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航行在藍天白云之中,穿云撥霧,窗外的風景,猶如仙境一般。
熱芭并不是頭一次坐飛機。
但她是頭一次跟畢檀坐飛機。
原本她還想要保持一份女孩子的矜持,可是劇組都是一群老油條,哪里看不出她的小九九。
她在劇組待的那幾天,已經讓老油條盤問得清清楚楚了。
因此,她也就不再掩飾自己的內心。
只是她沒有想到,畢檀似乎對她始終保持著一種若有若無的距離。
這讓她感到十分苦惱。
當她剛從醫院出來時,聽到畢檀即將飛往鷹醬,立即馬不停蹄的趕來了機場。
幸好,她是在羊城醫院看病,而機場也是在羊城機場。
如若不然,她想要趕上畢檀這趟航班還有點難咧。
此時的飛機已經起飛很久了。
畢檀很配合的跟她拍了99張照片,現在正沉沉的睡了過去。
而文木野則讓她調到了最前邊的座位去。
最前邊的座位,就打擾不到她跟畢檀的二人世界啦!
她看著熟睡中的畢檀,再度舉起手機,美美的來了一個自拍。
她朝著鏡頭比了一個‘耶’,身后則是熟睡的畢檀。
由于害怕打擾到畢檀休息的緣故,因此畢檀是戴著耳機入睡的。
畢檀經常在劇組熬夜工作,現在好不容易能休息,她哪里舍得吵醒他。
她擺好動作,按下了拍攝鍵。
隨著“咔嚓”一聲,畫面永恒的定格下來。
拍照的聲音不大,但也不算小,引起了后座的注意。
后座一個金發碧眼的青年男子,好奇的探出頭來。
當看到熱芭的顏值后,金發碧眼驚叫了出聲。
“偶買噶,這是哪里來的美女!”
“我也見過不少美女,但是這么好看的還是頭一回見?!?/p>
“這是哪個國家的人呢?”
金發碧眼喃喃自語,一口純正的鷹醬語,引起了熱芭的注意。
熱芭扭過頭去,只見一個鷹醬人怔怔出神的看著她。
她的一雙秀眉高高的皺起,立即收起了手機,乖乖的在座位上做好,沒有再看向后座。
誰曾想,后座的鷹醬人居然走到她的座位旁。
“您好,美麗的女士,我是紐約人,我叫麥樂福令,很高興認識你,請問我可以獲得你的聯系方式嗎?”
此時此刻。
身處在前排座位的文木野,雙眼之中的情緒越發通透明亮。
畢導問他什么是劇情的糖和刀!
他想,他已經大致明白了!
糖,就是能讓人開懷大笑,奔向幸福的一種期待值。
讓觀眾看到之后,能體會到那種積極向上,拼搏就會有希望的甜。
刀,則是一種無奈。
一種面對超越己身力量,無可奈何的感覺,當刀子落下的時候,劇情便有了遺憾。
人生,不正是處處充滿遺憾的嗎?
正如醫藥片里的劇情一般。
糖,便是白血病人得到假藥格列寧,藥雖假,藥效卻真,病人吃了之后,得以延續生命,這便是糖,甜甜的,細細的,綿綿蜜蜜的。
刀,便是正版藥企封殺盜版藥,讓病人無藥可吃,心生絕望,從此,劇情便有了遺憾。
人生不可能會十全十美,影視作品也是。
遺憾,才是常態。
想到這里,文木野興高采烈的站起了身來,興奮的大喊道:“畢導,我想到了!我明白了!”
文木野猛地看向身側,可是卻不見畢檀的身影。
他恍然大悟,原來已經上飛機了!
他立即左顧右盼,最后在身后的座位看到熟睡中的畢檀。
座位的旁邊站著一個金發碧眼的歪果仁。
那個歪果仁,似乎在跟一個美女交談著。
他定睛一看,那個美女赫然是迪麗熱芭!
熱芭怎么在飛機上?
他腦海里不由浮現出這個問題,下一刻聯想到熟睡中的畢檀,又恍然大悟。
他看著熱芭那拘謹,害怕,厭惡的情緒,不由惡狠狠的盯著歪果仁。
這個歪果仁,似乎是在對熱芭進行騷擾。
這哪里行!
熱芭是畢導的cp!怎么可以讓歪果仁欺負?
人熱芭臉上都寫著滿滿的厭惡了,為什么這個老外還要熱臉貼冷屁股呢?
這個老外真是惡心啊。
老外不僅不識趣,還準備對熱芭動手動腳!
如此舉動,無疑更讓文木野生氣。
文木野快步上前,直接抓住老外的手腕,手中瘋狂使力,清晰的劇痛,很快就傳到老外的大腦上。
麥樂福令滿臉疑惑的看著文木野,他的嘴巴長大,一直不停的驚呼著:“痛痛痛。”
麥樂福令:“你是誰?我沒有得罪你吧?你為什么要欺負我?可惡的黃皮豬!”
文木野用著略微蹩腳的鷹醬語:“白皮豬罵誰呢?”
“白皮豬罵你呢!”
“好好好,白皮豬罵我,這可真是太好了?!?/p>
“?”
麥樂福令瞪大雙眼。
他沒有想到,眼前這個鷹醬語不太流利的男子,居然那么會繞圈子,直接把他繞了進去。
并且,這個人的力氣出奇的大,抓著他的手腕,讓他感受到非常清晰的痛。
吃了這個虧,他的心里非常后悔,可表面卻仍舊強硬。
“黃皮豬,你再不放開我,我保證會讓你好看。”
“你想要怎么樣?我確實很害怕呢!”
“痛痛痛!別再用力了可以嗎?”
“呵呵,現在知道痛了?”
“法克!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你沒有看出來嗎?這位女士不歡迎你?!?/p>
“那是她的事,不關你事!”
“我們是老鄉,她的事就是我的事?!?/p>
“可惡……”
“你再罵?手不要了?”
“……”
文木野冷哼一聲,目光里滿是不屑。
熱芭不想事情鬧大,出言勸道:“文導,你快點放開他吧,出門在外,我們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p>
聽到熱芭這么說,文木野的臉色變得溫柔:“好滴嫂子,我聽你的?!?/p>
熱芭瞬間霞飛雙頰。
他他他……
他竟然叫我嫂子誒!
熱芭CPU一下子運轉不過來了,她又瞄了瞄熟睡中的畢檀,心里像是吃了蜂蜜一樣甜。
文木野松開麥樂福令的手腕。
麥樂福令嘴上不饒人,出言譏諷。
“剛才不是很囂張嗎?怎么還不是要放開我?”
“你們別想好過了!等落地鷹醬,我一定要讓你們好看!”
“我父親可是網飛公司的總監!我父親知道以后,不會讓你們好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