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趙明陽不約而同地看向對方,趙明陽小聲地問了我一句“咱們是回去睡覺,還是去跟萬師祖打個招呼。”
“想必萬師祖這個時間出現在涼亭里,是故意等著我們倆。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還是去跟萬師祖打個招呼吧!”
我對趙明陽說了一句,我們倆向后院涼亭走去。
“萬師祖,你這么晚還沒休息呀!”我賠著笑臉跟萬師祖打招呼。
萬朝陽站起身子,瞇著眼睛看向我和趙明陽問了一句“你們倆太沒規矩了,你們這樣搞下去,咱們玄陽觀的其他年輕弟子們也會不遵守規矩。”
“萬師祖,我和趙明陽今天晚上在外面做了一件好事,所以回來晚了......。”
我剛想對萬師祖解釋今天晚上發生的事,萬師祖對我擺擺手回了一句“我不想聽,從明天開始,沒有我的允許,你們倆不能離開玄陽觀半步。”
“知道了!”我點著頭對萬師祖答應道。
萬朝陽見趙明陽不說話,問了一句“你聽不到我說話嗎?”
“我不出去了!”趙明陽也是點頭答應。
我返回到靈泉塔,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就跳進靈泉池子里開始修煉聚靈功。
靈氣源源不斷地進入到我的身體里,在我的五臟六腑游走一圈,便化為道法進入到丹田處。
......
第二天早上,我拎著赤血槍在靈泉塔后方耍了一通。
我飛身而起揮起赤血槍對著一棵小腿粗的松樹橫掃過去,“咔擦”一聲,松樹攔腰折斷,斷面平整。
接下來我又對著一塊大石頭來了一招劈槍,赤血槍砸在一塊方形大石頭上,大石頭瞬間爆開,碎石向四周濺射。
練完槍法,我扛著槍就向山下跑去,鍛煉自己的體能和力量。
中午在食堂吃飯,趙明陽坐在我的對面,他望著我是欲言又止。
“你有什么話想跟我說嘛?”
“剛剛喬雅給我打電話了。”
“你們倆的關系進展得可真快。”
“喬雅告訴我,她昨天晚上見到的那個鬼老太太有些眼熟。她回到家里翻看相冊,發現那個鬼老太太是自己的太奶奶。”
“我們發現你太奶身上怨氣很重,你有沒有問你的家人,她是怎么死的?”
“我還真問了,聽說是二十年前撞墻自殺的,為何撞墻,她也不知道。”
聽了趙明陽的話,我沒有再多說什么,而是悶著頭吃飯。
今天中午的伙食不錯,西紅柿炒雞蛋,小雞燉蘑菇,茄汁鲅魚,還有一個芹菜炒土豆。
趙明陽是一點食欲都沒有,他吃了兩口,就把筷子放在桌子上。
“怎么不吃了?”
“那個鬼老太太肯定是奔著喬雅去的,我心里還有點擔憂喬雅。”
“萬師祖昨天下令了,不讓咱們倆下山,咱們還是守著點規矩吧!”
“不行,我得下山。”趙明陽表情凝重地對我說道。
“不用下山,也能處理好這個問題。”
“趙鐵柱,怎么處理!”
“讓吳迪過來幫忙!”
“吳迪和我之間有過節,你也不是不知道!”
“我要是出面,吳迪肯定會幫我。”
“那你給吳迪打個電話,讓他過來幫忙。”
“先別急著聯系吳迪,你跟喬雅聯系一下,看一看那邊是什么情況。”
趙明陽聽了我的話,就掏出手機給喬雅打電話。
杜成山走進食堂,從我的身邊經過時,他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
我望著杜成山沒好氣地對著地面吐了一口吐沫“呸”。
這一幕正好被李洪明師叔看到了,他指著我的喊了一聲“咱們食堂的規矩,隨地吐痰,收拾食堂衛生一個星期。”
“我不知道這個規矩呀!”
李洪明師叔指著食堂門口右側的一個牌子,表情嚴肅地對我說了一句“這上面寫著。”
我上前看了一眼,確實寫著隨地吐痰,罰收拾食堂衛生一個星期。
此時我的臉變成醬紫色,在食堂吃飯的那些師叔伯們看向我,笑得前仰后合,也算是出了一口氣。
杜成山看向我大聲地說了一句“活該”。
“沒事,我帶著師弟們幫你收拾!”趙明陽走過來對我說道。
中午吃完飯,大家離開食堂后,趙明陽帶著師弟們一同幫我收拾衛生。
“喬雅那邊是什么情況?”
