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
當李維回到家的時候,他驚訝地發現客廳里已經被大大小小的各式各樣的箱子堆滿了。
起初他還以為這是堂吉訶德或者莉莉從亞馬遜買的什么東西到了,但是當他再次一看,發現上面各式各樣的奢侈品logo之后,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耳朵動了動,聽到了樓上傳來的微弱水聲和安雅哼歌的聲音。
安雅在洗澡?
李維有些驚訝,難道是安雅提前回來了。
他輕手輕腳的走上樓,仔細一聽,果然是安雅在他的主臥的衛生間套房里泡澡,還唱著亂七八糟的歌。
李維主臥的門是帶有指紋密碼解鎖的門,只有李維和安雅有通行的權限。
一進去主臥的衛生間之后,李維就看見氤氳的水汽彌漫在整個寬敞的浴室里,仔細一聞還能聞到空氣中飄散著某種昂貴精油混合著大馬士革玫瑰的香氣。
安雅正慵懶地靠在浴缸邊緣,細膩豐盈的泡沫像是一層輕柔的云朵,鋪滿了半個水面,但是依舊襯得她的皮膚更加白皙。
半透明的水面之下,李維看見了不堪一握的極細腰肢下,是豐滿到有些夸張的驚人腰臀比,那雙在水底隨意交疊著、白的放光的筆直雙腿,隨著水流的涌動,折射出晃眼的光澤。
聽到推門的聲音,安雅那雙迷人的灰藍色眼眸立刻轉了過來。
當她看清褪去衣物后如古希臘雕塑一般完美肌肉線條的李維的時候,她的臉上不僅沒有任何地害羞之色,眼中的慵懶瞬間被驚喜所取代。
“回來了?”安雅說著拍了拍水面,“來,一起泡會兒?”
李維沒有拒絕,長腿一邁,跨入了寬大的浴缸。
原本平靜的水面頓時漫過邊緣,發出細碎的嘩啦聲,恒溫的水流包裹住了他的肌肉。
比水流更炙熱的,則是安雅的提問。
水面上的泡沫被推開了一條水道,安雅像是一尾正在巡視自己領地的美人魚一般,熟練地劃到了他的身側。
她柔軟而有彈性的手臂搭在了李維的肩膀上,順理成章地靠在李維的額懷里。
靠在李維的身邊,安雅輕輕吻了吻李維的鎖骨、肩膀、耳垂,隨即滿足地在他身上嗅了嗅,發出了一聲滿意的嘆息。
“樓下的那些箱子......”李維換了個姿勢,讓安雅可以躺得更舒服一點,“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把整個秀場搬回來了呢。”
“你怎么知道我沒有?”安雅輕笑著,懶洋洋地說道,“這一場秀沒什么意思,感覺那些設計師也被所謂的環保、人權這類洗腦了,你看到我給你發的巴黎世家秀場的視頻了嗎?,簡直是太奇怪了,設計師已經離人很遠了。”
水面上,兩人隨意的交談著。
“對,當然,”李維說道,“我當然看了。”
“不對,你沒看,”安雅聞到了李維口中的謊言味道,轉過來盯著他說道,“你根本沒點開看對不對?”
“我看了,”李維面不改色的說道,“我都點開了。”
事實上他確實沒看。
“那我給你發的他們的手環是什么形狀的?”
“嗯......”李維謹慎地想了想,“蛇形?”
“那是寶格麗的,”安雅說道,“巴黎世家的是什么樣的?”
水面之下,暗流涌動。
李維能感到安雅的小手劃過了他的腹肌,然后繼續往下試探。
水流開始涌動,將漂浮在水面上的泡沫繳散。
“嗯......”
“你說,”安雅露出一抹調皮的笑容,“巴黎世家的手環是什么樣的?”
一邊看似面無表情的詢問,一邊她柔軟的小手就像是一尾調皮的游魚,不停的在李維的海珊瑚上游曳徘徊。
“你是想這樣讓我說嗎?”李維說道,“這算是逼供嗎?”
“不,”安雅說道,“這是懲罰。”
“答錯了有懲罰?”李維問道,“答對了有沒有獎勵?”
“當然,”安雅說道,游魚的速度更快,“前提是你能回答對。”
“是一卷透明膠帶,”李維看著她那雙充滿戲謔的灰藍色眼睛,微笑著說道,“甚至連邊角都沒有做特殊處理,就是一卷印了巴黎世家logo的普通膠帶,對吧?”
安雅愣了愣,水面下那只正在興風作浪的小手也下意識地停頓了半秒。
“你怎么知道?”安雅瞪大了眼睛,“你不是沒看嗎?”
