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不要,叔叔,我是你侄女??!”伊莉娜絕望地哭求,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葉子。
“侄女?”安德烈呸了一口。
“我呸,你幫著外人打你親叔的時候,想過我是你叔嗎?”
“我們安德烈家的財產,絕不能便宜了漢人!”
“今天你就老老實實跟了瓦西里,以后還能有口飯吃,不然老子讓你啥也落不著!”
瓦西里已經猴急地壓了上來,臭烘烘的嘴就往伊莉娜臉上脖子上拱。
伊莉娜惡心壞了,拼命扭開頭,屈辱和恐懼讓她渾身發冷。
“救命,救命??!”她用盡全身力氣嘶喊,哪怕嘴被捂著,也希望能有人聽見。
只要有連隊的戰士在附近巡邏,就有救。
“喊,使勁喊!”瓦西里非但不怕,反而更興奮了。
“這鬼地方誰聽得見?等生米煮成熟飯,我看那姓江的還要不要你這破鞋!”
“嘶~騷娘們,老子早就想弄你了?!?/p>
嗤啦!
伊莉娜的衣襟被粗暴地撕開一塊,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膚。
瓦西里眼睛都看直了,咽著口水:“真白啊…他娘的,以后老子天天晚上騎你,哈哈哈!”
伊莉娜徹底絕望了,眼神渙散,淚水模糊了視線。
就在瓦西里肥碩的身體要進一步壓下來時。
“找死!”
一聲炸雷般的怒吼從洼地邊緣猛地炸響!
如同平地驚雷!
一道身影騎著輛破舊的二八大杠,如同旋風般從坡上直沖下來。
車輪碾過碎石雜草,發出刺耳的聲響。
江守業在路上就心緒不寧的,想著回來把伊莉娜帶著一塊兒去。
總得讓她在自己面前,他才能稍稍安心點。
誰知折返回來,剛騎到坡上就隱約聽見不對勁!
他一眼就看到了草垛后那令人血往上涌的一幕。
怒火瞬間燒紅了他的眼睛。
他腳下發力,自行車速度提到極致,直接朝著瓦西里那肥碩的后背狠狠撞了過去。
砰!
他連人帶車,直接一撞!
“嗷!”
瓦西里根本沒防備,被這高速沖來的自行車結結實實撞在后腰上。
慘叫聲中,他整個人被撞得向前飛撲出去,像個死狗似的摔進前面的草稞子里,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他趴在地上半天哼不出一聲,只覺得腰像是斷了。
安德烈都嚇傻了,按著伊莉娜的手下意識松開,目瞪口呆地看著如同煞神般從天而降的江守業。
江守業根本沒剎車站,直接從還在滑行的自行車上跳下來,車咣當一聲倒在一邊。
他幾步沖到摔懵了的瓦西里面前,眼睛赤紅。
“狗日的雜種!”
他一把揪住瓦西里的頭發,把他腦袋狠狠往上提,右拳捏得咯咯響,用盡全身力氣,照著他那張令人作嘔的胖臉狠狠砸了下去!
砰!
咔嚓!
鼻梁骨斷裂的脆響清晰可聞。
瓦西里殺豬般嚎叫起來,鼻血眼淚糊了一臉。
江守業根本不給他喘氣的機會,又是一拳搗在他胃上。
瓦西里猛地弓起身子,哇地一聲吐出酸臭的胃液和膽汁。
“喜歡欺負老子女人?啊?”江守業聲音嘶啞,帶著滔天的怒意,一腳狠狠踹在他褲襠上。
“老子今天就把你那里廢了!”
“呃啊啊??!”瓦西里眼珠暴突,發出一聲非人的凄厲慘叫。
下一秒,褲襠的痛苦就讓他痛不欲生。
整個人都蜷縮成了蝦米,渾身抽搐,瞬間失禁。
江守業還不解氣,抬起穿著黃膠鞋的腳,照著他剛才解褲腰帶的那只臟手,狠狠踩了下去。
用力一碾!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令人牙酸。
“?。 蓖呶骼锝K于發出了非人的慘嚎。
手腕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骨頭斷裂的脆響清晰可聞!
“畜生,老子讓你手賤!”江守業的聲音嘶啞,如同地獄爬出的惡鬼。
他抬腳,又狠狠跺在瓦西里的左肩胛骨上!
喀嚓!
又是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
“嗷!”瓦西里發出最后一聲短促的慘叫,頭一歪,徹底痛暈過去。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不過眨眼之間。
安德烈這才反應過來,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想跑。
瘋子!
這小子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真敢殺人!
江守業猛地轉頭,血紅的眼睛死死盯住他。
那眼神里的殺意讓安德烈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江…江守業,你聽我說,是誤會,是誤會??!不關我的事!”他哆嗦著往后退。
“誤會你媽!”
