誑另一邊,追著山匪的夏志軍看著冒煙的地方直蹙眉。
他順著痕跡快摸到山匪寨子的時候,就遇到了跑路的山匪。
兩路人,你逃我追的,僵持到現在。
山匪的隊伍中,明顯沒有顧小果她們的身影。
也不知道她們是不是在寨子里。
現在是否還平安。
這邊,憑著感覺,顧小果一行人相互攙扶著下山。
有了昨天的教訓,今天大家哪怕再累再餓也不敢說歇一會的屁話。
楊嫂子沒吐迷藥,半道才悠悠醒過來。
見她一醒來,抬著她的那幾人立馬把她放在地上。
“哎……”
“哎啥哎,再不走你就回去跟他們哎。”
說完一個個腳底生風,溜得賊快。
生怕再回到那個地方。
磕磕絆絆摸索到大道上的時候,陷入坑里的卡車已經出來的。
四周站的都是穿綠軍裝的。
有好些都是熟面孔。
“我們在這,我們在這。”
顧小果揮著手喊道。
他們聽見喊聲,三步兩步地就跑了起來。
小美跟章媛媛跑得最快。
最先沖了過來。
兩人一左一右把顧小果架了起來,跟擒犯人似的。
但顧小果不想計較這么多,她只知道不用自己走路了。
“不對,還有白羽嫂子呢。”顧小果說道。
小美朝著一個方向撇眼,“別惦記人家了,人家男人早沖上去了。”
花剛直接將白羽公主抱了起來。
已經比她先一步到了擔架那了。
……
又進醫院了。
四人一間的病房,光是軍嫂們就住了四間。
顧小果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小美跟章媛媛在一旁給她投喂。
“哪來的香蕉,真甜,真好吃。”
“好吃不,章媛媛從她爺爺那順的。”
“嗚嗚,我就知道我的媛媛最好了,來,媛媛,跟姐香一個,姐愛死你了。”
“打住打住,人媛媛名花有主了,你香我唄,我沒對象。”小美把臉湊到顧小果跟前。
那吊兒郎當的樣子,要不是認識,指定得認成流氓。
“去你的,我才不稀罕香你。”
“我還不樂意呢,小媛媛,你也給我喂一個香蕉唄。”
“小媛媛,你不許給她喂,我是手受傷了,不得已讓你喂。
她四肢健全,能跳能跑的,不許喂她。”
“我就要。”
“我不許。”
“我就要。”
“我就不許。”
……
兩人就跟小學雞斗嘴一樣。
你一句我一句。
白羽橫在兩人跟前,“媛媛,甭理兩人,我們這還有三張嘴等著投喂呢,來,啊,喂。”
幾人耍寶,把人都逗笑了。
笑得不得了。
整間病房都是嘻嘻哈哈的笑聲。
而遠在遠山鎮的顧小軍,接到電話的時候整個人都炸毛了。
“不是,我姐才傷好,怎么又進醫院了呢。
你們不是把我姐請去坐辦公室的嗎?
怎么又是敵特又是山匪的。
我姐要有個好歹我鬧死你們。
我不著急?你讓我怎么個不著急法。
我不要你的賠償,我要我姐好好的。
別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我現在就帶人過去。”
顧小軍生氣地掛掉電話。
孟佳佳忙湊上來問,“咱姐怎么了?”
“遇到山匪,又干進醫院了。”
“啊——傷得嚴不嚴重。”
“對面的人說不嚴重,但生活有些不能自理,看我們家屬能不能過去服侍一段時間。
你說生活都不能自理了,還不嚴重嗎?
我可算是發現了,那些當兵的話也不能咋信。
兵痞兵痞,說得有道理。”
“閉嘴,你真是瘋了,什么話都敢說,被人聽到有你好果子吃的。”
被孟佳佳訓了幾句。
顧小軍還有些不服氣。
但當務之急是去軍區看看他姐到底傷得咋樣。
“我去買票,順道去找趟柴老爺子,上次他說給我姐做了祛疤膏,我去拿一下。”
顧小軍買好票就立馬回來了。
孟佳佳已經收拾好了行李。
“媳婦,為啥我只有一套衣裳,剩下的全是你的。”顧小軍指著自己少得可憐的行李問。
“姐好歹是個女的,你去了也不能干啥,最后還得我來。
我想著我留在那,你過去瞅兩眼就回來吧。
更何況我那工作閑,去不去都沒人說,你不一樣,你還要競爭組長的位置。
上次你已經請了好久的假了,這回可不能再這樣了。”
“媳婦——”
“就這么說定了,我已經打電話跟爸媽說了,咱們現在就走吧。”
不等顧小軍反應,孟佳佳就把她拽出了家門。
她選擇去照顧顧小果也是有私心的。
結婚也一兩年了。
她爸媽從催婚已經發展到催生了。
她也不是不樂意生。
這不是努力了這么久也沒點動靜嗎。
還不如出去散散心,換了心情再繼續回來備孕。
說不定沾沾大牛三兄弟,能給她帶來好運呢。
此時顧小果還不知道顧小軍兩口子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她躺在床上,悠哉悠哉地聽著三牛給她講故事。
三牛識字不多。
大部分時候都是在看圖說話。
當然了,三牛能嘚嘚嘚地講個不停,也得益于他胡編亂造的高能力。
俗稱睜眼說瞎話。
他講故事的時候還愛搖頭晃腦。
那模樣,把小美跟章媛媛兩個的芳心俘獲得牢牢的。
夏志軍來了都要往后排。
白羽十分稀罕地摸著三牛那頭稀疏的黃毛,“要是三牛是個閨女多好,我指定讓我兒子追他,嘎嘎追,死皮賴臉地追。”
“那把三牛丟你家,讓你看兩天,你就不會這么覺得了。”
別看三牛呆頭呆腦的。
這小子可會察言觀色了。
往他二哥心上扎小刀的技術也是一絕的。
經常把他二哥氣得嗷嗷叫。
白羽把三牛抱進懷里,“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可就搶走了哈。”
“好,帶走帶走。”
“真的帶走咯?”
“帶吧。”
見顧小果來真的。
白羽毫不客氣的把人帶走了。
因為顧小果傷得最重。
所以同病房那幾個都出院了,顧小果還要再觀察兩天。
看她的人一走,病房就只剩她了,空落落的。
顧小果打著哈欠,緩緩進入了夢鄉。
……
“我姐不會真嘎了吧?半天都沒動靜,實在不行還是喊醫生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