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檀一愣,轉(zhuǎn)瞬便想起文木野是《我不是藥神》的總導(dǎo)演。
《藥神》由文木野擔任導(dǎo)演,徐征擔任監(jiān)制。
怪不得文木野會說十分親切呢。
這能不親切么?
這可太親切了!
他有幸得見龍國的編劇名單,知道文木野會參加,可是卻不知道文木野會跟他一起從粵省起飛。
現(xiàn)在跟文木野一趟飛機,并且同為貴賓廳,接下來免不得一頓聊了。
畢檀哈哈一笑,臉上洋溢出熱情。
“原來是文導(dǎo),真是久聞不如見面啊,您的作品我都很喜歡。”
“我讀書少,您可別騙我,那您都看過什么?”
“……”
畢檀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好家伙,搞藝術(shù)創(chuàng)作的人,情商都這么優(yōu)秀的嗎?
他只是隨口一說而已啊!
他瞬間犯了難。
文木野之前的作品,只能算是學(xué)生時期的作業(yè)。
只有《我不是藥神》才真正奠定他導(dǎo)演的身份。
《藥神》一經(jīng)上映便斬獲諸多獎項,龍國幾個著名的獎都刷了個遍,例如金馬獎,金雞獎,金像獎。
算起來,他搶走了文木野的《藥神》,文木野還得繼續(xù)在行業(yè)里摸石頭過河呢。
至于作品,他總不能說喜歡文木野的學(xué)生作業(yè)吧?
眼見畢檀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文木野頓時哈哈大笑。
“畢導(dǎo),我就知道您喜歡逗我們這種新人。”
“哪有。”
“畢導(dǎo),快請入座,我們還有半個小時才登機呢。”
“也好也好。”
畢檀看到文木野轉(zhuǎn)移話題,心里隱隱松了一口氣。
在前世,文木野可不僅擁有《藥神》那么簡單,還有2020年的《我和我的祖國》,2022年的《奇跡·笨小孩》。
可以說,是金子永遠都會發(fā)光的。
一部藥神,只能算是打開市場的敲門磚,后續(xù)的作品,才更能顯示出一位導(dǎo)演的含金量。
文木野笑的合不攏嘴。
他欣喜若狂開口夸贊。
“畢導(dǎo),您的作品真是引人深思啊。”
“剛開始看到人民的名義時,我還以為是一位閱歷豐富的中年編劇編寫的劇本,由成名已久的老牌導(dǎo)演拍攝,誰曾想竟然是您這般年輕的人抓大旗。”
“后來看到我不是藥神,更感覺您的導(dǎo)演能力精湛,尤其是將白血病人那種渴望活下去的情緒,對于窮的無奈,都刻畫的淋漓盡致。”
“太厲害了,我什么時候才能擁有您這樣的能力。”
面對這樣一位小迷弟,畢檀不由有些頭大。
看來這一路上是別想清凈了啊!
忽然間,畢檀靈機一動,立即說道:“文導(dǎo),看來您對于知識的渴望,非常的強烈啊。”
“這么的吧,我出一道題目,你猜猜看。”
“文導(dǎo),您知道什么是劇情的糖與刀嗎?”
文木野砸吧砸吧嘴,瞬間陷入深思,眼睛里的不停交織著深思與苦惱的情緒。
畢檀見狀頓時松了一口氣。
接下來的航程,只要他給文木野發(fā)作業(yè),讓做作業(yè)就好了。
果不其然,直到登機的剎那,文木野還沒有想明白其中套路。
但文木野這種青年編劇&導(dǎo)演,一看就是比較認真的人,比較執(zhí)著的人,遇到自己想不通的問題,就會一直思考下去,直到開朗為止。
文木野對于影視作品,必然是有一種極其深刻的執(zhí)念,不然也不會三十多歲功成名就。
很多行業(yè)都是年輕,努力,天賦,缺一不可。
不再年輕的人,想要煥發(fā)新生很難。
畢竟人到中年之后,不僅要顧著自己的一碗飯吃,更要顧著家里的老人,身上的擔子變得重了,難以全心全意追逐自己的夢想。
因此,很多名人,基本上都是在年少時就成功。
等到年紀大了,可就沒有那么多精力了。
畢檀跟隨著指路的空姐,拉著愣神的文木野,登上了飛機。
他剛找到自己的位置入座,卻聽見一個熟悉又俏皮的聲音。
那聲音出現(xiàn)的同時,順帶將他的雙眼都蒙住。
“呀,猜猜我是誰呀!”
“呃!熱芭?”
“討厭!又被你猜出來了。”
“你不是在醫(yī)院看胃病嗎?”
“醫(yī)生給我開了中藥,好苦的咧,讓我每天用熱水泡藥包,溫熱就喝。”
“那你怎么不好好在醫(yī)院待著呢?跑來飛機上干嘛?這趟飛機可是飛鷹醬的啊,快點下去。”
“我就是去鷹醬的啊。”
“你不是說想要在禁毒片飾演女警察嗎?怎么變卦了?”
“你都不在劇組,我出演沒意思。”
“嘶,你現(xiàn)在說話那么直白的嗎?”
“我們北方女孩子,當然直接啦。”
畢檀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
他扭過頭,看著笑靨如花的熱芭,不由愣了神。
這么一個大美女,就這樣俏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說不心動,那是假的啊。
只是,跟著他到鷹醬國,算是怎么回事啊。
“熱芭,鷹醬國那邊的治安比較亂,我覺得你還是下飛機吧,現(xiàn)在回去還來得及。”
“不嘛不嘛,我的鷹醬語還不錯,我跟你去鷹醬,可以做你的翻譯。”
“我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啊。”
“哪有那么夸張咧,鷹醬舉辦國際編劇大賽,肯定會處理好治安問題的嘛。”
“不行不行,你還是回去吧。”
畢檀起身就要拉著她下飛機。
可看到她柔情似水的目光,忽然又有些于心不忍。
恰巧聽到空姐的播報,讓乘客坐穩(wěn)扶好,頓時明白,熱芭這趟是沒有法子離開了。
熱芭聽到播報后,笑嘻嘻的在畢檀的旁邊入座。
畢檀無可奈何的嘆息一聲:“好吧,那你到了鷹醬以后,記得要跟著我,別跑丟了。”
熱芭冷哼一聲,傲嬌不已:“明明是你該跟著我,你又不會鷹醬語。”
“說的好像還挺有道理。”
“誒,剛才那個跟你上飛機的呆瓜是誰啊?”
“一個導(dǎo)演,我問了他一個問題,他想到現(xiàn)在。”
“噢噢。”
熱芭眼珠子滴溜溜的轉(zhuǎn)動,心里已經(jīng)開始計劃著,該如何讓文木野的座位調(diào)到最后邊去。
她可不想文木野待會兒打擾他們美好的旅程。
正此時,窗外的風景開始移動。
這讓熱芭變得興高采烈。
“耶耶耶,起飛啦!畢先生,快來拍照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