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排架子上擺放著二代弟子的長明燈,擺在第一位的是李鶴年。
我還找到了李洪明師叔,玉樹師叔,還有師父的長明燈,我能看出來李洪明師叔和玉樹師叔的長明燈燃燒得比較旺盛。
屬于師父的那盞長明燈,燃燒得不是很旺盛。
“趙明陽,你看我師父那盞燈,燃燒得不是很好,我師父該不會快要死了吧!”
“長明燈火焰燃燒得不旺盛,一般有兩種情況,要么是快死了,要么是霉運纏身。茍師叔這盞長明燈燃燒得不旺盛,應該是有霉運纏身。”
聽了趙明陽的話,我掏出手機要給師父打電話,告訴他最近小心點,結果被趙明陽攔住了“等出去再打電話”。
我收起電話又看了一眼三代弟子的長明燈,這三代弟子的長明燈燃燒得更加旺盛,可能都是年輕氣盛的小伙子。
我還找到了屬于我的長明燈,三代弟子中要屬我的長明燈燃燒的最旺盛,火苗直往上竄。
“怎么還有我的長明燈,為何燃燒的這般旺盛。”
“自從萬師祖知道你拜入茍師叔的門下,就在這大殿里擺放了你的長明燈,把你當成是玄陽觀的弟子。這長明燈燃燒得旺盛,是因為你的生命力也旺盛。”
“我可從來沒當自己是玄陽觀的弟子。”
“萬師祖是茍師叔的師父,你又是茍師叔的徒弟,師承一脈,你不承認都不行。”
接下來趙明陽讓我看了一眼擺放在地上的一盞長明燈,只不過熄滅了。
長明燈上寫著名字孔運帆,看生辰八字,今年就二十二歲。
我對這個孔運帆有點印象,他性格很好,總是笑嘻嘻的,我來玄陽觀,他也沒有欺負過我。
“就那么神奇嗎?”我說完這話,就蹲坐在地上,掏出打火機點孔運帆的那盞長明燈。
我將燈芯點燃后,過了三秒鐘,長明燈瞬間熄滅。
“這一盞燈能點多長時間?”我指著長明燈問趙明陽。
“只要你不死,這盞燈就不會滅,長明燈燃燒的燈油與始皇帝墓中使用的長明燈的燈油一樣,是用鯨魚油提煉的,這燈油價值不菲。”
我走到自己的長明燈前又打量一番,就在這時李鶴年帶著杜成山走進來。
“這天運殿是我們玄陽觀的禁地,誰讓你們倆進來的。”李鶴年沒好氣地對我們倆質問道。
“師父,趙鐵柱是自己人,我和他閑聊起天運殿,他對這地方挺好奇,于是我就帶著他過來參觀一下,我們這就出去。”趙鐵柱說完這話,就拉著我要離開了天運殿。
“趙明陽,你身為師兄,不懂玄陽觀的規矩,去后院等著受罰。”李鶴年指著趙明陽斥責一句。
“知道了師父!”趙明陽答應了一聲,就帶著我走出天運殿。
“趙鐵柱,你回靈泉塔吧!”