江守業低吼一聲,如同獵豹般撲過去。
安德烈嚇得舉起胳膊格擋。
江守業根本不跟他廢話,一拳砸開他胳膊,另一只手直接抽下自己腰間的舊皮帶。
啪。
皮帶帶著風聲,狠狠抽在安德烈臉上。
頓時一道血棱子腫了起來。
安德烈痛叫一聲,捂著臉踉蹌后退。
江守業手腕一抖,皮帶如同毒蛇般繞了幾圈,瞬間將安德烈兩只手腕死死纏在一起。
他猛地一拉一拽,安德烈慘叫著手臂被反擰到身后,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江守業用膝蓋死死頂住他后腰,不顧他的掙扎嚎叫,用皮帶將他兩只手腕牢牢捆死。
然后拖死狗一樣把他拖到旁邊一棵歪脖子樹下,將皮帶另一頭繞過樹干,打了個死結。
安德烈就被這么臉朝下捆在了樹根下,動彈不得,只能徒勞地扭動嚎叫。
“江守業你放開我,你這是犯法,殺人啦,救命啊!”安德烈魂飛魄散,扯著嗓子嚎叫。
江守業看都沒看他一眼,轉身走回那片狼藉的草垛旁。
瓦西里像攤爛泥一樣癱在血泊和污穢里,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他像是拎小雞仔似的,直接把瓦西里從地上揪了起來。
緊接著,就把這叔侄倆背靠背捆在了一起。
做完這一切,江守業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眼中的血色稍退,但怒意未消。
他快步走到草垛邊。
伊莉娜還癱坐在那里,衣衫不整,眼神呆滯,臉上滿是淚痕,身體不住地發抖。
看到江守業過來,她像是終于找到了依靠,哇一聲哭出來,撲進他懷里,緊緊抱住他。
“守業哥,嗚嗚嗚,你終于來了,嚇死我了…”
所有的恐懼和委屈在這一刻宣泄出來,淚水如珍珠一般,一滴滴落在江守業的心口。
江守業心像是被揪了一下,輕輕拍著她的背,聲音放柔:“沒事了,沒事了,怪我,回來晚了。”
他脫下自己的外衣,仔細給她披上,裹嚴實。
然后,他拉著伊莉娜的手,走到樹下被捆著的安德烈和瓦西里面前。
伊莉娜嚇得往他身后躲了躲,江守業心疼的拉住她的手:“別怕,有我在,誰也不敢欺負你!”
隨后,江守業手往兜里一掏。
直接從空間里摸出一條結實的皮鞭。
他把皮鞭塞進伊莉娜冰涼顫抖的手里,順勢握住她顫抖的手。
指向地上那兩灘爛泥。
伊莉娜茫然地看著他,眼圈還是紅的。
江守業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伊莉娜,你看清楚?!?/p>
“這兩個,一個是想賣你換家產的親叔,一個是想糟蹋你的畜生?!?/p>
“他們以前怎么欺負你的,怎么逼你的,怎么惡心你的,你心里都記著?!?/p>
“今天,有我在這兒?!?/p>
“他們怎么對你的,你就怎么給我抽回去!”
“有多少委屈,多少憋屈,今天全給我發泄出來!”
“一鞭子,都不許少!”
安德烈看到伊莉娜手里那根鞭子,頓時嚇得尿了褲子。
她色厲內荏地嚎叫:“伊莉娜,你敢!”
“我可是你親叔,你敢動我一下,是要天打雷劈的!”
江守業眼神一寒,握住伊莉娜的手,帶著她,猛地一揚鞭子!
啪!
鞭子帶著破空聲,狠狠抽在安德烈嚷嚷的臭嘴上!
頓時皮開肉綻,血珠濺了出來。
“啊!”安德烈發出凄厲的慘叫。
江守業盯著他,聲音冷得掉冰渣:“你看老子敢不敢?”
這一鞭子,像抽開了伊莉娜記憶的閘門。
那些被刻意遺忘的委屈、恐懼、憤怒,如同洶涌的冰水,瞬間沖垮了她最后一絲猶豫。
爹媽還在時,這個小叔叔就三天兩頭來打秋風,爹媽老實,總被占便宜。
爹媽沒了,尸骨未寒,他就迫不及待地要霸占房子,霸占牧場。
還想把自己當成物件一樣塞給瓦西里那個畜生!
剛才,他竟然幫著瓦西里對自己用強!
新仇舊恨交織在一起!
“親叔?”伊莉娜的聲音抖得厲害,眼淚卻不再流了,只剩下燒紅的恨意:“你也配!”
“你逼我嫁給瓦西里那個爛人的時候,想過你是我親叔嗎?”
“你伙同瓦西里,在這荒山野嶺想糟蹋我的時候,想過你是我親叔嗎?”
“你惦記我爹媽留下的房子和牧場,恨不得把我賣了換錢的時候,想過你是我親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