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那個女孩是誰啊,為什么搞得自己像是江思的女朋友一樣,憑什么和江思靠的那么近。”
“是好友啊。”
“你別這么輕描淡寫的啊,江思要被人搶走了啊,搶走了!”
“什么搶走啊,不要說的那么不好聽。”安詩雨坐在車上,有些無奈的回應著木槿,“他們是好朋友,關系好很正常。”
“可惡啊,你不是喜歡江思嗎?咱要是你,這時候一定要過去大叫著讓這個狐貍精滾蛋!江思可是和你告白,你答應了的,現在你才是江思的女朋友!江思是你的,當時在那個獨立空間里,就應該想辦法接吻的,那樣就坐實穩贏了!”
“別胡說啦。會給江思添麻煩的。”
單手撐著下巴的安詩雨看著窗外的風景,“現在就已經很好了。”
“你啊,明明現在占據這么大優勢,卻不進攻,小心最后優勢盡失,導致輸的血本無歸。”
木槿忿忿的說道,“咱看的多了,那些總是矜持,喜歡被動等待男孩子追求的女孩,遇到喜歡的人也不愿意主動,結果被別人隨便三兩句話給勾走,追悔莫及!”
“木槿前輩,明明沒談過戀愛,卻懂得這么多誒。”
“你是想和咱吵架嗎?”
“沒有。”
木槿有些氣呼呼的,不過實際上接觸這么久,也差不多明白了,對方確實沒惡意。
安詩雨最擅長的就是很沒有惡意的說一些傷人的話了!
不過看在安詩雨愿意分享奇跡種子,幾乎算是把魔法少女形態的所有權讓給了自己,保證自己的存活,讓自己不至于在心象殘骸消失后也隨之消失。
木槿只好忍氣吞聲。
“反正,你別后悔!”
“為什么會后悔啊。”
“以前咱見過的那些不肯主動的女孩,最后都后悔了,你品,你細品啊!戀愛這水很深的,別老想著讓男孩子追自己,追你的大半都不會和你心意,遇到喜歡的就得主動出擊啊,女孩子,尤其是像你這樣的漂亮女孩子,追男孩還不是手到擒來……”
“我沒有想讓別人追自己哦。”安詩雨打了個哈欠,瞥了一眼旁邊。
旁邊的牡丹前輩已經睡著了,基本上抱著她哭了一天,旁邊的蘇珊前輩只是一直看著手機發呆。
北海災策局的大家真的都很好。
對于沒有和牡丹前輩說一聲就離開,導致她自責了很久這件事情,安詩雨也愧疚無比。
但當時她也沒想到會變成那個樣子,只以為和冬君小姐她們去一趟心象殘骸附近就會回來。
“那個什么冬君,還有她旁邊那個白色的魔法少女,當初你要是讓她進了心象殘骸,說不定咱們就能知道她們的秘密,還有和江思的關系了,就可以對癥下藥……”
“不要做這種事情哦。”安詩雨立刻警告了一下木槿,“那樣不好。”
“知道,咱就是說說,咱可是正派魔法少女……”
當初本來心象殘骸要把所有人都拉進去的,但是當時安詩雨竭力想要保護冬君和白玫。
不希望她們兩位被牽連進去,因此木槿當時就沒有把冬君和白玫拉進去。
如今其實木槿自己也是好奇的很,這兩個人和江思是什么關系。
要是當時拉進心象殘骸就能知道了……
可惡,好著急,雖然安詩雨不著急,但是木槿自己要急死了!
沒談過戀愛的滿開魔法少女,雖然對獨立空間內的約會頗有微詞,但終歸是第一次和男孩子這么親密接觸,心里在意的不得了。
要是安詩雨成了還好說,以后占著安詩雨的身子,有的是機會繼續接觸江思。
但要是江思被別的女孩拐走了,她豈不是就完全沒機會了?
安詩雨也不會喜歡別人,那她木槿的戀愛這塊豈不是就徹底沒戲了?
她就鬧不懂了,為什么安詩雨一點不著急。
咱看著你也不是穩坐釣魚臺啊。
“哎,小詩啊。”
“小雨和小安都比小詩好吧,前輩?”
