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神初期,焱魃?!
南宮棠先是一怔,隨即猛地轉頭看向那個一直安靜侍立在側、存在感并不強的黑衣紅發少年。
“他……他是焱魃?!”
南宮棠眼中滿是震驚,“那頭九尾獅子?兩年前它不是才元嬰中期么?如今竟已化神了?”
“僥幸而已。”
鳳灼淡然帶過,并未多作解釋。
南宮棠按下心頭波瀾,迅速權衡。
有一位化神期、且明顯擅長戰斗的妖獸隨行護持,安全性無疑大增!
更何況,焱魃既已化為人形,便無人能將它與鳳灼、蒼無涯聯系到一起,也就不會拖累兩位友人。
南宮棠鄭重道謝:“如此,便多謝灼陽,多謝歸鶴,也勞煩焱魃前輩了!”
說罷,南宮棠又毫不猶豫地取出那枚記載著養丹之法的玉簡,雙手奉上,“這玉簡中所載即是養丹之法。”
“灼陽同為丹修,想來此法于你亦有大用。我本就打算將它贈予你,以報答數年前的救命之恩。如今又蒙焱魃前輩相助,仁心實在無以為報。”
鳳灼看著那枚玉簡,心中微動。
他早已得全本《無名丹經》,這養丹之法對他而言并不稀奇。
但若斷然推拒,反而引人猜疑。
略作沉吟,鳳灼伸手接過:“那便多謝仁心相贈了。”
見他收下,南宮棠明顯松了口氣。
這時,身處藥園空間內的丹青忽然傳音:“主人,我與幽蘭可否隨行?”
“秘境之中或許還能再尋到些稀有的靈植藥材,我想將它們都移入藥園空間。”
地藏幽蘭身為神植,雖不擅強攻,但元嬰中期的修為配合其強大的神識感知與隱匿能力,自保無虞。
丹青作為青木鼎器靈,既可隨時化回本體,危急時還能遁入藥園空間,將鼎身化至微塵大小以避風險。
鳳灼略一思量,便點頭應允:“也好,你們便隨焱魃同去。”
“只是切記,一切皆以安全為上,莫要涉險。若有變故,也記得及時傳訊于我。”
“是,主人!”
事不宜遲,南宮棠唯恐身后追兵追上攪擾鳳灼與蒼無涯的清靜,略作整理一番,就要向二人辭別。
焱魃也向鳳灼行了一禮:“主人放心,焱魃定護南宮道友周全。”
鳳灼頷首:“去吧,一切小心。”
目送南宮棠、焱魃,以及化作戒指大小被焱魃收進袖中的青木鼎離去,洞府終于徹底靜了下來。
蒼無涯轉過身望向鳳灼,眸中漾開一片溫和:“現在,只剩你我二人了。”
鳳煜一早就拉著離歌和霜燼外出,此時洞府內確實再無旁人。
鳳灼抬眼看他,唇角彎起一抹了然笑意:“小師兄近日當真荒廢不少,怎也開始想著白日宣淫了?”
蒼無涯走近一步,伸手將他攬住:“如何是荒廢?我這不正是在……更努力‘修煉’?”
他稍頓,聲音沉了幾分,認真中透著不加掩飾的眷戀:“況且,面前人是灼灼。”
“縱然昨夜才雙修過,心中依舊時時想要親近。”
鳳灼輕哼一聲,卻沒推開,指尖反而掠過蒼無涯衣襟,眼中閃過一絲促狹:“這般勤勉,倒像是要把過去一年的雙修都補回來?”
話音剛落,鳳灼腕間的九幽噬魂藤悄然探出幾縷子藤,親昵地纏上蒼無涯手腕,似在好奇“父親”欲做何事。
“哦,倒忘了這小蠢蛋。”
鳳灼語帶惱意,眼中卻滿是促狹,“如此,洞府中可就不止你我二人了?”
蒼無涯動作微頓,垂眸看向鳳灼腕間,眼底笑意更深,卻只屈指在子騰藤尖輕輕一彈:“來得可真是時候。”
鳳灼低笑,順勢撫了撫九幽噬魂藤,溫聲道:“自已去玩吧,莫跑遠。”
青藤蹭了蹭他指尖,這才松開,化作一道綠影沒入洞外草叢,轉瞬不見。
至此,洞府內外終于只剩兩人。
蒼無涯低頭吻他,鳳灼迎上,二人氣息交纏。
衣衫漸松,情意漸濃。
就在動情之時——
“嗡。”
洞府外圍的預警陣法,又一次傳來被觸動的微震。
蒼無涯動作驟停。
周身溫度陡然下降,眸中尚未褪盡的情動瞬間被凜冽寒意取代。
他甚至未抬頭,只朝洞府外方向,微微吐出一字:
“滾。”
滔天寒意攜著寂滅劍意,穿透陣法,直撞向外面不知死活的闖入者。
隱約傳來一聲悶哼與倉皇遠遁的破空聲。
洞府內外重歸寂靜,連風聲鳥鳴都仿佛悄然止息。
蒼無涯垂眸看向懷中人,冰寒的眉目重新化開。
他低頭,用一個更深的吻,封住了對方唇邊那抹似要揚起的笑意。
這一回,再無人攪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