“剛打電話了,她將見鬼這事,跟自己的父母說了,她父母不相信,還要帶自己女兒去第三人民醫院看一下。”
“這樣,你再打電話給喬雅,就說我們倆出不去了,我們找別人幫她處理這事。”
“只能這樣了。”趙明陽對我點點頭,又掏出手機給喬雅打電話,我這邊掏出手機給吳迪打電話。
我打通吳迪的電話,還沒等說話。吳迪來了一句“看到是你來的電話,我都不想接。”
“為什么呀?”
“你找我肯定沒好事。”
“是這樣的,鳳凰城這邊有個女孩子叫喬雅,他被鬼纏身了,你過來幫忙解決一下。”
“以你現在的實力,處理這種被鬼纏身的事,可以說是輕而易舉,也用不到我出面,再說你就在鳳凰城了。”
“我惹了點事,不太方便出去。”
“你別跟我賣關子了,你要不說清楚,我也不去。”
“我被萬師祖禁足了,我現在無法離開玄陽觀。”
“你到底惹什么事了?”
“前幾天杜成山惹了我,我把杜成山還有幾個師叔伯給打了。”
吳迪不相信我說的話,在電話那頭笑著說道“真能吹牛逼。”
“我可真沒吹牛,你若不相信,打電話詢問李洪明師叔。”
吳迪聽了我的話,立即掛斷了電話,給李洪明師叔打電話。
過了十分鐘,吳迪給我打來電話,第一句話就是“趙鐵柱,你可真牛逼,洪明師叔確實說你把師叔伯們給打了,因為什么事動的手。”
“這事說來話長,你先幫我處理喬雅鬼纏身的事。”
“也行,我帶著徐志陽和王國四兄弟過去,你跟對方要了多少錢。”
“這喬雅是我的朋友,你們就別要錢了。”
掛斷電話后,我將喬雅的微信還有手機號告訴給吳迪。
自從我跟杜成山打過一架后,雖然他心里面憎恨我,但他不敢再招惹我了。
下午我在靈泉塔里面修煉天道九劍訣,我還是跟之前一樣,只能用道法凝聚出一把法劍,無法將這一劍劈出去。
這一次我用道法凝聚法劍變得更實質化,時間也長了一些。
天道九劍訣需要體內蘊含強大的道法,才能施展出來。我現在要做的,就是提升體內的道法。
下午三點多鐘,李洪明推開靈泉塔的門走進來,對我說了一句“鐵柱師侄,虎山廟的王罡,帶著林棟和蘇文過來了,你萬師祖讓你過去會客!”
聽了李洪明師叔的話,我立即從溫泉池子中蹦出來。
“你萬師祖千叮嚀萬囑咐,讓你穿著道袍過去。”
“真是麻煩!”我嘟囔一句,就將白色道袍穿在身上,跟著李洪明師叔向后院走。
來到玄陽觀后院,我看到萬朝陽和王罡在涼亭里喝茶。
林棟和蘇文正在與玄陽觀年輕弟子們站在一起交流。
林棟和蘇文看到我出現,兩個人一同向我的身邊走過來。
“趙鐵柱,你也在呀!”
“我一直在玄陽觀修煉。”
“玄陽觀重點培養你,也是明智的選擇,我自己站在山尖太孤單了,需要有個人陪我。”
蘇文說這話,聽起來很狂妄,但他確實有狂妄的資格。
“蘇文,我們知道你很強,但你這樣說話,挺招人煩的,太自大了。”說這話的人是田鵬舉。
蘇文笑了笑沒說什么,我站出來一步對田鵬舉說道“人家蘇文自大,也是有本錢的,我親眼目睹他將一個飛尸級別的僵尸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在場的玄陽觀年輕弟子們聽了我的話,露出一臉吃驚的表情看向蘇文。
“咱們倆比試一下吧,你可以再叫上兩個人。”蘇文冷笑地對田鵬舉說道。
田鵬舉聽了蘇文的話,看向站在一旁的齊宇和李根,這兩個人向后退了一步,將頭轉向別處不看田鵬舉。
齊宇和李根心里清楚,就算他們兩個一起出手,也不是蘇文的對手,不愿意自取其辱。
就在這時,萬朝陽對我喊了一聲“趙鐵柱,你和蘇文較量一下!”
聽了萬朝陽的話,我這才明白他為何喊我過來。
蘇文聽了萬朝陽的話,他看向我的眼神中露出一絲興奮之色。
“萬師祖,我打不過蘇文。”
“人家蘇文修道時間比你長,而且還是江東市道教第一人,你打不過他也不丟人。”萬師祖笑著對我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