“咱還是覺得小詩好聽啊。”木槿嘆氣道,“你真的打算什么都不做嗎?”
“木槿前輩覺得我該做什么?”
“爭,搶,打!戀愛就是戰爭!這可是你最喜歡的姜絲親口說的!”木槿認真的說道,“打不過讓咱來,咱可是滿開!竭盡全力去追求自己喜歡的人,喜歡的東西,不留遺憾!”
“但是啊,木槿前輩,如果去爭取之后,留下了遺憾該怎么辦呢?”
“啊?”
安詩雨在車窗上輕輕哈著氣,又用指尖擦干凈,讓玻璃清晰一點,“我只是想待在他的身邊,前輩,該表達的,我都已經表達了,更進一步,只會給他造成困擾,我不希望被他當做麻煩。”
“又來……”
“爭搶啊,戰斗啊,和江思身邊的女孩子吵架啊。”安詩雨搖搖頭,“我既沒有那樣的權力,也沒有那樣的想法,江思身邊的女孩子們都很好,或許江思真的喜歡她們中的某一個也說不定。”
“所以才要搶啊!”
“呃,前輩,換位思考一下,假設,我是說假設啊,我知道是沒有的,可能還有其他男孩子喜歡我,如果那個男孩子因為喜歡我就去找江思的麻煩,你會怎么想啊?”
木槿嘿嘿一笑,“那當然是很爽啦,咱看電視劇的時候,最喜歡看兩個男孩為了爭一個女孩打架了,反過來也是一樣吧?”
“……我只會覺得超級討厭哦。”安詩雨靠在窗戶上,對木槿前輩有些無奈,“只會想著會不會惹江思生氣啊,讓他覺得我是個麻煩的女孩子,會不會覺得我是故意的,導致江思討厭我,所以我絕對不會接受這種事情的。”
“反過來也是一樣的,江思不會因為我去爭取就更喜歡我,反而只會覺得我討厭,麻煩,再也不想和我接觸。過好自己的生活,盡力在災策局當一個合格的魔法少女,然后在江思需要的時候出現在他的面前,隨時可以看見他,陪在他的身邊,這樣就夠了啊。”
木槿終于放棄了,“行吧,看來咱是說服不了你,哼,看來你也沒那么喜歡江思,真正喜歡的話一定會不顧一切……”
“不是的,木槿前輩,不顧一切爭搶,實際上就意味著可以接受失敗的結果。”安詩雨輕聲的反駁道,“因為就算失敗了也不會更差,所以可以承擔風險去追求成功。”
“但我不能接受。”
“我已經失去了很多很多了,木槿前輩,我一丁點的風險也不能承擔,所以對我而言,從一開始,可能失敗會被江思討厭疏遠的選項就不存在。”
安詩雨認認真真的說道,“對我而言,江思就是這樣重要。”
“……咱道歉啦,懷疑你的真心是咱不對,抱歉。”
木槿當然知道安詩雨的過去。
在搖搖欲墜的世界中,女孩只剩下那樣的一個支柱,一旦倒下,好似整個世界都會崩塌。
這并非是安詩雨的軟弱,相反,如此脆弱的世界,僅僅只是有一根救命稻草伸了個過來,女孩就拼命的抓住,并將這并不是專為她而伸出的稻草,變為支撐整個世界的支柱。
木槿覺得真的很了不起……
“北海到了。”
前方的司機提醒了一聲以后,停下車子,眾人從車子下來。
安詩雨和兩位前輩說了一聲,便飛了起來,站在高高的天空上,俯瞰著整個北海。
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規劃整齊的馬路,街道,公園,廣場,商城……
一切盡收眼底的時候,安詩雨便輕聲問道:“怎么樣,木槿前輩?現在的北海,和你記憶里的相比起來,怎么樣?”
