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檀見狀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要是真在這家店挖掘到珍寶,別說讓她們隨便挑了。
估計讓她們把店買下來都行!
貪神系統(tǒng)可不會跟他開玩笑。
自從爆過幾部宣傳片以后,貪神系統(tǒng)就看不起那種蠅頭小利了。
只有價值十分巨大的東西,才能令貪神系統(tǒng)冷不丁跳出來。
今晚貪神系統(tǒng)那么主動,必然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
畢檀到處看,卻沒有看到貪神系統(tǒng)所說的寶貝。
金辰與春夏各自找到了一副首飾。
首飾是緬甸玉打造,有發(fā)簪、耳環(huán)、項鏈跟手鐲四件套,以金線鑲嵌,看著雍容華貴,主打就是一個珠光寶氣。
畢檀用手摸了摸,腦海中響起貪神系統(tǒng)的提示。
【緬甸和田玉,正品。】
【一套價值約80萬元。】
貪神系統(tǒng)的“鑒寶”功能及時彈了出來。
店老板看到金辰跟春夏挑中了兩款翡翠首飾,立即笑盈盈的開始介紹起來。
先是說什么種水漂亮,又是說什么工藝難度,最后還夸她們戴著很合適,一頓吹噓下來,捧的她倆都有點找不著北了,看著鏡子里的首飾,那叫一個愛不釋手。
就好像,這首飾就是為自己而生的一般!
她們臉上均是露出不同程度的喜愛與笑容。
可是,到了詢價環(huán)節(jié),她們的氣勢一下子就弱了。
“那個,老板,這得多少錢呀?”
春夏主動詢價。
金辰好奇的看向老板。
老板慢悠悠的比出三根手指。
春夏松了一口氣。
三萬塊嗎?
價格倒是還可以。
作為云省人,自然明白緬甸的珠玉在云省的價值。
在云省購買,說不定還便宜一些。
如果銷往國內(nèi)的北方市場,價格只會更高!
畢竟運費、人工、時間成本增加了。
因此,在云省要是幾萬塊能夠買下一套正經(jīng)的珠玉首飾,倒也不算貴了。
春夏沒打算讓畢檀出錢。
雖然心里期待著畢檀能夠贈送自己一套首飾,可考慮到頭一次跟畢檀出來逛街,就算人家送,自己也不好意思收,于是便打算自己花錢買。
金辰亦是松了一口氣。
她看到春夏神情舒緩,料定這套首飾花不了幾個錢。
畢竟人家春夏怎么說都是云省人,再怎么樣也要比自己這個外地人懂行。
老板看到她們沒有露出吃驚的神情,下意識以為她們真是神豪。
可是仔細(xì)一想,就算是神豪,也不見得真會花300萬買一套首飾吧。
兩套,那可就是600萬了!
關(guān)鍵是,緬甸玉又不值錢。
雖說國內(nèi)的玉石商一直在炒價格,可總歸不是什么值錢玩意兒。
同樣的貨,龍國本土出品就會貴上最少三倍。
畢竟,物以稀為貴。
龍國對礦物管的很嚴(yán),凡是開采出來的東西,哪怕是一塊鵝卵石,那都是龍國的物品。
因此,龍國不給開采以后,玉石市場主要的貨源,就只有緬甸了。
故而,神豪要是真花300萬買緬甸貨,肯定會被人笑的。
不管是多有錢的人,購買珠寶都是為了保值,讓錢變成另一種方式留在兜里。
可緬甸貨又不值錢,保個屁的值。
故此,他斷定是她們沒讀懂他的意思。
“你們可能搞錯了。”
“你們挑的這兩套首飾,一套是339萬,另一套是350萬。”
老板語不驚人死不休·。
此言一出,不管是金辰還是春夏,全都怔怔的不敢吭聲了。
金辰本來還打算自己買下來的。
別看她這兩年在忙著解約的事情,無公司可歸,實際上兜里還是有個大幾十萬的。
但面對如此天價,她還是漏了怯。
她就算是貸款也買不起呀!
知道貴,但不知道那么貴!
“不好意思,老板,這個我不要了,我看看別的吧。”
金辰立即將戴在身上的首飾都取了下來。
春夏亦是心驚膽戰(zhàn)。
這哪是在賣首飾,分明就是在搶錢!
她也連忙取下戴著的首飾。
正當(dāng)她倆剛把發(fā)簪取下來,老板的情緒已經(jīng)一落萬丈。
本以為今晚要開張吃三年。
誰曾想,這倆妮子沒那么多錢!
看了看正在一旁默不作聲的畢檀,他心知今晚這兩套是賣不出去了,臉上的笑容都消失了幾分。
畢檀將老板的表情都看在眼里,看到對方的落寞后,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等一下。”
“你們戴著挺好看的呀,取下來做什么。”
他將發(fā)簪重新插回她們的頭發(fā)上。
金辰與春夏除卻拍戲以外,還是頭一次被這么帥氣的人靠那么近,一時間不由有點心跳加速。
但一想到“情敵”就在身邊,曖昧的情緒,瞬間又消失無蹤了。
“哈哈,我也覺得她們戴著很好看啊。”
“帥哥,既然她們很喜歡,我也不含糊,我給個誠意價,一套200萬,你們把它帶走,可以不?”
老板比劃出一個耶的手勢。
畢檀失笑搖頭。
“老板,兩百萬起碼能掙150萬吧?80萬1套,賣就賣,不賣我可走了。”
既然貪神系統(tǒng)給出的底價是80萬。
那畢檀也不考慮其他價格了,直接一砍到底。
聞言,老板臉上露出一副蛋疼的神情。
80萬一套?
這特么!
怎么砍的那么精準(zhǔn)!
80萬,那他可就掙個千把塊而已了!
這兩套首飾,雖稱不上是什么鎮(zhèn)店之寶,但從挖料到出貨,可是整整折騰了七十多萬的!
因此,他翻個三倍,賣個兩百多萬很合理啊。
結(jié)果對方一砍,就砍到了成本價!
金辰跟春夏滿臉懵逼。
雖然砍價有著砍就砍一半的說法,可是畢檀這一砍,也太特么狠了。
這何止是砍一半,分明就是砍骨折了!
雖說80萬也不少了,可對比一開始的三百多萬,以及后面降價以后的兩百萬來說,80萬簡直便宜到令人匪夷所思。
沒想到,畢檀在砍價這方面,也頗有心得?
她倆滿臉驚訝。
老板十分肉痛的開口。
“帥哥,這個價賣不了啊,這種水那么透,顏色那么正,你才給80萬,那我豈不是底褲都虧沒了?”
“我也不是做什么大生意的,都是小本經(jīng)營,帥哥你這么砍,我連水電費都賺不到啊。”
“我還要養(yǎng)老婆孩子的啊!”
老板的表情,令金辰跟春夏都覺得對方掙錢不易了。
似乎,畢檀這么砍價的確有點不人道啊!
聞言,畢檀拉著金辰跟春夏的手,大步就往店外走去。
一邊走,一邊說著。
“你這首飾都積灰塵多久了?真當(dāng)我看不見啊?那簪子里都有塵了,也不愿意拿超聲波洗一下,真有你的。”
“呵呵,你要不是碰上我這個冤大頭,搞不好還得在店里積灰兩三年。”
“給你80萬,賺個成本都不錯了,再說,你當(dāng)初成本價投入80萬,真金白銀的現(xiàn)金砸出去了,你難道就不想回血么?”
“擺在店里,那就是一堆石頭,賣給我,你立馬回血160萬!”
“不賣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