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真是瘋了。”田鵬舉雙手環抱胸前念叨一句。
“今天趙鐵柱就算不死,也要被扒一層皮。”李根冷笑道。
齊宇皺著眉頭念叨一句“這一次我站趙鐵柱,剛剛杜成山的話我也算是聽明白了。趙師兄帶著趙鐵柱去天運殿。他們知道趙鐵柱不服管,所以不敢懲罰趙鐵柱,就懲罰了趙師兄,殺雞儆猴。趙鐵柱看到趙師兄受罰,沖出來幫趙明陽,他確實有情有義,這一點我們不如他。”
大家聽了齊宇的話,一同向我看過來,此時我被師叔伯們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我們要不要幫趙鐵柱!”田鵬舉念叨一句。
“還是算了吧,趙鐵柱在玄陽觀待不久就要走人,咱們可能要待一輩子。”李根搖著頭,不愿意上前幫忙。
齊宇看到師叔伯們圍攻我,他攥著兩個拳頭敢怒不敢言。
齊宇向后倒退了兩步,從兜里掏出手機就給李洪明師叔打了一個電話。
“洪明師叔,你快點回來,趙鐵柱跟師叔伯們打了起來。”
“什么玩意,你再重說一遍。”
“趙鐵柱跟師叔們打起來了,現在十幾個師叔圍攻他,你趕緊回來吧。”
這一次李洪明聽清楚齊宇說了什么,他在電話那頭說了一句“臥槽”,就掛斷了電話。
雖然師叔伯們對我猛打猛攻,但他們還是手下留情,沒有攻擊我身上的要害。
我被一次次打倒在地上,又一次次從地上爬起來。
杜成山的手中多出一塊銅印,他將道法輸入到銅印中,對著我就甩了過來。
銅印只有拳頭大小,我根本就注意不到。
我師叔伯逼退后,銅印剛好砸在了我的胸口上,把我砸倒在地上,“噗”的一聲,我噴出一大口鮮血。
鮮血噴在赤血槍上,赤血槍閃出淡紅色的光,我感受到赤血槍有暴戾之氣散發出來。
周圍的師叔伯們見我吐血,他們停下來,沒有繼續攻擊我,畢竟我們之間沒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我從地上爬起來,將赤血槍杵在地上,然后又將綁在雙手腕和雙腳腕的精鋼護腕摘下來。
我將精鋼護腕扔在地上,發出“嘭”的一聲沉悶的聲音。
“這小子跟我們打的時候,居然帶著這個東西,真是太可怕了。”肖飛望著我扔在地上的精鋼護腕驚訝地念叨一句。
在場的師叔伯們看到這一幕,心里面也都很驚訝,他們能看出來我這是要拼命了。
我將杵在地上的赤血槍拿起來,一只手在身子前揮舞了幾下。
脫下精鋼護腕,沉重的赤血槍在我手中顯得很輕盈。
我揮動赤血槍的時候,產生很強的勁風,將地面的塵土都吹得沸沸揚揚。
“杜成山,我弄死你個王八蛋!”我說完這話,就拎著赤血槍向杜成山的身邊沖過去。
此時有四個師叔伯擋在我身前,揮起手中的法劍對著我迎過來。
我揮動著赤血槍對著這四個人來了一招橫掃。
赤血槍撞在師叔伯們手中的法劍上發出“乒乒乓乓”的響聲。
這一招橫掃,我使出了全力,師叔伯們手中的法劍全都被我擊飛了出去。
我收槍又對著師叔伯的雙腿來了一招橫掃,師叔伯們來不及撿法劍,向后倒退。
后面的師叔伯們拎著法劍,緊跟著我。其中一個師叔伯將手中的法劍對著我身子甩過來。
“嗖”的一聲,法劍對著我的后背擊過來。
“趙鐵柱小心身后!”齊宇沖著我喊了一聲。
我感受到后面有危險,但我顧不上了,我直奔著杜成山的身邊沖過去。
法劍刺中我的后背,發出“當”的一聲響,只是將我的衣服刺破,讓我的身子踉蹌了一下。
因為我里面穿著軟猬甲,法劍無法傷害到我,但也把我擊得向前一個踉蹌。
萬朝陽躲在暗處,背著手盯著我看,他見我一個人對上十幾個師叔伯,雖然處在下風,但也不屈不撓。
萬朝陽心里面既高興又擔憂,他高興的是我的實力確實提升很快,擔憂的是怕自己的徒弟們把我給傷到,這個時候他不方便出面。
我揮起長槍再次刺向杜成山的胸口處,杜成山掏出一張符咒,貼在自己的胸口處。
杜成山的速度瞬間變快,身子向右一閃,我這一槍擊了個空。
我不去理會其余師叔伯,而是拎著赤血槍緊追向杜成山,此時玄陽觀發生了比較搞笑一幕。杜成山在前面跑,我在后面追,一群師叔伯們追著我。
在場的年輕弟子們拿出手機,對著我們進行錄像。
李鶴年沖著年輕弟子們喊了一聲“把手機都給我放下來。”
年輕弟子們一同將手機揣進兜里面,不敢繼續錄像了。
“你們都站著干什么,幫忙拿下趙鐵柱。”李鶴年對著年輕弟子們說了一句。
年輕弟子們聽了李鶴年的話,大家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站在原地沒有動。
“耳聾呀,我說話你們聽不見嗎?”
李鶴年憤怒地又說了一句,大家還是站在原地沒有動。
“田鵬舉,李根,你們帶著師弟們給我拿下趙鐵柱。”
田鵬舉和李根露出一臉為難之色,就在這時齊宇站出來了。
“杜師叔打了趙明陽師兄,趙鐵柱出手幫助趙明陽師叔,他有情有義,并沒有錯,我不會對付趙鐵柱。”
齊宇說完這話,就坐在地上,以此表達心中的不滿。
“齊宇,你現在翅膀硬了,我說的話都不聽了?”
齊宇聽了李鶴年的這番譴責,低著頭一句話都不說。
“田鵬舉,李根,你們倆是什么意思?”李鶴年質問這兩個人。
“我們覺得齊宇說得沒毛病,杜師叔屬實無情無義,懲罰趙師兄,一點都不留情。”田鵬舉指著趙明陽說了一句,也是一屁股坐在地上罷工了。
李根看到齊宇坐在地上,他也坐在地上,接下來玄陽觀的年輕弟子們全都坐在地上。
李鶴年見這些徒弟不服管,他沖過來,一邊罵著娘,一邊對自己的徒弟拳打腳踢。
李鶴年的拳頭不僅是打在了這些年輕弟子的身上,更是打在大家的心上。
趙明陽望著眼前的這一幕,心里面總算明白茍滄海,連城玉樹,吳迪,王國四兄弟為何離開玄陽觀了,此時他也有著離去的心。
李鶴年當這個玄陽觀的主持,只是擴建了玄陽觀,改善了大家的伙食,再就是每個弟子每個月都有固定的工資。玄陽觀也變得越來越沒有人情味了。
剛開始我進入到玄陽觀,年輕弟子們排擠我,欺負我。時間長了,大家在我的身上看到一些他們身上不曾有的東西。
大家嘴上不說什么,心里面已經不再排斥我,尤其是趙明陽,他很愿意跟我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