重新占據了安詩雨的身體,木槿深深的望著自己的家鄉,有些遺憾,有些惆悵,有些懷念。
但更多的是心滿意足的幸福。
為了解決華南的危機,背井離鄉,幾十余載過去,終于與故鄉再見。
原以為,再也回不來。
或許她就是幸運的滿開魔法少女吧。
于是像是要擁抱北海一樣,木槿張開了雙臂,輕聲呢喃著:
“更美了,北海。”
……
滿開與盛綻中間該加境界了。
江思最近一直在思考這件事情。
盛綻這個級別與滿開差距有點過大,很明顯屬于境界崩壞了。
眾所周知,境界崩壞屬于網文常見的情況。
比如經典的斗尊九轉,九星斗尊和斗圣之間只差了一星,卻需要斗尊九星達到巔峰后先九轉成半圣,再從初級半圣到高級半圣到高級半圣巔峰,也就是圣者后再突破一次才能到達一星斗圣之境,多虧先祖炎帝蕭炎天地人機緣到位,才能從九轉斗尊突破到半圣后再一步斗圣。
再比如從封號斗羅分出了普通封號斗羅、95級超級斗羅、98級巔峰斗羅、98.5級半神斗羅、99級準神極限斗羅;還有秦羽老祖的黑洞到原點之間塞了五個境界,羅峰老祖的不朽到宇宙尊者之間塞了十一個境界,真君五等到元嬰道主之間塞了八個境界等等……
就連我大遮天也難以避免,在劇情發展的過程中發現只有四個境界太過粗糙,以至于不得不在中間細化,加入更多的境界來填補戰力空白……
所以,境界崩壞并不是什么大問題,災策局設計的境界,會崩壞實在是正常不過了。
也就是剛開始他對滿開一無所知,不曾想過差距會這么大。
否則一開始就會早些在盛綻與滿開之間增加境界。
在遮天之中,大圣之后,大帝之前會有一個過度階段,叫做準帝九重天。
原本只是一個半步大帝的境界,但后來擴充到了準帝九重天。
每一重天都需要度過雷劫,重修并完善前面所有的秘境,為成就大帝打好基礎。
而江思也準備效法此舉,在盛綻與滿開來個半步滿開九重天。
不過現在的問題是,盛綻算是半步滿開嗎?
盛綻巔峰大圓滿,自己變身后的境界確實是處于這個階段,但眼看著冬君也踏入了盛綻巔峰后,江思便發現了問題。
自己的盛綻巔峰大圓滿,好像仍舊是超過了普通盛綻巔峰太多。
就算是冬君踏入了盛綻巔峰大圓滿,似乎也仍然很難接近自己變身后的境界。
所以還是得多加一個準滿開也就是半步滿開的境界,準開九重天?
好像有點難聽,主要是缺了點逼格,準帝九重天聽起來就不一般,準開九重天有點路邊。
準滿九重天?好像也不太對味,果然境界名都是大有講究,我大遮天的逼格不是那么容易復刻的……
可惜白玫不在,否則她在此深耕多年,說不定便有很多的幫助。
一會兒去幻月洞府,再找其他弟子問問,有沒有好想法吧。
方才一進北海,語茉就沖了過來,抱著他就是一陣哭。
看來之前給語茉的道心修煉課程終究還是沒能完成的很好。
不過,既然魔法少女的極情之道也能走得通,那就沒必要強制語茉走無情之道。
小丫頭抱著他哭了一會兒就哭累了,然后居然就這樣睡了過去。
冰糖說她連著幾天都沒睡覺,一直和青花兩個人操控魔偶到處找江思。
知道江思回來后,立刻從華南那邊第一時間趕了回來。
可以說是累壞了。
本來江思想把她打醒的,修道之人,怎么能如此懈怠。
但在冰糖的提議一下,還是背著語茉走了一段路。
冰糖和他報告了最近真傳的動向和目前局勢后,就帶著語茉回了青云宗。
本來江思也想回青云宗鍛煉一會兒的。
但冰糖強烈要求他先回去見見可可,甚至還讓他先去買點禮物回去。
雖然江思覺得沒什么必要,但畢竟冰糖給了錢。
他就去了附近的商場,準備買點之前給四葉六葉買的蛋糕。
江思記得可可是喜歡吃甜點的來著,不過也記不清了,長大以后兩人很少吃這種又貴又不劃算的東西,只記得小時候過生日,她吃蛋糕吃的很開心。
一邊購買禮品,另一邊手機上,冰糖還在不斷給她發著消息。
儲藏著滿開資料的鏡之國道具,已經讓冰糖帶回去,準備找人破解鏡之國的技術與文字。
聽說青云宗里有與鏡之國相關的人員,不過冰糖也沒有告訴他到底是誰。
蛋糕,一小份的涼面,便宜糖,還有奶茶。
買完后冰糖給的錢還剩了不少。
提著東西剛走出商場的時候,就看到了手機上冰糖的來信。
“月季確實認識鏡之國的文字,她已經破解了前面關于滿開的力量特性研究報告……”
看到這個江思立刻便準備改變行程。
先回一趟青云宗的幻月洞府,把滿開的事情弄清楚,再回去找可可也不遲……
“哥?”
