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把車往樓下一停,緊接著和蘇婉清一塊兒上樓吃飯了。
到家一看,陳雪蓮已經把飯菜都擺好了,葉國棟正和蘇大強在客廳吞云吐霧地聊著天。
葉國棟瞧見葉晨進門,就笑著問:“兒子,車買回來了沒?買的啥樣的車啊?”
“嗯,爸,我買了輛奧迪100。”葉晨邊說邊把車鑰匙掏出來晃了晃,又從兜里摸出一包華子,遞給蘇大強。
“蘇叔,來根煙。”
蘇大強一看這華子,愣了一下,“喲,小晨,你都抽上華子啦?行啊,成大款了嘛!”
“嗨,這不是有時候得見客戶嘛,備著點兒。”葉晨撓撓頭,笑著說。
“哈哈,那我今天可是沾光了,還能抽上華子,老葉啊,你兒子可真行啊!”蘇大強夸贊道。
葉國棟也笑了:“小晨是真有出息了,我這心里頭是真高興。”
說著,他接過葉晨手里的鑰匙,仔細看了看,問:“這奧迪100是啥樣的車啊?我咋沒聽說過呢?”
他在工廠干了一輩子,四個輪子的車都沒坐過幾次,對車更是一竅不通。
就他現(xiàn)在那點工資,再干個幾十年也別想買上車,更何況眼看就要被優(yōu)化了,買車那簡直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事。
沒想到這夢,還真讓葉晨給圓上了。
蘇大強抽完華子,樂呵呵地說:“老葉,你知道不,奧迪100啊,那是大領導的專車,我就見過市里那些頭頭腦腦坐過,還得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呢!”
他伸出倆手指頭比劃著。
“就是說啊,一把手、二把手才坐的車?乖乖,這得老鼻子錢吧?!”葉國棟驚訝得合不攏嘴。
“不貴咋能顯出檔次呢?這進口牌子,少說也得二十大幾萬吧?”蘇大強估摸著,轉頭問葉晨,“小晨,這車花了多少錢?”
“叔,裸車三十二萬,加上稅啊、保險啊這些,一共三十三萬八。”葉晨挨著蘇大強坐下。
“啥?!三十三萬八?!”
蘇大強和葉國棟異口同聲,一臉震驚。
他們心里都有數(shù),這車不便宜,但沒想到會這么貴!
這價錢,對于普通老百姓來說,簡直就是天文數(shù)字!
葉國棟嘴角抽了一下,雖然知道葉晨手頭寬裕,但一想到花了這么多錢,心里還是隱隱作痛。
“晨兒啊……這錢,花得有點大手筆啊!”
蘇大強愣了愣,隨即大笑起來,拍了拍葉晨的肩膀,說:“哈哈,別聽你爸的,在外面混,得有輛好車撐門面,開個破車,像什么話,生意都談不成還怎么賺錢?”
“小晨啊,你真是太有出息了,比我們這些長輩強太多了!”
“別看我現(xiàn)在是個副廠長,其實還是個打工仔,這些年攢下來的錢都買不起這車!”
葉晨連忙謙虛:“嗐!就運氣好,以后還得多向叔請教呢。”
蘇大強對葉晨是越來越滿意,說:“小晨啊,全國這么多人,能買得起車的可不多,更別說這樣的豪車了,你啊,別謙虛,這是你的本事!”
小晨這孩子,真是沒得說,人品好,性格好,學習好,賺錢能力也強,簡直就是當女婿的料!
哎,只可惜婉清和小晨好像不太來電,真是太遺憾了。
蘇大強瞅著旁邊啃柑橘啃得正歡,嘴里塞得鼓鼓的蘇婉清,心里直搖頭。
葉國棟樂顛顛地說:“吃完飯,咱去新車里坐坐,體驗體驗!”
