚴格訓練的軍人,突然三五成群地打了起來,甚至動用了槍。
“全部都給我停下來,你們心里還有沒有軍紀?”
“快停止,部隊不準斗毆,更不準私帶武器!”
一道又一道命令下去,但那些人卻越來越瘋狂,根本不管楊大勇的怒喝聲,整個部隊一片血腥。
遵紀守法的軍隊,讓人感到莊嚴神圣,可是混亂的軍隊,卻是讓人心悸。
此時幾千名軍人相斗的失控場面,更是讓人望而生畏。
“全部給我停下來!你們現在的樣子,有沒有一點軍人的意識?有沒有將自己當成軍人?”
傅伯武艱難地站了起來,任由陸永康跟身邊的軍人扶著。
傅伯武威嚴的聲音雖然不大,卻是一字一句的傳遍整個操場。
鮮血染紅了他那一身的軍裝,連地上都是無數鮮血。
他搖晃著身子,努力讓自己的身體穩下來。
“軍人的天職是什么?你們告訴我!”
傅伯武帶著沉重的聲音在操場上響了起來,他大手一揮,扶著他的兩名軍人退后。
整個人更是上前一步,威嚴地看著正在亂斗在一起的軍人們。
“報告首長,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
楊大勇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聲音鏗鏘有力。
原本打在一起的無數軍人,紛紛停了下來。
正準備上前的軍人,也同時停下動作,看著一身被鮮血染紅的傅伯武。
“你們的天職是服從命令,那你們現在在做什么?你們知道你們現在的行為有什么嚴重的后果嗎?”
傅伯武的身子搖晃了下,陸永康忙上前扶住他。
當傅嬈趕來時,看著身中重傷,仍站得筆直的傅伯武,她的眼中隱隱有淚水在打轉。
“報告首長,我們知道錯了,我們堅決服從領導的安排!”
無數道聲音在操場上響起,層層穿透出去。
“楊大勇,你這個團長是怎么當的?”傅伯武大喝道。
失血過多,再加上天氣寒冷,此時他的面色一片蒼白,嘴唇因為強忍著身上的痛楚,不讓自己暈過去,而被生生咬出血跡來。
“報告首長,楊大勇沒有做好工作,請首長懲罰!”
楊大勇上前一步,對著傅伯武大聲開口。
“爸!”
傅嬈的身影如鬼魅一般快速出現在傅伯武的身后,緊緊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霍臨洲緊跟在傅嬈的身后,他伸出手,和她一左一右扶住傅伯武。
“囡囡,這里危險,快回去。”
傅伯武看到熟悉的身影,原本強忍的疼痛再次襲來,腳下一軟,整個人昏了過去。
“爸,剩下的事情交給我,我一定會完成你交代的任務。”
傅嬈拿出幾顆藥丸,給他喂了下去,手又一揮,已經用冰魄銀針封住他不斷流血的傷口。
看著傅伯武那張蒼白的臉,傅嬈眼里的淚水就這樣流了出來。
她的雙手抵著他的后背,將自己體內的靈氣,源源不斷傳了過去。
見到他原本發紫的雙唇有了一絲紅潤,她才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