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日子里除了修煉,沒有別的事情做,幾個月,轉瞬即逝,在李星洛的幫助下,小醫仙與紫妍也是成功突破斗皇境界。
外派出去的弟子,回傳一個消息——一個月后黑皇宗將舉辦一次拍賣會。
李星洛決定,不管這次有沒有那幾樣東西,也決定走上一遭。
宗門留下金炎圣獅以及新招募的兩名斗王留守,對于同時兼具煉藥師身份的宗主,他們可是自認抱了大腿,死心塌地效力。
李星洛三人踏上前往黑皇城之路,為了趕路,這次少見的沒有用走的。
“哇,這就是黑皇城嗎?”
“果然不同凡響!”李星洛也是第一次見如此雄偉壯觀之城。
“要不,回去把洛仙城改造一下?”
紫妍歪著腦袋,爆發出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氣勢。
“得了吧,我可沒錢!”
李星洛白了一眼她,走向黑皇城,真可謂是一天不斗嘴,二人渾身不自在。
這種常態,小醫仙習以為常,莞爾一笑,跟在身后。
與別的城市不同,連接城門口的是一座長長的懸空橋。
三人很快引來路人的矚目,倒不是李星洛身上有魅力,是小醫仙,即便白紗蒙面,依舊難阻她的美。
“快看,真美!”
三人沒有停住往城內的步伐,對于路人的話,更沒有心情去聽。
迎面走來幾人,沒有任何避讓的意思,直挺挺攔住他們的去路。
“喲,如此美人兒,有沒有興趣陪哥哥玩耍玩耍,哈哈哈!”
為首之人污言穢語,聽之污染耳朵。
“讓開!”
李星洛戴著半副面具,冷冷的話語,寒意由內而外散發。
幾人依舊沒把他放在眼里,甚至略過李星洛,走向小醫仙。
嘴里十分不干凈:“喲,還有一個小美人兒,哥們今天真是有福呢。”
紫妍并不好說話,雖同樣半副面具遮掩,怒火油然而生。
正欲爆發,小醫仙朝她搖搖頭,她們來此不是為了打架,紫妍無奈作罷,狠狠瞪一眼幾人,走到李星洛身后。
“跟著一個小白臉沒前途的。”
“是嗎?”
見小醫仙與紫妍拉開與幾人的距離,紅色氣團隨手一揮,幾人還在猖狂大笑,下一秒,便齊齊飛出去。
“我的腿!”
看戲的圍觀路人,紛紛僵硬的回首看向幾個惹事之人,發現皆倒地,哀嚎聲傳遍懸空橋。
“再有下次,死!”
李星洛回頭,冷冷道,圍觀路人皆咽口水,不敢相信眼前這位雖遮擋半副容顏的年輕人,竟會是一名斗皇強者。
特別是那個“死”字一出,路人感到心驚膽寒,他不是再說假話,是認真的。
紫妍開心極了,回頭朝著躺地哀嚎幾人扮起鬼臉。
三人踏上臺階,經過剛才這一幕,路人皆遠離,似乎一個不小心會觸了他們的眉頭。
入城有三條通道,兩側排隊長龍都快到懸空橋了。
只有中間空蕩蕩無人,李星洛三人徑直走向中間通道。
“三位,這里是斗皇強者以上通道。”
值守于此的黑皇宗執事,見李星洛三人甚是年輕,心生輕視。
“呃,你一個五星斗王能辨別來人是否達到斗皇?”
對于傲慢的執事,李星洛直言回應,執事臉上掛不住,正欲發作。
身后一名衛士急匆匆走過來,在執事耳邊小聲嘀咕什么。
李星洛認識這名衛士,就是懸空橋上平臺的守衛,剛才在平臺下方的一幕,想必他是看在眼里。
果然,與李星洛內心猜測的一樣,守衛退開時。
本欲發作的執事,立即換了一副嘴臉,笑臉相迎。
“三位,剛剛是在下有眼無珠,請隨我來。”
執事將三人帶到通往城內的傳送臺,與此同時還拿出一塊令牌。
“這是黑皇閣令牌,三位拿著它,去黑皇閣就有人安排三位的住處。”
“有勞!”李星洛接過令牌,隨之三人踏上傳送臺,比起排隊,顯然快太多。
執事見三人消失的身影,自言自語道:黑角域什么時候出來如此年輕的斗皇,有意思。
隨即喚來一名衛士,吩咐道:“立即回去稟報長老。”
“是,大人!”衛士匆匆離開,執事嘴角一抹得意之色浮現。
入城后,三人行走在大街上,比起洛仙城,不知繁榮多少。
一個不注意,紫妍就溜到一處賣吃的攤位前。
“不是半個時辰前剛吃過嗎?”
紫妍滿臉委屈地低著頭,摸著肚子。
“我又餓了嘛,何況我是小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不多吃點,會長不大的。”
聽到這番理由,李星洛也是震驚了,這都是誰教的,還有你還小嗎?
“看起來我養不起你,得把你送回去。”
小醫仙微微搖頭,臉上始終掛著笑,一面付錢,一面將吃的拿給紫妍,她明白李星洛就是嘴硬心軟。
這都多少次了,哪一次真的送回去的?
紫妍接過好吃的,咬上一口,美滋滋。
順口還吐槽一句:“我有小醫仙姐姐就好了,誰讓你買了。”
說完,躲在小醫仙身后,還不忘記沖李星洛扮鬼臉,吐舌頭。
李星洛無奈搖搖頭,自從進階斗皇,紫妍的食欲更強,飯量更大。
黑皇城內,一座庭院,斷腿青年躺在擔架上。
很快一人怒氣沖沖推開院門,斷腿青年見到來人,聲淚俱下。
“叔叔,你得為我做主呀。”
奎剎蹲下身體,用手觸碰到青年的斷腿,疼得青年哇哇直叫。
“這是誰干的?”奎剎氣急敗壞地詢問。
見沒人回應自己,奎剎更是氣得不行,斷腿青年將剛才發生的事說出。
自然是不忘記添油加醋一番,也沒說自己主動惹禍。
奎剎越聽越氣,最后一掌將院落里石桌劈得粉碎。
咬牙切齒道:“等我找到,定叫他好看。”
“對,叔叔,弄死,不過,他身邊的兩個小妞,可別弄死了。”
到了此刻,斷腿青年還想著小醫仙與紫妍二人。
奎剎見自己侄子如此念念不忘兩位美人兒,他自己都心動了。
此時,門外一人踱步走入,奎剎見到來人,頓作奴仆狀,笑臉相迎。
來人只是瞥一眼,躺在擔架上的斷腿青年,并不在意他的生死。
高傲地一顆頭顱重新昂起,將奎剎喚到身邊,并在其耳邊輕聲細語說些什么。
奎剎連連點頭,生怕自己點頭太慢,會失去被重視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