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陸屹川捏著咖啡杯,皺眉:“沒什么事,就是看你快累死了,怕你把我的公司搞破產(chǎn)。”
吳飛淵瞪大了眼睛:“你說這話還有沒有良心啊,要不是我,你公司早破產(chǎn)800回了。”
陸屹川意味不明的勾了下唇角。
吳飛淵用胳膊肘捅了捅陸屹川,眼珠子滴溜溜的轉(zhuǎn)了好幾圈:“你不說我也知道。”
“知道什么?”
吳飛淵:“那句話怎么說來著,能讓一個男人重新爬起來的,就只有女人。你小子是不是有新情況了?”
陸屹川:“我能有什么新情況。”
吳飛淵:“不承認(rèn)是吧,上回顧云樓還和我說了呢,說要把她老婆的好閨蜜介紹給你,顧云樓都說了,人家是個老師,工作穩(wěn)定,脾氣好,溫柔賢惠。”
陸屹川:“不是她。”
吳飛淵眼睛一亮:“哦,那是誰?”
陸屹川被他問煩了,拿了香煙打火機起身往窗邊走,“沒有誰,我只是自己不想這么下去了。”
吳飛淵看著陸屹川吞云吐霧的背影,皺著鼻子哼了聲。
沒有誰……鬼才信呢。
不過他真的很好奇,那個能讓陸屹川放下過去,走出悲傷與陰影的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吳飛淵決定相信,陸屹川一回來,陸氏集團(tuán)起死回生就只剩下了時間的問題,可他顯然還是低估了陸屹川的實力與決心。
短短半個月,陸屹川就為陸氏拉到了一筆不小的投資,公司以驚人的速度迅速恢復(fù)了絕大部分業(yè)務(wù)流程,一個月后,吳飛淵看著財務(wù)報表上的盈利額,驚的下巴都差點掉了下來。
恐怖,陸屹川這個男人實在太恐怖了。
而此時此刻,吳飛淵眼里的這個恐怖的男人還在辦公室對著一堆文件資料奮筆疾書,而這已經(jīng)是陸屹川住在公司辦公室的第三天了。
再過三個小時,陸屹川還要前往機場,準(zhǔn)備去M國的出差。
吳飛淵害怕極了,生怕陸屹川會猝死在辦公室里,“我說,你也不用這么拼命吧,你都幾天沒睡了?”
陸屹川頭也不抬:“待會到飛機上再睡,落地有十個小時,夠休息了。”
吳飛淵“嘖嘖”兩聲,搖著腦袋走到陸屹川面前,一雙眼睛里全是八卦:“不是,兄弟,你告訴我,那女的到底是誰啊?能讓你這么拼?”
陸屹川捏著鋼筆的手頓了頓,旋即抬頭,將面前堆的小山高的文件抱起來:“你要是閑,就去把文件批了。”
吳飛淵趕忙退后,連連擺手:“別,我可不想把命都搭進(jìn)去,我今天還約了漂亮妹妹喝酒呢,你自己慢慢看吧。”
說完,吳飛淵扭頭跑了。
辦公室里只剩下了陸屹川一個人,他重新坐回椅子里,將一旁的手機拿了過來。
在看到上面的日期時,陸屹川的眉頭一下皺緊了。
今天,是譚風(fēng)和喬喬結(jié)婚一周年的紀(jì)念日。
他們會在一起慶祝嗎,會在哪里慶祝,譚風(fēng)真的定了餐廳,準(zhǔn)備和喬喬度過一個難忘的晚上嗎。
想著想著,陸屹川的眼睛不由的紅了。
過了會兒,他才把手機丟到了一旁,強迫自己重新專注眼前的工作。
他有些慶幸?guī)讉€小時后的出差,還能用工作來逃避他不想面對的,可能即將會發(fā)生的事實。
當(dāng)他把最后一份文件看完,手機上的時間剛剛指過晚上九點。
畢司哲給陸屹川打了個電話,提醒他來接他的車子已經(jīng)到了樓下。
陸屹川關(guān)上電腦,離開了辦公室。
剛到樓下,他就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慕南喬站在公司一樓的大廳,正和吳飛淵說著什么。
陸屹川的心瞬間拎到了嗓子眼。
喬喬怎么會在這里。
這個時間點,她不是應(yīng)該和譚風(fēng)在一塊嗎。
陸屹川慌張的走向慕南喬,剛走過去,就聽到吳飛淵扯著嗓門:“你找阿川什么事啊,我和你說,阿川可能交女朋友了,最近玩命加班,這不,已經(jīng)三天沒睡覺了……”
陸屹川臉色陰沉下去。
他在胡說八道什么?
生怕慕南喬會誤會,陸屹川趕忙上前,一巴掌拍在了吳飛淵的后腦上。
吳飛淵鬼叫一聲,回頭看是陸屹川,很是惱怒:“你干什么?”
陸屹川懶得理他,緊張的看著面色平靜的慕南喬,嘴里磕磕巴巴:“喬喬,你,你不要聽他胡說,我沒有什么女朋友,我只是覺得我得有份工作,得給阿野樹立一個榜樣。”
吳飛淵在一旁瞪大了眼睛:“好家伙,合著你女朋友就是慕南喬唄?”
陸屹川冷冷的看著吳飛淵,給了他一個“你自己品”的表情——不然呢。
吳飛淵抓著腦袋,尷尬的笑了起來:“我就說呢,誰都有那么大的本事給你打雞血,原來是慕南喬,哈哈哈,那就沒事了。”
陸屹川:“你不是約了人喝酒嗎?讓女孩子等那么久真的合適嗎?”
吳飛淵知道他在趕自己走,很是識趣:“放心,我絕不打擾你們,嫂子,那我就先走了啊。”
一聲嫂子,慕南喬的臉一下紅了。
陸屹川:“你別在意,他嘴上一向沒個把門的。”
慕南喬點點腦袋。
陸屹川:“你怎么會突然過來?譚風(fēng)知道嗎。”
慕南喬:“嗯,我路過。”
陸屹川盯著慕南喬。
慕南喬皺眉:“這次是真的路過,我和師兄剛吃完飯回來。聽說你回陸氏了,阿野學(xué)校正好布置了寒假作業(yè),說要去參觀人工智能的東西,我想你公司正好有,等過陣子帶阿野過來……正好路過你公司,所以就想過來和你商量一下。”
“當(dāng)然可以了。”
慕南喬:“嗯,那就這么說好了,那沒事的話,我就走了。”
說完,慕南喬轉(zhuǎn)身就走。
陸屹川眼里閃過一絲失落,他還以為,慕南喬是怕自己胡思亂想,才會選擇在這個特殊的日子來見他,變相告訴自己,她沒有和譚風(fēng)在一起。
她還是和譚風(fēng)在外面吃了晚餐,估計也慶祝了結(jié)婚一周年吧。
陸屹川鼻尖涌上一股酸楚。
“陸屹川。”
就在這時,慕南喬忽然回頭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