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蘇誠冷冷的看了一眼張強,怒斥道。
張強臉色一變,看著翻臉的蘇誠,冷哼一聲轉身離開,心中罵道,什么玩意,眼看著就要有錢了,翻臉不認人了,活該你這王八蛋被人滅門。
蘇誠看著秦雙雙遠去的背影,先前秦雙雙那絕望的臉印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隨即,蘇誠深吸了一口氣,賊老天,你贏了,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女孩跌落地獄!
蘇誠轉身回了屋子,按照記憶從箱子里翻出了一柄短刀。這柄短刀,乃是大梁開國皇帝賜給鎮國公府的,可以說象征著鎮國公府的榮耀,只是,若非管制嚴格,怕也早就被原主賣了。
但也正因為對鐵器的管制嚴格,所以大梁獵戶數量不多,山上的資源還算可以。
打獵是當前唯一的選擇。
秦雙雙的生辰就在半個月后,沒有時間給蘇誠去適應現在的生活了。
蘇誠握緊了手中的短刀,眼眸微凝,若是到時候真的沒了別的辦法。
那干回老本行,也不是不行!
那王大官人可不是什么好鳥,為富不仁,仗著跟縣令有些關系,橫行鄉里,欺男霸女的事情沒少干。
被官府指入王家的女子不再少數,每一個都是被他玩完了之后,沒幾天就送去了自己的妓院里當娼妓,一個個下場無比凄慘。
這些年來,王慶之所以沒對秦雙雙下手,還是因為鎮國公遺孀的名頭在,他不能做的太過分。
可過段時間,有了官府的批文,他將毫無顧忌。
冬日臨近,山上已經多了不少樵夫,蘇誠手持短刀找了一條人跡罕至的小路上了山。
不多時,蘇誠便找到了幾個野兔洞,憑借著手上的短刀,很快便是做出了幾個簡易的陷阱。
可這也讓蘇誠這具被酒色財氣掏空的身體變得氣喘吁吁。
抬起頭,看著一眼深處,蘇誠調整了一下呼吸,最后還是一咬牙,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以家里如今的情況,光靠幾只野兔可沒辦法解決,野兔只能提供溫飽,至于兔皮,因為太小,在蘇縣并賣不上價。
更何況,能不能抓到還是兩說。
蘇誠一步一頓的緩慢往里走進,每走一步都會停下來仔細觀察一番。
身為一個殺手,蘇誠知道,自己手持短刀,只要不是遇到熊,虎之類的動物,還是有一戰之力的。
但如果被偷襲,就完全不一樣了。
皇天不負有心人,一個時辰后,蘇誠在一個樹叢下面發現了一頭狼正在休息。
蘇誠當即便停下了腳步,仔細觀察了一番四周,確定這是一頭孤狼之后,深吸了一口氣,撿起一塊小石頭往別處一丟。
那狼瞬間一驚,連忙起身,向著別處看去。
蘇誠趁機撿起一塊大石,對著狼的腰部狠狠砸了過去。
砰!
大石命中,那狼發出一陣痛苦的嚎叫,瞬間癱倒下去,蘇誠立刻沖了上去,將狼撲倒死命按住,手中的短刀則是趁機割向了狼脖子。
一番纏斗之后,身下的下狼逐漸沒了動靜,蘇誠也幾乎累到精疲力竭,雙腿一軟,癱坐在地。
身上的麻衣已經被狼爪子撕出好幾道豁口,隱隱可見幾道血痕。
休息了一會,蘇誠撐起身子,拖起狼尸就往外走。
三個時辰后,蘇誠精疲力竭的將狼尸扛回了家,順帶還有一只野兔。
剛進入小院,蘇誠就癱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這身體素質,是真不太行。
可是看著狼尸,蘇誠臉上卻是揚起了一抹開心的笑容,將這頭狼賣了,人頭稅的錢應該是夠了。
隨即蘇誠將狼尸搬入了自己屋子,吊了起來。
而后將野兔處理好,架上火。
看著被烤的滋滋冒油的兔肉,蘇誠咧嘴一笑,隨即將秦雙雙屋內收拾了一下,那些沾染了血的布帶被蘇誠洗干凈,而后,蘇誠又將屋門也給修好,還在秦雙雙的屋內搭了一個簡易的木床。
做完這一切,蘇誠看著煥然一新的屋內,腦中不由得開始幻想秦雙雙看到這一切后的反應,她會很開心的吧!
很快,夕陽西下,蘇誠站在小院內,不時看向縣城方向,以前這個時辰秦雙雙應該早就到家了,可現在卻還不見人影。
蘇誠想去找找,但根本不知道從何找起。
最后只能頹然的坐在小院內。
“她走了嗎?也對,聽到那種話怎么可能不走...”蘇誠頹然的坐在小院內,喃喃自語,心情一時間有些復雜。
她也應該走,離開了自己,她應該能生活的更好。
可沒多久,一道細微的腳步聲響起,蘇誠抬起頭,卻見夕陽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緩緩走來,正是秦雙雙。
見狀蘇誠都沒注意到,自己的嘴角漸漸揚起,露出了一抹笑容,一改方才的頹然。
可很快,蘇誠察覺到了不對,臉上的笑容頓時收起,連忙沖了過去。
夕陽下,秦雙雙顯得有些形單影只,走路都有些不穩,衣衫也顯得有些凌亂。
跑近了,蘇誠才看清,秦雙雙的眼眶通紅,一只手死死的抓著衣領,不少地方都已經破了,隱約可見幾個黑色的指印,半邊臉頰有些腫起,整個人顯得非常狼狽。
“出...出什么事了...”看著這模樣的秦雙雙,蘇誠聲音變得有些顫抖。
秦雙雙抬起頭,凄然的看著蘇誠,眼神空洞,麻木,絕望。
對上這雙眼睛,蘇誠的心跟著狠狠一抽,再度追問道:“到底出什么事了?你怎么了?”
秦雙雙卻一把拉住了蘇誠,轉頭就往小屋里走。
蘇誠就這樣跟著進了屋,他不知道秦雙雙到底經歷了什么,現在又想做什么,只能先由著她去。
下一刻,卻只見秦雙雙解開了自己的腰帶,衣衫無力的滑下,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肌膚上竟多出了幾道交錯的新傷,此刻正往外滲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