聽了趙明陽的話,我穿過后院直接回到靈泉塔。
回到靈泉塔,我上到二樓,透過窗戶,向玄陽觀后院望去。
我看到赤裸上半身的趙明陽跪在地上,他雙手舉過頭頂,手中拿著一把戒尺。
杜成山接過戒尺,在趙明陽的耳邊小聲地嘀咕一句,然后揮起戒尺打在趙明陽的后背上。
即便隔著很遠,我也聽到了“啪”的一聲響,趙明陽被一下子打倒在地上。
我還看到了很多玄陽觀的年輕弟子圍著趙明陽看熱鬧。
看到這一幕,我心里的怒火瞬間就燃燒起來。
我跑到一樓,拎著赤血槍,就向玄陽觀跑去。
當我跑到后院的時候,杜成山用戒尺抽了趙明陽三下,趙明陽的后背血肉模糊,這個杜成山對趙明陽懲罰,一點都沒有手下留情。
趙明陽也是個漢子,杜成山這般用力抽打他,他咬著牙仍是一聲也沒吭。
“杜成山,你個老王八犢子,你給我住手。”
我的喊聲如同天雷滾滾,傳入到杜成山的耳朵里。
“趙鐵柱,你辱罵師長,大逆不道。”
“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你今天再打趙明陽一下,我就干死你!”我穿過人群,揮起手中的赤血槍指著杜成山威脅一句。
我身上散發出強大的氣場向杜成山的身上壓了過去,同時杜成山也感受到我身上有殺氣散發出來。
“趙鐵柱,這沒你的事,你給我滾蛋,有多遠滾多遠。”趙明陽抬起頭沒好氣地對我喊了一聲。
“不滾!”我回了趙明陽兩個字,我知道他是怕我收到連累。
正在氣頭上我就算面對天王老子都不怕,更何況對面是杜成山。
杜成山心里面有點懼怕我,但臉上表現得很憤怒。
“趙鐵柱,我看你是找死。”
杜成山沖著我喊了一聲,就招呼看熱鬧的兩個師弟一同出手對付我。
“趙鐵柱,這沒你的事。”趙明陽又說了一句。
我沒有理會趙明陽,掄起手中的赤血槍向杜成山的身邊沖過去。
有兩個師叔抽出法劍主動地向我的身邊迎過來,這兩個師叔一個叫季鵬,一個叫肖飛。
我先是使用赤血槍先是將季師叔手中的法劍挑飛出去,然后又對著肖師叔來了一招橫掃,肖師叔見我攻勢兇猛,不敢硬接我這一招。
玄陽觀的年輕弟子們看向我,驚得是嘴巴大張。
“臥槽,趙鐵柱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厲害了!”
“他居然敢對師叔們出手。”
我沖到杜成山的面前,揮起手中的長槍對著杜成山的胸口刺過去,杜成山嚇得向后倒退兩步,躲閃我的攻擊。
就在這個時候,之前被我擊退的肖師叔沖過來揮起手中的長劍對著我的赤血槍劈過來。
我立即收起赤血槍,對著肖師叔的身上劈過去。
肖師叔揮起手中的法劍橫在頭頂上硬接我這一擊,結果他連人帶劍再一次被我擊飛出去。
“你們都站著看什么,給我拿下趙鐵柱。”杜成山對著玄陽觀的年輕弟子們大喊一聲。
年輕弟子們聽了杜成山的話,沒有一個人對我出手,而是向后倒退。
年輕弟子們知道,我是在幫趙明陽出頭,若是他們對我出手,那就是間接地得罪趙明陽,趙明陽在這些年輕弟子的面前還是很有分量的。
杜成山見年輕一輩的弟子不幫自己,氣得渾身發抖。
趙明陽見我對上師叔伯,他無奈地長嘆一口粗氣,并嘟囔一句“這下可壞了。”
趙明陽被打得倒地不起,他此時根本無法出手阻攔我。
“整個玄陽觀就你杜成山是卑鄙小人!”我對杜成山罵了一句,就揮起赤血槍繼續對他進攻。
就在這時,玄陽觀的師叔伯們從四面八方趕過來,他們看到我對杜成山出手,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還是抽出法劍向我的身邊圍過來。
面對十幾個師叔伯的圍攻,我不僅沒有害怕,反而還很興奮。
“杜成山,你無情無義,每次跑到江東市,厚著臉皮跟我師父要好茶,好煙,好酒,我師父都給你了。師父每次請你吃飯,都要花個大幾千,住酒店必須帶星,也給足你面子了。你不知道感恩,不知道回報,背后經常說我師父壞話。我今天揍你,也為了我師父出這口氣。”我一邊罵一邊動手對付師叔伯。
師叔伯們對我出手,沒有使出全力,一直在放水。
李鶴年看到后院打起來,從辦公室里面跑出來,對著師叔伯們喊了一聲“給我拿下這個趙鐵柱。”
師叔伯們聽了李鶴年的話,不再對我手下留情,而是使出全力對付我。
“一群忘恩負義之人,平日你們去找我師父,我師父以誠待你們,你們卻跟畜生一樣,拿了我師父的好處,背后蛐蛐我師父,我早就對你們這群人不爽了。”
我一邊揮舞著赤血槍,一邊數落這些師叔伯們的不是。
師叔伯們聽了我的話,臉紅脖子粗,羞得無地自容。
年輕一輩弟子聽到我對這些師叔們說的話,有一部人的臉上露出羞愧的表情,畢竟每個人的心里面都有一桿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