走到門口的時候,一聲有些顫巍巍的,不可置信的呼喚叫住了他。
江思偏頭看了一眼,可可拖著行李箱,穿著有些簡樸的白衣白裙,臉色憔悴又蒼白,以往漂亮的大眼睛,此刻周圍都是黑眼圈,還帶著紅腫。
叫了他一聲,手里的行李箱便掉在了地上。
“哥!”
……
自從那天紫苑離開后,可可在家里睡了一天一夜。
她不知道自己是睡著了,還是昏迷了,夢里,爸爸媽媽和老哥在一起生活著,將她扔在了冰冷黑暗的地方,無論她怎么喊,都不理會她。
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這個家庭,這個世界上,只有她一個人了。
一直到第二天的時候,可可才從夢中醒過來,醒來的時候,枕頭幾乎濕透。
全都是她的淚水。
依依給她打了個幾個電話,可可沒接。
她也總算是明白,為什么當初依依的姐姐去世時,并沒有先告訴她。
因為,根本沒有那樣的心情。
連別人的同情與安慰,都不想要聽到,不想接受外界的一切。
好累。
她告訴依依,自己身體不舒服,要休息兩天。
就算讓依依來也沒有意義,反而會讓她也想起失去的姐姐。
有些事情不能分享,分享只會讓人更加痛苦。
將家里打掃了一下,整理干凈,也好好的打扮了一下自己。
可可很少會打扮自己,仔細想想原因,大概就是小時候,與哥哥關系還沒變差的時候,江思就總是告訴她,外貌不重要,不要在這上面浪費太多的時間。
把媽媽的口紅拿了出來,給自己涂了口紅,又畫了眼線,她不知道好看不好看。
只是看起來,精神許多,沒有那樣的死氣沉沉。
她把父母的遺物都收拾好,裝在了自己的行李箱里,裝了一些衣物,本來想裝江思的東西。
但江思在家里留下的,只有那些沉得要死的啞鈴,嘗試了幾次,最后還是放棄。
和鄰居家打了招呼,送了一些零食過去,感謝他們這段時間的照顧。
實際上來往并不多,但可可想要盡量做的完美。
然后給老師發了定時短信,也給依依那邊準備了幾封定時短信。
家門口的兩棵樹已經徹底枯死了,放著很礙眼。
于是她半夜的時候,就變身魔法少女,將兩棵死了的樹,拔出來,扔到了遠處。
弄完以后,又坐在門前,兩棵樹的中間,將頭埋在了膝蓋里。
深夜中,哭了一小會兒。
沒有蔥郁的桑葚樹,也沒有吵死人的蟬鳴,連那炎夏的燥熱也沒有留下一絲一毫。
偌大的房子像是墳墓一樣,死氣沉沉,大的讓人心慌。
可可其實沒有回憶起什么,只是單純的想哭。
哭好了以后,就擦干凈眼淚,起身回屋,繼續做其他的事情。
辭職,輟學,然后將家里剩余的錢都拿出來,江思給她留了不少。
自從父母離開后,家里的財產就一直都是江思把控的,從來不會亂花錢,但江思也會告訴她錢在哪里,銀行卡的賬號密碼可可也都是知道的。
可可發現原來自己還是之前那個愛哭鬼。
因為哥哥還在,因為哥哥總是面無表情的在旁邊,所以可可總是能忍住眼淚。
那個人只要還在旁邊,就會讓她不由自主的想要堅強起來,想要隱藏自己的軟弱。
父母離世的時候,雖然悲傷,但是因為哥哥的態度,很快就憤怒起來。
所以,她一直以為自己很堅強,不管遇到什么打擊都能迅速振作起來。
就算是有這樣冷酷的哥哥,也能堅強的活下來,自己很了不起……
