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錯了?”
“自首?呵呵!”
“我們這行,能自首的嗎?”
“你要死,千萬別帶上我!”
“你想自首可以,但前提是,你是一個死人。”
糙漢眼眸中,綻放出銳利的殺意。
自首是不可能的!
他們壞事做盡,即使自首,也只會是落得死刑的下場。
既然踏上這條路,那就沒有回頭的可能性了!
小白咽了咽口水,強忍著痛楚從地上爬起來。
“對不起,老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小白一邊揉著腿,一邊嘶哈著。
腿上的疼痛十分清晰,他懷疑腿骨已經(jīng)折了。
糙漢見小白誠心悔過,臉上露出柔和的神情。
“去醫(yī)務(wù)室看腿吧,趕緊把傷治好,別落下什么病根子,以后在龍國抓豬仔還得你去,別人,我不放心。”
“晚點去財務(wù)室支3000萬緬幣,去開心一下。”
糙漢如今的態(tài)度,與剛才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小白清楚的知道,剛才那種狂暴的狀態(tài),才是糙漢的真實面目!
而現(xiàn)在這種溫和的態(tài)度,只不過是糙漢得到自己滿意的答案了。
要是有不順心的話,這家伙肯定能把他往死里打!
他一刻也不敢耽擱,連忙告退。
糙漢看著小白一瘸一拐的走出辦公室,臉上的表情更加舒緩了,他也不是濫好人,被上頭欺負了,他總得把氣撒一撒,只是沒找到合理的借口罷了。
現(xiàn)在小白要自首的借口,正合適!
自首尼瑪呢,他們可是電詐犯!
人人喊打!
比下水道的老鼠還要令人討厭!
罪孽深重這一點,哪怕是深耕電詐行業(yè)多年的糙漢,也無比的認同。
只是,踏上這條路以后,他就沒得回頭了。
他扭頭看向桌面上養(yǎng)著的富貴竹,輕輕的撫摸了一把,呢喃自語道:“我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擺脫那群老狗,徹底富貴啊!”
此刻,剛走出門外的小白,額頭上的青筋全都鼓起。
小白幾乎要把后槽牙都咬碎了。
糙漢這家伙,下手可真不把他當人看!
虧他還一直出謀獻策呢。
說的好聽是3000萬緬幣,實際上才特么10萬軟妹幣!
這就把他打發(fā)了。
還說開心一下,開你馬呢!
以后出人頭地了,他要把糙漢的腿打斷,再給糙漢10萬塊開心一下!
他真是個煞筆,他就不該跟電詐犯講什么道德!
他惡狠狠的啐了一口,眼眸怨毒的瞄了一眼緊閉著的辦公室門,頂著怨毒的眼神,拖著痛腿前往醫(yī)務(wù)室。
……
與此同時。
畢檀與金辰、春夏二人短暫休憩完畢后,再次沿著古城的街道逛著。
如今雖然是古城的淡季。
但仍舊有不少人在逛著夜街,許多店鋪也還亮著燈。
他們沒有再往剛才的演唱地走去,而是在街上漫無目的的閑逛。
只是,一男二女的陣容,時不時會引起周遭游客的注意。
“這男的肯定很有錢吧,不然怎么能一下子把兩個妹。”
“我最討厭這種有錢人了,為什么有錢的不可以是我。”
“咦,這男的看著那么瘦,還帶兩個姑娘,該不會一天要磕兩片達泊西汀吧!”
“你們說,這倆姑娘哪個是妻,哪個是妾呀?”
“還妻妾呢,眼界窄了,對于這種有錢人來說,這倆估計都是妾!”
“什么妻妾,分明是契約獸。”
游客們的議論聲已經(jīng)盡量壓低了,可還是被畢檀三人聽個正著。
畢檀倒是沒啥,倆姑娘臉皮薄,恨不得把腦袋埋進胸腔里。
“滾滾滾!”
“再亂說,我把你們舌頭都割下來喂狗!”
畢檀扭頭痛罵了對方。
原本還在議論不停地游客們,立即四散而逃,生怕畢檀真的做出什么瘋狂的舉動。
經(jīng)過這么一鬧,金辰跟春夏都有點羞澀,失去了繼續(xù)逛的心情。
再加上古城的店鋪有好多都打烊了,再逛下去也是無趣,于是便提議要離開。
畢檀也覺得夜?jié)u深了,陣陣涼意襲來,讓他懷念酒店里溫暖的床鋪了。
他欣然同意,三人折返。
結(jié)果,三人剛經(jīng)過一家專門賣“古玩”的店鋪,畢檀腦海中的機械音忽然響了。
【檢測到價值不菲的珍寶,是否前往?】
聽到系統(tǒng)冷不丁響起的聲音,他臉上一喜。
猛地扭頭看向街邊的一家店鋪,只見該店鋪恰好要打烊。
“哎!”
“老板等一下!我有東西要買!”
他忽然叫停了老板的動作,老板剛準備拉閘的動作,瞬間停滯。
老板扭頭看向畢檀一行人,臉上立即露出花一樣的笑容。
這是貴客啊!
一般土豪帶著倆妹子逛街,基本上買啥都得是兩套。
但凡買少了一套,就可能會遭到另一方的陰陽怪氣。
一般為了討好倆妹子,基本上都是買兩套的。
沒想到,臨打烊還能接到這種大主顧。
老板諂媚的迎接三人進入店里,隨手打開店里的電閘,隨著燈光亮起,昏暗的店鋪變得明亮又大氣。
畢檀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家珠寶+古玩的店。
店里主要還是以珠寶為主。
云省與東南亞相鄰,東南亞的玉石體量大,尤其以緬甸為首,緬甸玉十分的暢銷。
因此賣珠寶,倒是很正常。
也不知道系統(tǒng)的提示,到底是指什么寶貝。
畢檀的心思活躍起來,雙眼不斷打量著這家店。
金辰與春夏有點迷茫。
不是說回酒店休息么,怎么跑到珠寶店來了?
難道是要給她們買禮物么?
她們的眼睛都不約而同的亮了起來。
雖然嘴上說著不想逛了,但畢檀要是真給她們賣東西,她們肯定一百個愿意。
“帥哥,有沒有看中的款式呢?”
“這兩個都是你的女朋友啊?真漂亮呢。”
“不是我說,你這兩個女朋友長得那么好看,不管戴什么都很搭。”
老板開啟了捧殺戰(zhàn)術(shù)。
要知道,這會兒金辰跟春夏口罩都沒摘呢。
即使看得出是個美人胚子,但是也不至于夸成這樣吧。
畢檀猛地回過神來。
光顧著寶貝,差點把金辰跟春夏給忘了。
“這我可就要說你了,我跟她們勉強算是同事關(guān)系,你可不要亂說。”
畢檀先是斥責了一番店老板。
店老板滿臉笑意,連說是自己嘴巴臭。
實際上,店老板對這種關(guān)系門清兒,同事嘛,懂的都懂!
畢檀回頭看向金辰跟春夏。
“你倆隨便挑哈。”
“看上啥跟我說就行了。”
“千萬別跟我客氣!”
“都出來逛街了,怎么可以不帶點東西回去呢。”
畢檀板起臉,似乎是有點生氣,仿佛今天她倆不挑幾件珠寶回去,他就要跟她們翻臉。
原本還有幾分猶豫的倆人,看到畢檀那怒氣沖沖的模樣,頓時跑到柜臺前翻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