“成啊,我還沒坐過這么好的車呢,吃完飯就去試試。”蘇大強一臉興奮。
這時候,陳雪蓮和孟雪云端著菜從廚房出來。
陳雪蓮招呼著:“都來吃飯了,婉清,小晨,快去洗手吃飯。”
“好嘞,阿姨。”蘇婉清脆生生地答應著。
兩家人圍坐一桌,吃得開開心心的,葉國棟特別高興,跟蘇大強還喝了幾盅。
吃完飯,葉晨領著四個長輩下樓,開車出去溜達溜達。
在附近轉了好幾圈,長輩們在車里聊得熱火朝天,跟發(fā)現(xiàn)了新世界一樣。
葉國棟還一個勁兒地玩座椅和車窗,直夸這車高級。
轉夠了,才回到小區(qū)。
葉晨停好車,四個長輩上樓去了,他剛要跟著上去,卻見蘇婉清坐在樹下吃冰棍。
“小婉清,你咋又吃上冰棍了?”
葉晨笑著湊過去,在她旁邊坐下,“給我留一根沒?”
蘇婉清白了他一眼,從身后拿出一根冰棍,遞給他。
“喏,給你,我本來想自己吃完的,哼。”
葉晨瞧著她眼神有點不對勁兒,笑著說:“別掩飾了,肯定是特意給我留的,謝啦。”
蘇婉清臉蛋兒一紅,哼了一聲:“你,你想得美,誰,誰特意給你留啊?算你運氣好,碰上了。”
葉晨嘿嘿一笑,撕開冰棍包裝,美滋滋地吃了起來。
“蘇婉清,我剛瞅了工作安排,后天有空,咱倆去露營怎么樣?”
“行啊,我現(xiàn)在天天閑得慌,就等著開學呢。”蘇婉清笑著回應。
葉晨一聽,心里樂開了花:“那就這么愉快的決定啦,就我們兩個。”
蘇婉清有些意外:“咋?張鐵和陳健平他們不去啊?”
葉晨擺擺手:“他們啊,忙得跟陀螺似的,一點時間都沒有。”
“晨哥!晨哥!快讓我看看你的新車!”
這時,張鐵從遠處跑過來。
他一看到奧迪100,眼睛就亮了:“哇塞!這車太酷了!晨哥,過兩天休息,咱們開車出去浪一圈咋樣?”
葉晨:“(°ー°〃)”
葉晨心里直呼“糟糕”,但臉上還得裝鎮(zhèn)定。
鐵子,不是哥不帶你,是真的太不湊巧了。
葉晨趕緊給張鐵使了個眼色。
可惜張鐵沒注意到,興奮地跑到兩人面前:“喲,嫂子也在啊!”
蘇婉清:“……”
“晨哥,咱打算去哪兒嗨皮?去附近兜兜風怎么樣?”
蘇婉清一臉疑惑:“鐵子,葉晨不是說你這兩天沒空嗎?”
“啊?啥?我這幾天調休呢!”張鐵撓撓頭。
葉晨趕緊接話:“鐵子,你記錯了吧?沒調休,你不是還得去新店幫忙嗎?”
說完,葉晨又給他眨了眨眼睛。
這回張鐵反應過來了,連忙改口:“對對對,我差點忘了,這幾天確實沒空!”
蘇婉清半信半疑:“真的假的?”
“真的!比珍珠還真!”
“最近忙死了!”張鐵果斷說道。
他心頭猛地一緊,哎喲喂!差點把晨哥的事兒給搞砸了!
還好我腦瓜子轉得快!
葉晨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鐵子,把失戀那股悶氣用到工作上,我瞧好你嘞!”
張鐵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干笑著說:“是是,晨哥,我一定好生干!”
“那陳健平也沒時間?要不把婷婷給喊上?”蘇婉清問。
張鐵連忙擺手:“啊,健平也沒空,他比我還忙嘞,婷婷也要準備開學的事兒。”
“哎,蘇校花,你和晨哥去就對了嘛!”
蘇婉清舔著冰棍兒,轉頭瞅了葉晨一眼,無奈地說:“好吧,我還以為你們都去呢,人多才安逸嘛。”
葉晨這才會心一笑,大口咬掉半根冰棍兒,說:“蘇婉清,其實……就咱倆也能耍得巴巴適適的!”
“咱倆耍啥子嘛?”
“就耍咱倆能耍的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