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不容置疑的決絕與霸氣,清晰地回蕩在每一位強者的心頭,令人心神劇震!
金鱷斗羅瞳孔微縮,冷哼一聲,不再多言。他知道,現(xiàn)在再說些什么都沒用了,現(xiàn)在他能做的只能是回到供奉殿向大供奉千道流闡明利害,再想想該怎么確保小雪去執(zhí)行任務(wù)的安全。
比比東不再看他,目光轉(zhuǎn)向擂臺上微微喘息的蘇信,聲音放緩了一絲,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guān)切與贊許。
“蘇信,此戰(zhàn),你為教皇殿立下大功。證明了自己的實力,也證明了本皇的眼光。下去好生休息,療傷,穩(wěn)固境界。你的獎勵,稍后自會賜下。”
“是,老師。”
蘇信在擂臺上躬身行禮,他知道自家老師只是說的場面話,他在教皇殿的地位,想要什么東西沒有,圣女想偷偷來暖床都要和張萍這個鬼斗羅關(guān)門弟子斗智斗勇一番。
比比東微微頷首,隨即,她那威嚴的目光掃過全場,尤其是在那幾名最初對她不敬、此刻面如死灰的紅衣主教身上停留片刻,最終落回金鱷斗羅身上。
“金鱷供奉,”她的聲音恢復(fù)了平日的清冷與決斷,“勝負已分,賭約,該兌現(xiàn)了。”
金鱷斗羅身體微微一僵,在無數(shù)道目光的注視下,他臉色變幻數(shù)次,最終,極其艱難地轉(zhuǎn)向臉色同樣難看的菊斗羅月關(guān),從牙縫里擠出了幾個字。
“月關(guān)長老……方才,是老夫……失言了。”
說完這句,他仿佛一刻也不愿多待,周身空間一陣扭曲,身影便瞬間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句帶著無盡寒意的話語在空中回蕩。
“哼!我們走!”
供奉殿一系的幾人,也如同斗敗的公雞,灰溜溜地迅速離場。
那幾名紅衣主教,更是面無人色,渾身顫抖,幾乎要癱軟在地。等待他們的,將是免職、審查,乃至更嚴厲的懲罰,修行到魂圣的境界不易,要怪,他們就只能怪自己最開始站錯了隊。
比比東看著金鱷斗羅消失的方向,眼神冰冷。
她知道,今日的勝利,只是暫時壓制了供奉殿的氣焰,雙方的矛盾已然徹底公開化和激化。但,那又如何?
她緩緩起身,華貴的教皇袍曳地,無形的威壓籠罩全場。
她只留下了這四個字,便在菊斗羅與鬼斗羅的簇擁下,轉(zhuǎn)身離去。那風(fēng)華絕代的背影,在今日之后,在所有人心中,變得更加深不可測,威嚴如山。
而圣子蘇信之名,也必將隨著這一戰(zhàn),如同旋風(fēng)般傳遍整個武魂殿,甚至……震動大陸!
————
“哥哥!你好帥啊!!”
胡列娜和張萍都圍了上來,不過張萍臨近時卻頓了一步,讓胡列娜先撲到了蘇信懷里。
“這就迷上哥了?”
蘇信調(diào)笑道,其實最開始打架的時候他也沒底,他知道自己的魂技都非常強力,甚至能讓一個馬上突破魂斗羅的紅衣主教庫洛驚為天人,可自己卻真的能做到一打七瞬秒。
“你贏了之后,咱們七個人提前放假一個月啊!”
胡列娜又蹦又跳的笑著,蘇信也明白了這個傲嬌的小狐貍這次怎么這么主動的撲上來抱自己。
蘇信看了眼張萍,問道。
“你的魂力和娜兒持平,這一個月加上假期最好能突破一下,等下學(xué)年過半應(yīng)該剛好能到二十級,咱們就可以去大斗魂場進行實戰(zhàn)訓(xùn)練。”
張萍聽著蘇信的說教,感覺一陣安心的點了點頭。
雖然現(xiàn)在二人地位的差距并沒有初見之時那么大。
可張萍還是習(xí)慣的想知道蘇信想讓她做什么,她在做什么。
鬼斗羅雖然只當了張萍一年的師傅,可對她的了解確實很正確,這個本應(yīng)該高貴的翱翔于天際的金腰飛燕,已經(jīng)徹底折服了蘇信。
若是蘇信遭遇不測,那她便會折翼相隨。
————
武魂城,供奉殿。
供奉殿作為武魂城內(nèi)唯二比教皇殿更高的建筑,其間也是有著龐大的宮殿院落。
金鱷面色陰沉的走回供奉殿,卻迎面看見了那個少女。
千仞雪穿著一襲素白的長裙,金絲繡成的天使圖騰在裙擺若隱若現(xiàn)。燦金色的長發(fā)如流金般垂至腰際,發(fā)間只簡單別著一枚六翼天使造型的發(fā)飾,肌膚勝雪。
雖然她只有十二歲,可繼承了比比東美貌的她也同樣能看出來那風(fēng)華絕代的驚世姿容。
“少主。”
“二爺爺,這是怎么了。”
此刻千仞雪那雙與比比東極為相似的鳳眸中,盛滿了關(guān)切。
金鱷喉頭滾動,半晌才啞聲道。
“計劃好的比賽失敗了,教皇的弟子贏下了比賽,少主,是我無能。”
“她的弟子嗎,唔,沒事的二爺爺,計劃的成功也能讓我在武魂殿內(nèi)的話語權(quán)提升,不是能更好的拿回教皇之位嗎。”
千仞雪的聲音清脆靈動,真的好似墜落于人間的天使一般。
金鱷的面容更加苦澀,神級武魂的潛力整個供奉殿都知道,只要讓千仞雪安心修煉,將來整個大陸都會匍匐在武魂殿的腳下。
可比比東那個瘋女人,居然舍得讓自己的女兒去以身犯險。
“我會讓刺豚斗羅和蛇矛斗羅護送你同去,任務(wù)無論成功與否,你的安全是最重要的,教皇之位,必須回到擁有天使武魂的人身上!”
千仞雪點了點頭,從她知道自己的母親討厭自己,在繼位了教皇之后更是讓自己喊她姐姐,并且讓自己回到供奉殿修煉,再也不復(fù)相見。
她作為十二歲的魂宗,論天賦絕對是前無古人,可千仞雪不明白,自己的母親為什么會那么的厭煩自己,反而去收了兩個徒弟。
呵,圣子和圣女。
“二爺爺,我想去見見那個她的徒弟,今天他們贏下比賽,最強的是那個圣子還是圣女。”
千仞雪在提到圣女的時候,眼神里有一絲微不可查的慍怒,不過在聽到金鱷斗羅的話后她便恢復(fù)了正常。
“是一個叫蘇信的小子,他一打七贏下了比賽,也就是武魂殿新任的圣子。”
“我要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