但現在,她才知道,實際上,自己仍舊是那個只會躲在老哥身后的小女孩而已。
再怎么冷酷,老哥他還是會擋在前面,幫她解決很多很多的麻煩。
那些往日里老哥只要說一聲,就會幫忙的親戚,如今說了哥哥不在,希望他們能幫忙的時候,都只是敷衍著她。
反而和她談論起房產的問題。
畢竟家里的這個房子很貴。
想起了哥哥在的時候,親戚們的態度,可可便忍不住一直流淚。
刪掉了親戚們的聯系方式,收拾東西的時候,看到了之前江思扔給過她的傷藥,便是忍不住又哭了,上廁所的時候,忍不住也會流眼淚。
膽小又軟弱,什么都做不到的愛哭鬼。
但就算是這樣,可可還是收拾好了家里的一切,將自己打扮的像樣了一點后。
帶著行李,打算去車站,買一張前往安陽小城的車票。
她要去找哥哥,再找到哥哥之前,她不想回來。
可可其實不太敢去想和老哥過去的那些事情。
因為一旦想起來,就總是會被懊悔攥緊心臟,幾乎無法呼吸。
害死了父母后,恬不知恥的責怪老哥的冷漠,享受著他的庇護,結果到最后,到最后,也沒有和他道歉。
因為覺得丟臉而張不開口,因為總是覺得還有時間,還有機會。
所以,總想著再拖一拖也沒關系的。
直到現在,再也沒有了機會。
一想起來便恨不得想要殺了自己的懊惱,讓她不敢再去想,只能像是行尸走肉一樣。
告訴自己,處理好一切后,去找老哥。
剩下的人生,都去找老哥就好了。
找不到的話,就去死……
去死就好了吧?
渾渾噩噩的從家里出來,去了附近的商場那邊,想要買一些日常用品再離開。
然后,就看到了江思。
“哥?”
有些試探性的,不知所措的呼喚了一聲。
而后產生了恐慌,因為一瞬間升起的希望,讓她立刻意識到希望破滅后的痛苦與絕望。
會讓她繃緊的弦崩斷,會讓她本就搖搖欲墜的堅持潰散。
不要抱有希望,不要抱有希望,不要……
然而當熟悉的面容轉過來的時候,手里緊握的行李箱,便摔在了地上。
商場門口來來往往的客人走動著,便是有不少人因為她的呼喊望了過來。
廣告的聲音從商城里傳過來,還有各式各樣的甜點的味道。
“哥!”
聲音一下便不受控制的走形了,帶著哭腔。
眼淚開始不受控制,又開始涌出來了,浸泡在淚水中太久的眼眶傳來了酸澀的疼痛感,下意識往前走了兩步后,立刻就小跑了起來。
跑到江思的身邊,抓住了他的手腕。
死死的抓著他的手腕,想要偽裝的堅強崩潰的徹底,只是哭著問道:
“你去,你去哪了啊,哥,別扔下我一個人,別扔下我一個人啊……”
江思看著像是小時候走丟了的小妹,覺得這丫頭這么大,真是沒什么成長。
哭起來都和小時候沒什么區別。
“約會。”
畢竟之前說好了是和紫苑出去約會的,也沒必要改說法。
可可抱著他的手,渾身哭的一抽一抽的,淚水不斷落在手上,有些溫熱。
旁邊的路人都是有些好奇的觀望著,卻也沒人過來打擾。
清爽的風稍稍吹干了些眼淚,商城出口的太陽撒了下來。
可可吸了吸鼻子,淚眼婆娑的抓著他的手,語氣還是有些哽咽:
“哥,我們回家吧,我想回家……”
江思將自己買好的點心塞給了可可,點點頭:
“我還有事,你自己先打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