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被帶到派出所，我盯著他打量一眼。
姜明身高在一米八五以上，體型健壯。留著毛寸短發，頭發稀疏，有點禿頂。八字眉，三角眼，鷹鉤鼻子，大嘴巴，上嘴唇較厚。
姜明來到派出所，始終保持著微笑的表情，但我能看出他內心的不安。
徘徊在派出所門口的女鬼鞠春麗看到姜明出現，氣得是咬牙切齒，身上散發著濃濃的煞氣。
馬所長將姜明帶到林副局長身邊，便識趣地離開了。
“這次把你叫過來，是要詢問一下三年前你們學校一個女老師失蹤的案件。”
姜明聽了林副局長的話，小聲地詢問一句“你是說鞠老師嗎？”
“對，就是鞠春麗老師，當時你是副校長，了解的情況應該多一點。”
“鞠老師人長得漂亮，性格好，無論是學生，還是同事都喜歡她的為人。我和鞠春麗老師就是工作上有接觸，私底下沒什么接觸。鞠春麗老師出事后，學校關于她的流言蜚語有很多。有人說她和男朋友分手了，鞠春麗受不了這個打擊，找到沒人的地方自殺了。還有人說鞠春麗在網上認識了有錢的老板，跑去南方被人家BAO養了，斷了和親戚朋友的聯系。”
姜明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不太敢直視林副局長。
林副局長知道這個姜明在撒謊，便沒有拆穿對方。
“我們在鳳凰城亂葬崗，發現了鞠春麗老師的尸體，雖然三年過去了，但尸體沒有腐爛。經過法醫的鑒定，死者是被人勒死的，生前有過性行為，應該被人先奸后殺。在鞠春麗老師的身體上，我們發現了犯罪嫌疑人的毛發，我懷疑兇手就是你們學校的老師。這次我叫你過來，是要從你的身上提取樣本做DNA檢測，再就是你組織一下學校的男老師提取樣本做DNA檢測。”
林副局長說這話的時候一直盯著姜明的表情看，他故意詐姜明。
姜明聽了林副局長的話，身子晃動一下，然后就感覺頭頂上是天旋地轉。
林副局長在刑偵大隊干了很多年，天天研究如何對付罪犯，研究罪犯的心理，他會抓住一個很小的點攻克罪犯的心理。
林副局長看出來姜明的心理防線已經崩塌。
“姜明，你帶著男老師來的時候，跟他們透露一下。我們的政策“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若是拒不交代，下場就是槍斃。若是坦白，我們從輕處理。”
“從輕處理，是怎么處理？”姜明咽了一口吐沫問道。
“死刑變死緩，起碼能留住性命。”
姜明聽了林副局長的話，心里面是五味雜全。
“你們是怎么找到鞠老師尸體的？”姜明試探性地問林副局長。
“兇手自作聰明將鞠老師的尸體葬在一座老墳里，有句話是這樣說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墻。”
林副局長說完這話，伸出右手對著姜明的肩膀拍了三下。
被拍了肩膀的姜明，一個沒站穩，就坐在地上，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
林副局長找來法醫，要提取姜明身上的毛發。
穿著白大褂的法醫走到姜明身邊，姜明嚇得雙眼翻白，當場就暈了過去。
“林副局長，他嚇暈過去了。”
“等他醒過來，估計會承認自己的犯罪事實。”
正如林局長說的那樣，兩個小時后，姜明蘇醒過來，承認了自己是殺害鞠春麗的兇手。
姜明承認自己貪圖鞠春麗的美色，強暴了鞠春麗。
姜明本以為自己強暴了鞠春麗后，鞠春麗會聽從自己的話。結果鞠春麗是一個剛強的女子，不肯就范。
見鞠春麗要打電話報警，姜明是又憤怒又害怕，就拿著繩子將鞠春麗給勒死了。
我從派出所走出來，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
“姜明承認了自己殺害你的犯罪事實。”我走到鞠春麗的身邊說了一句。
鞠春麗聽了我的話，嚎啕大哭起來。
我告別鞠春麗，回到趙明陽的車上。
趙明陽和喬雅坐在車上聊得熱火朝天，我笑著對兩個人說道“我是不是打擾你們倆聊天了？”
“沒有，沒有。”趙明陽搖著頭對我回道。
“時間不早了，趕緊送喬雅離開吧！”
趙明陽和喬雅聽了我的話，兩個人彼此看向對方，露出一臉難舍的表情。
“昨天晚上徹夜未歸，今天晚上要是再不回去，那就太過分了！”
趙明陽聽了我的話，就開著車子送喬雅回家。
車子開到鳳凰城小區大門口，喬雅下了車正要跟我們道別，他看到站在不遠處的一個身穿紫色壽衣，頭戴貂皮帽子的老太太。
我和趙明陽看到鬼老太太，一同下了車走到喬雅的身邊。
喬雅看到老太太沒有影子，表情猙獰，知道這個老太太不是人，她害怕地向后倒退一步。
“我們吃飯的時候，就是這個鬼老太太站在窗戶旁盯著我們看。”
“她，她，她看起來有點眼熟。”喬雅指著鬼老太太對我們說道。
喬雅露出一臉驚恐的表情看向鬼老太太問了一句“你，你是誰呀？”
鬼老太太沒有理會喬雅，她轉過身就離開了。
“趙明陽，趙鐵柱，我不想看到鬼了，你們把我的天眼關了吧！”
“用柳樹葉開天眼，時間是十二個小時，過了十二個小時，你就看不到了。你回家睡一覺，明天早上起來，天眼就關閉了！”
喬雅聽了我的話，對我和趙明陽道了一聲別，就回到小區。
喬雅每走三步，就會回頭看我們一眼。
直到喬雅的背影從我們眼前消失，趙明陽還是站在原地沒有動。
“時間不早了，咱們趕緊回去吧，這兩天別往外跑了。”
趙明明陽對我點點頭，我們倆開著車子就向玄陽觀駛去。
“趙明陽，你是看上喬雅的人，還是看上人家胸大屁股圓的身材。”
“剛開始看中的是身材，現在看上的是人。”
“這個喬雅，也就有個身材，有個漂亮的臉蛋，我覺得她這個人不是太精明。你們倆要是在一起的話，將來生的孩子，智商會有問題。”
我說這話，沒有挑撥的意思，只是想逗一下趙明陽。
“我覺得喬雅那姑娘挺聰明的，她若是不聰明的話，也不能在大公司上班，我們倆要是在一起，生的孩子絕對聰明”
我和趙明陽回到玄陽觀，已經是晚上一點多了。
我們倆輕手輕腳地走進后院，突然有人在涼亭里發出一聲“咳嗽”。
我和趙明陽看向涼亭，發現萬師祖坐在涼亭里喝著茶，用著犀利的眼神看向我們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