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努力壓制內心怒火,心不甘,情不愿,且攔住爆發的小弟,交出所有東西。
極為不滿,語氣生硬說道:“這下可以放我們離開了嗎?”
“當然可以!”
“老二,我們走!”刀疤臉恨恨瞪一眼李星洛,被稱呼老二之人扛起死去的胖子,飛身離開。
其他小嘍啰見刀疤臉大勢已去,大部分一哄而散,小部分墻頭草見李星洛等人強大,紛紛表示歸附。
想著拒絕,一想到自己有一方勢力,到時候做一些事會不會輕松一些?
想到此,李星洛答應這部分人,畢竟鐵山宗不小,需要人打掃,也需要一些人辦事。
“小醫仙,你和紫妍處理剩下的事,我帶它出去辦點事。”
李星洛瞟一眼,跪在地上的那些人,與小醫仙對視,一個眼神交流,小醫仙微微點頭。
見她會意自己心中所想,李星洛帶著金炎圣獅出發。
“主人,我們現在去哪里?”
金炎圣獅不甚明白李星洛所謂的辦事,現在不應該先處理鐵山宗殘留問題嗎?
李星洛沒有回答它,只是朝前趕路,金炎圣獅也不在多問,默默跟在身后。
“老大,我們就這樣將屬地拱手讓人?老三輕敵而已,若是我們兄弟聯手,未必不能勝他。”瘦子對于刀疤臉輕易放棄到手的地盤,很是不解。
加之胖子還死在那里,刀疤臉居然無動于衷,想不通,不理解。
“閉嘴,你知道什么。”
刀疤臉腦袋回想起,剛才經歷的一幕,輕敵不過是借口罷了。
能讓六階魔獸金炎圣獅服服帖帖,又豈是俗人?
特別是他對力量的把控,老三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一擊而殺,出手的時機,力道是何等的狠準,想到此,刀疤臉冷汗不自覺從毛孔滲出。
“老大,難道我們就這樣算了?老三的仇就不報了?”
瘦子不甘心,憤憤不平,刀疤臉忽地停止飛行。
“老二,我沒說不給老三報仇,不過不是現在,屬于我的東西我一定要拿回來。”
刀疤臉面露兇相,視線方向正是鐵山宗,咬牙切齒地說道。
話音未落,身后一道聲音高調傳來。
“呃,是嗎?只怕你沒有這樣的機會。”
刀疤臉一臉驚愕,他發現李星洛帶著金炎圣獅出現在他們面前。
他嗅到了死亡的氣息,早知道剛才就不應該停下來,更不該說狠話。
“閣下,這是何為?不是答應放我們兄弟一馬嗎?”
“我想了想,還是送你們去跟團圓比較好。”
李星洛捏了捏手腕,冷冷的聲音,如寒冬里的雪花。
“閣下當真要趕盡殺絕?”見李星洛真沒有放過他們的意思,刀疤臉終究露出狠辣,“真當我們兄弟是泥捏的不成?”
“廢話說完了嗎?”
“你……”刀疤臉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那就上路吧!”
李星洛沒有任何遲疑,率先向刀疤臉發難,刀疤臉只能被動迎擊。
金炎圣獅不甘落后,同時也想在李星洛面前表現一回,猛地撲向瘦子。
完全就是碾壓,不出片刻功夫,刀疤臉帶著最后一絲不甘,永久停止呼吸。
金炎圣獅那邊的戰斗也結束,瘦子成為它的口中食。
瞥一眼躺在地上,早已沒有氣息的刀疤臉,心中暗暗驚訝。
果然是斬殺斗宗的強者,慶幸自己當初認錯態度好,否則自己怕是也已經去了另一個世界。
發現金炎圣獅發呆,李星洛招呼一聲:“走啦!”
回到宗門,廣場打掃得很干凈,仿若一切都不曾發生過。
“回來啦!”
小醫仙一直站在廣場等著李星洛回來,見他歸來,立即迎上去。
“你們這是去哪里了?”
紫妍很好奇,出去時間不長,特別是她見金炎圣獅對李星洛甚是崇拜的眼神。
“我跟主人去處理那兩個人……”
金炎圣獅很是得意,只不過,話還沒有說完,察覺到被人瞪一眼,立即閉了嘴。
“好哇,打架不帶上我。”
李星洛就知道會是這樣的情況,根本不等一眼反應,徑直離開廣場。
紫妍回頭發現“罪魁禍首”不見蹤跡,抬頭看去,只能瞅見李星洛的背影。
“喂,別想跑!”紫妍追了上去,小醫仙瞧著二人這番模樣,微笑搖搖頭,跟著進入大殿。
進入大殿,依舊能聽到紫妍在追問為何不帶她。
李星洛最后只好保證,下次打架一定帶上她,這才平息紫妍碎嘴子。
“星洛,你在想什么?是不是有意建立勢力?”
李星洛沒想到小醫仙竟能猜到自己所想,滿臉疑惑地望著她。
小醫仙解釋道:“你剛才留下那些人,我就明白你有那個意圖。”
“確實如此,我想……”
“你想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對,我也支持。”紫妍在一旁隨聲附和。
金炎圣獅自是同意,這樣它也算是有一個歸處,當初它就以李星洛的名義占據鐵山宗。
只是不曾想后面被刀疤臉三個人趕出去,想在黑角域混下去,建立一方自己的勢力是必要的。
見眾人都支持,李星洛也不在二話,宣布成立宗門,就以鐵山宗為根基,宗門的名字就叫——洛仙門。
天蛇府內,沅宗主本欣慰于青鱗突破斗皇,正欲獎勵她時。
綠蠻將發生在秘境中的事,一五一十和盤托出,沅宗主臉色變得很難看。
“青鱗,此事當真?”
青鱗微微點頭回應沅宗主,見情況屬實,臉色更加難看。
“本來這次秘境之行,功勞最大非你莫屬,可你置宗門利益于不顧。當罰!”
青鱗沒有反駁,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今日起,你去宗門禁地閉關,沒有我的指令不得出關。”
青鱗從始至終沒有說一個字,聽到處罰結果,向沅宗主行禮,轉身走去宗門禁地。
對于這樣的生活,她已經習以為常,不然也不會把在寒潭那段日子當做最快樂的。
沅宗主得知李星洛實力大增,想來定是在秘境得到好處,遂下令查找他的下落。
“是,宗主!”綠蠻退了出去,剛好看到青鱗孤獨的背影。
本想喊住她,當初帶她回來,是為了宗門未來,不曾想,今日自己只是說出秘境之事。
宗主會對她處罰如此嚴重,宗門禁地是何等兇險,綠蠻心知肚明。
不是犯大錯,是不會被罰去那里的,本以為宗主只是簡單訓斥一頓罷了,結果出乎她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