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母親,侯爺帶著他的愛妾出門了。”崔蕊心不冷不熱地回應。
“愛妾?”比老夫人更激動的是趙鶯。
“他竟然納妾了?!”
崔蕊心看到她,神色閃過一抹厭惡,但礙于英國公就在一旁,她只能笑著回答:“是的,趙小姐。我家侯爺新納了一房小妾,十分寵愛。一個月里,有二十天都歇在她那。”
她知道趙鶯哪里不舒服,就故意用話往哪里戳。
果不其然,聽到這話,趙鶯臉色更難看了。
這么看來,當初說不能納妾都是放屁,就是虞康平玩弄了她的感情罷了。
崔蕊心繼續開口:“不知趙小姐此番前來有何貴干,是還想當侯爺的妾侍么。現在母親已經為了侯爺改了侯府的規矩,你若想來當個妾侍,也不是……”
“住嘴!我的女兒,怎么會當妾!現在要說的是,你們攪黃我女兒婚事一事。”英國公怒喝著打斷了她的話。
崔蕊心聽到這話,神色一喜,看來母親那邊搞定了。
趙鶯的婚事怕是不成了,所以才會這般氣急敗壞找上門來。
“英國公,你說這話,可有證據?”虞康平不在,老夫人也不敢把話說得太絕。
萬一真是那個孽障暗中破壞了這事怎么辦。
“無憑無據的事,我們可不認。”崔蕊心跟著附和。
“除了你們,還會有誰干這種事!”趙鶯崩潰地大喊。
“那可未必,誰知道趙小姐是不是還得罪過別人,畢竟有婦之夫可不止我們侯爺一個。”崔蕊心句句帶刺。
“我沒有!”趙鶯哪里受得了這種委屈,當場就哭了。
“父親,他們欺負我,嗚嗚嗚嗚。”
“要證據是吧,給我等著!”英國公有些懊惱。
先前在氣頭上,沒有證據就帶著女兒沖過來了。
等他把證據找到,一定要讓他們跪地求饒。
兩人怒氣沖沖地來,又怒氣沖沖地走了。
“此事當真與你無關?”老夫人懷疑地盯著崔蕊心。
“兒媳做這等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做什么。我現在,只想把子澈哥幾個好好撫養成才,然后給薇薇選一個如意郎君。”崔蕊心嘆了一口氣。
見她這邊問不出什么東西,老夫人便將她打發走了。
等虞康平回來,又把虞康平叫來詢問。
“趙鶯的婚事,不是你搞的鬼吧?”
“那日她走出侯府,從柳鶯兒變成了英國公之女趙鶯,我們就再無瓜葛了!”虞康平連忙否認。
“此言當真?”老夫人有些不相信自己的兒子。
畢竟之前他為了柳鶯兒借酒消愁的樣子她還歷歷在目。
“比珍珠都真。”虞康平拼命點頭。
他現在有了春雀,已經想不起柳鶯兒的模樣了。
“行了,與你無關就好。”老夫人擺擺手,讓他也走了。
翡翠已經從晚香堂打聽到了關鍵的信息,立刻回去稟告夫人。
沈錦珠聽完覺得很疑惑,忍不住嘀咕:“大哥大嫂應該沒有那么糊涂吧。趙鶯婚事毀了,于他們沒有任何好處呀。”
【我滴娘誒,你可不能用常人的想法去揣度惡人。】
【世界上就是有那種見不得你好的人。】
虞寧窈只能在心里吐槽回應。
她頭一次痛恨她才一歲多。
嗚嗚嗚,都不能和娘親愉快交流八卦了!
“罷了,總歸與我們無關,咱們關起門,過好自己的日子便是了。”沈錦珠懶得糾結,抱著女兒親了一大口。
“乖寶兒真好看,娘親再命人給你做幾套衣裳可好?”
說完又拉著她去挑料子了。
“這個顏色喜不喜歡?”
“這個樣式呢,喜歡嗎?”
虞寧窈被她拉著選來選去,硬是選到睡著了。
……
幾日后,崔尚書來了侯府。
“爹,你怎么來了?”崔蕊心看到父親,有些疑惑。
“孽女,你既然已經嫁出去,那就不是崔家的人了,為何還要做敗壞我崔家門楣之事!”崔尚書看到女兒,抬手就是一耳光。
崔蕊心被打蒙了。
“爹,你這是在干嘛?”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父親。
“你讓你母親做的好事,英國公已經找上門來了。壞人姻緣,可是要遭雷劈的。你怎么能讓你母親去做那樣不要臉的事情?!”崔尚書氣得胡子一抖一抖的。
崔蕊心沒想到英國公竟然這么厲害,查到母親身上去了。
她忍不住在心底埋怨:
母親做事怎么這么不小心。
“從今日起,我不會再讓你母親來侯府了。除了過年,其他時候,你都不要回崔家了。子澈哥幾個若是想來,我自會派人來接他們。”崔尚書一想到英國公找上門說的那些話,就臊得滿臉通紅。
“爹,你是不認我這個女兒了嗎?”崔蕊心錯愕地退后兩步,眼角劃下了一行清淚。
“你都做出敗壞崔家名聲的事情了,我沒將你攆出族譜,就已經是最大的寬容了。”崔尚書冷冷地盯著她。
崔蕊心的心像是被臘月的雪給凍住了,一片冰涼。
她捂著臉,恨恨地看向了父親。
“爹,你憑什么責怪我。要說壞人姻緣,也是她柳鶯兒先壞的我我和侯爺的姻緣。她都不怕天打雷劈,我怕什么!”
“哪個男人不三妻四妾,你能當侯府主母,獨寵這么多年。你該知足了。”崔尚書失望地看著女兒。
“就你這樣,還能把侯府打理好嗎?我可不希望到時候,你被侯府送回家去,連侯府主母之位都保不住了。”
這話徹底擊垮了崔蕊心本就脆弱的心。
崔尚書說完,轉身就離開了侯府。
這事傳到了老夫人耳朵里,她也失望極了。
當即下令,今年過年宮中的宮宴,不許虞康平帶她去。
省得再犯什么錯,丟了侯府的臉。
崔蕊心得知這個消息,剛剛康復沒多久的身體,再次被擊垮了。
她又一次生了病。
她這一病,院子里更是漏的像篩子一樣。
誰都能往她院子里塞個眼線。
沈錦珠買通了大房院子里的丫鬟,知道了崔尚書和崔蕊心爭吵的緣由。
“這事竟然是她讓娘家人出手干的?”
沈錦珠腦海里猛地浮現了上一次那個道士的身影。
那上回在府里沒找到買通道士的人,會不會和這一次柳鶯兒婚事被破壞的一樣,是崔蕊心的母親派人去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