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老爺喲!
村長差點沒厥過去。
他還以為向陽是調戲人家小姑娘,然后被人家里人找上門。
沒想到這……這……身子都要了!
還腳踏幾條船。
媽媽咪呀!
這些年輕人可真會玩。
村長一整個大震驚。
不對。
向陽跟村里的女知青不清不楚?還滾玉米地?
向陽他怎么敢!!!
天殺的。
“小酒,把知青們喊來大隊辦公室,要快。”
“村長,你直接用喇叭喊不是更快嘛。”
村長瞟了一眼小酒。
敗家孩子。
用喇叭喊不費電啊。
況且這等丑事,用喇叭不得嚷嚷得全村人都知道啊。
但在滿屋子人的殷切目光下,村長不好意思說自己是不舍得開喇叭。
嘿嘿哈哈,龜速去開喇叭。
久違的喇叭聲,引來了全村人的注意。
每個人都豎起耳朵,認真聽廣播的內容。
聽到廣播喊知青去大隊辦公室。
各個向知青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眾知青們也一臉懵逼的看著對方。
雖然不理解。
但既然廣播都叫了,那就不得不去。
跟記分員說了一聲,知青們相伴向大隊辦公室走去。
知青隊伍后。
向陽瘋狂的朝一個女知青使眼色。
那女知青被人挽著。
只能輕輕搖頭,以示稍安勿躁。
一行人心思各異地往前走著。
“你瞧你要找的人在不在里面?”
村長讓知青站做一排。
然后讓隔壁大隊的人認。
隔壁大隊的人輪番上陣,最后都是搖搖頭。
“你們先去隔壁屋子待著,喊你們再出來。”
把知青打發走,村長開口,“是不是你們認錯了,那人可能不是我們大隊的知青。”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閨女親口說的,還能有假的不成。”
顧家人直接跳起腳來。
一副要將村長生吞活剝的樣子。
村長表示內心有點怕怕。
顧家人紅著眼睛,“我閨女說他叫向陽,你們現在馬上把向陽交出來,我可以不跟你們計較。”
緊接著,其他人附和,“老高啊,你們大隊的知青都在這了嗎?”
經人這么一提醒,村長還真發現剛剛的隊伍里沒有向陽的身影。
他喊來知青院的負責人。
“村長,剛剛向陽說他肚子疼,上大廁去了,這會估計快回來了。”
“找,派人去找,找不到你們這些知青都給我吃不了兜著走。”
一刻鐘后。
向陽跟王小萍被人五花大綁抬來了大隊辦公室。
“村長,我們找去的時候,她倆收拾東西正準備跑。”
娘的。
虧他還信了這兩貨是去上廁所的。
差點就被坑騙了。
知青們有些憤憤不平。
將兩人放在地上的時候自然不會想著憐香惜玉。
兩人被摔得悶哼出聲。
“這個就是向陽,這個是王小萍。”
知青們也不傻。
大隊辦公室這邊這么大的陣仗,有點心的都會想著打聽一下發生了什么事情。
好家伙。
不打聽還不知道,一打聽嚇一跳。
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都做得出。
不是純純給他們知青抹黑嗎。
本來知青在村里就不受待見。
這些好了,可以說是舉步維艱了。
每個知青看向向陽跟王小萍的眼神都跟粹了毒一樣。
氣得很!
比知青們更氣憤的是顧家人。
二話不說上來就給了向陽一腳。
尤其是顧三哥。
一腳不過癮,還添了幾拳。
向陽頓時就鼻青臉腫了起來。
“就是你這個畜生禍害的我妹妹,我打死你個混賬玩意。”
拳頭似雨點般落下。
根本不給向陽喘息的機會。
王小萍在一旁看得瑟瑟發抖。
她后悔了。
她不該跟向陽這種死窮鬼勾搭在一起。
更不該讓向陽推顧妮。
可世界上沒有后悔藥。
王小萍后悔也沒用。
顧家那些女眷,一人搭一把手,就把王小萍的衣服扒得差不多了。
“我呸,下賤玩意,多大個人了里面也不知道穿件小衣服,吊著兩個包子給誰顯擺呢。”
顧二嫂狠狠掐了兩把她的軟肉。
“小賤人,天底下這么多男人你不搞,非得搞別人男人是吧。”
“我讓你搞。”
“我讓你管不住下半身。”
……
單薄的秋衣在又一次混戰后崩開了。
胸口處,還留著王小萍跟向陽昨晚當著顧妮云雨的痕跡。
鮮紅!
醒目!
王小萍絕望地躺在地上。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兩人被揍得極慘。
王小萍沒了兩顆門牙。
向陽更是被揍得斷了兩根肋骨。
兩人每天躺在知青院,也沒個人去照顧。
盡管如此,顧妮還是選擇原諒了他。
前兩天兩人還扯了證。
顧家給顧妮起了小兩間。
就在顧家隔壁。
向陽傷勢剛好一些就被顧家人抬了過去。
至于王小萍。
顧家放了她一馬,沒告到鎮上去。
畢竟真告發了她,向陽就逃不掉了。
在他們的思想中,顧妮都為向陽懷過一個孩子了。
那這輩子就只能是向陽的女人了。
如此行事,是對顧妮名聲的極大挽救。
當然了,王小萍做了這種丑事,無論在哪處境都不會太好。
現在每天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
也沒人愿意搭理她。
倒是村里那些二流子,整日對著她吹口哨。
顧小果聽說了這件事情,只覺得一陣唏噓。
顧妮這閨女,可真戀愛腦。
普天之下,三條腿的男人沒有,兩條腿的癩蛤蟆還不好找嗎。
非得吊死在向陽這種歪脖子樹上。
真是讓人想不明白。
還有王小萍也是。
知青院的男知青也不少。
偏偏挑中最倒胃口的。
嘖嘖嘖。
“哎,那顧家讓向陽出了多少彩禮。”
向陽自詡是城里人。
整日說要給將來媳婦八十八塊錢的彩禮。
少于八十八都拿不出手。
“還能是多少,八十八,外加一輛自行車。”
“向陽肯?”
“不肯咋地,不肯就要去農場改造,不肯也得肯。
你是不知道,你村長叔都快被愁死了,現在天天都得派人盯著那些知青,生怕他們在整點什么幺蛾子出來。
前有蘇筱晴,后有王小萍,要是還有知青來,再下個是誰可就不知道咯。”
蘇筱晴?
不提蘇筱晴顧小果都快忘了還有這么個人物了。
“蘇筱晴現在不是挺安分的嗎?”
“安分?安分個屁。
你沒住在方大勇家附近你是不知道,兩人天天吵架。
這蘇筱晴又懶又饞,就靠方大勇上工跟打零工。
過著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日子。
我跟你說,遲早得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