“誰說我沒看?”李維輕笑一聲。
事實上確實沒看,但是這個話題真的是火出圈了,他之前隨手刷推特的時候剛好刷到了這個被全網群嘲的奇葩熱搜。
“既然你來問我,”李維說道,“那么也到我問你的時候了。”
安雅還沒得來得及反應,水底下的局勢瞬間逆轉。
同樣的位置,只不過是攻守易型。
安雅的臉慢慢地變紅了,整個人軟了下來,半趴在了李維身上,像一只柔軟的小貓一樣。
“哈......哈......”安雅邊喘邊說,“你問......我不相信我答不上來。”
“很好,”李維盯著她那張嬌艷欲滴的臉,“上周我和華盛頓指揮官隊的比賽,你說你看了全程對吧?我在第三節那個長傳達陣,是多少碼?”
安雅臉上的自信瞬間凝固了。
她確實看了,但是也只看了開頭和結尾,中間去給李維選禮物去了。
“30碼?”她試探性地報了一個數字,看著李維毫無波瀾的表情,立刻換上了一副可愛的表情,試圖萌混過關,“50!55——啊!”
她驚呼一聲,直接抱在了李維的脖子上,然后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你怎么這樣——不能揉那里......你這是犯規!”
“很遺憾,答錯了,”李維露出了一抹笑容,“是65碼,如果你中間看了,你就不可能忘記,因為解說足足吹了我整整5分鐘。”
“我也可以吹——我錯了,”安雅斷斷續續的說道,“我真錯了,我不該騙你說我看了全程的,我只看了開頭和結尾。”
“答錯了要受懲罰的,”李維完全不給她討價還價的機會。
話音未落,他輕輕一發力,伴隨著巨大的水聲,李維直接站了起來,把安雅整個人從浴缸里騰空抱了起來。
安雅驚呼了一聲,下意識用筆直的雙腿盤住了李維的腰身。
大片大片的水珠順著她光滑白皙的脊背和夸張的腰臀曲線滑落,滴答滴答地砸在水面上。
“你要干什么?”安雅被他抱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李維。
她的眼神閃過一絲慌亂,但是更多的是一種被強大力量絕對支配的戰栗和興奮。
“說了有懲罰,”李維托著她渾圓的翹臀,大步跨出浴缸,赤腳踩在防滑地毯上,“鑒于你錯了3次,那今天的懲罰可能有點漫長。”
...
一個半小時之后。
安雅已經動都不想再動彈一下,整個人呈大字型躺在寬闊柔軟的大床上。
她只記得她就沒有落地過。
李維真的是人類嗎?
“以后嗯......我不在的時候,”她試探性地看著一旁的李維,“你要不要先自己解決一下。或者我不干涉你,你先去找其他女人解決一下吧,我一個人真的有點承受不住。”
“說什么話呢,”李維說道,“我相信你,你可以的。”
“我真不行,”安雅看他又要靠過來,連忙推開了他的臉,“對了,樓下有我給你買的東西,還有衣服什么的,你試穿一下我看看——”
李維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走了上來。
“這是什么?”他指了指最大的一個箱子,“行李箱?”
“差不多吧,”安雅翻了個身,趴在床上,“你打開看看。”
李維打開一看,居然是一個客場的裝備箱。
“這可是Goyard在巴黎總店的高定專屬硬箱,”她饒有趣味地看著李維擺弄這個裝備箱,“我問你要頭盔和護甲的照片就是為了這個,光是定制加上手工就得一周,不然我早就回來了。”
她的眼神劃過李維精壯的后背,隨后又把重心放在了裝備箱上。
畢竟賢者模式了,她現在已經沒有那種世俗的欲望了。
“而且連手表的位置都給你留了,”安雅說道,“怎么樣?喜歡嗎?”
她又指了指李維提來的其他大袋小袋,“還有其他的西裝、內褲、襪子、短袖等等,我看到好看的我都給你買了幾套,我是累的不行了,等你自己有空的時候收吧。”
李維看了看那些加起來至少有大幾十萬美金的衣服和無法衡量價格的裝備箱,心里涌過一陣暖流。
“謝謝,我很喜歡,”李維說道,“對了,我也給你帶了禮物。”
他把從德洛麗絲夫人那邊買的25寸喜馬拉雅尼羅鱷魚皮的鉆扣凱莉包抱了出來。
“哇哦,”安雅接過包,眼神中閃過一絲異彩,“我喜歡這個包,這一款我還沒有!”
“你喜歡就好,”李維躺在了她的旁邊,“對了,我這周末要辦一個酒會——”
李維把自己的考量和打算做的事情和安雅聊了聊。
“怎么會有這種事情!”安雅氣呼呼地說道,“什么狗屁骷髏會。”
“正好我找她也有點事情,”她想了想之后說道,“那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