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真想了想,開口道:“娘,此事你莫要聲張,我自行打探一番?!?/p>
“好?!睆埵鲜率乱詢鹤訛橄龋匀粵]有不答應的。
徐真先去李員外家打聽了一下,得知他們家確實有個待字閨中的女兒在議親,且真的有一個意中人。
只是意中人是誰,他怎么打聽都沒打聽出來。
不過陪嫁確確實實是宋媒婆說的那么多。
他心里大概有了數(shù),又去打聽了趙鶯的事。
雖然英國公已經(jīng)盡力抹去了她和虞康平的事,但是在崔蕊心母親的故意幫助下,他還是打探到了一些風聲。
趙鶯確實有過一個女兒!
后來不知怎么的夭折了。
至于她身體的情況,沒能打聽出來。
但徐真也不想打聽了。
他果斷決定退親,娶李員外的女兒。
娶趙鶯雖然能搭上國公府,但說破天,她也只是一個庶女,還沒有了娘親,嫡母若是不待見,日后恐怕一點助力也借不上。
而且還不能生養(yǎng)。
他徐家的香火,可不能在這里斷了。
李員外家雖然門第不如國公府,但他家的女兒清清白白,還有豐厚的陪嫁。
日后相處起來,他也不必覺得自己低人一頭。
于是他親自去了國公府。
“成婚前不能見面,徐公子,你就這般想見我么。”趙鶯用帕子捂住了臉,眼眸里都是羞澀。
徐真差點被她的容貌晃花了眼。
但一想到,她不能生養(yǎng),立刻歇了念頭。
“趙小姐,此番前來,是想與你談退婚的事情。”徐真還是開口了。
“你說什么?”趙鶯一臉錯愕。
“你們家并非誠心結(jié)親,有意隱瞞,我接受不了。”徐真不敢找英國公說這事,只得找上了她。
“公子說的什么話,連我二嫁的事情都說了,我們還不夠誠心嗎?”趙鶯一臉憤怒。
“可你之前有過孩子的事,并沒有告訴我?!毙煺娴?。
趙鶯頓時慌了神。
他怎么連這事都知道了?
一看她這驚慌失措的表情,徐真就知道,這事是真的了。
“趙小姐,咱們緣盡于此吧?!彼榈乜戳怂谎?。
一個女子,不能孕育子嗣,這輩子恐怕嫁不出去了。
他決定只要趙鶯跟他好聚好散,他就不把這件這么傷人的事情說出來了。
“誰和你說的這事?是不是靖安侯的夫人說的?”趙鶯抓著他的袖子死死不放。
“我就知道,那個女人不會放過我的!啊——!”
徐真有些茫然。
好端端的,怎么和靖安侯夫人扯上關(guān)系了?
看著情緒崩潰的趙鶯,他腦子里猛地閃過了一個聯(lián)想。
難不成,趙鶯先前的那個孩子,是靖安侯的?
“小姐,冷靜,冷靜點?!碧一吹竭@一幕,慌慌張張地跑過來按住了她。
徐真趁機脫身。
他心下大駭。
若是趙鶯曾和靖安侯媾和,那他可不能娶她。
這種能和有婦之夫搞在一起的女人,以后成婚了,誰知道會不會給他戴綠帽子。
“趙小姐,咱們把定親信物換回來吧,這樁婚事就當沒發(fā)生過。”他急急忙忙地催促。
“不,不要退婚。你答應父親娶我了的?!壁w鶯重新?lián)渖先ププ×怂氖帧?/p>
“你若是想讓我守住你和靖安侯的秘密,那就和我退婚。”徐真決定詐一詐她。
趙鶯嚇得松開了手。
“一定是她干的,是她告訴你的對不對!”趙鶯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崔蕊心那張臉。
她撕心裂肺地吼道:“她怎么還不肯放過我?!?/p>
她好不容易選中了一個如意郎君,沒想到事情竟然又毀了。
她的女兒死了,她的如意郎君沒了,她要和崔蕊心那個賤人拼了。
英國公收到夫人的提醒匆匆趕來,見到失控的趙鶯,頓時心疼不已。
“你和我女兒說了什么?!”他憤怒地看向了徐真。
“國公爺,我和令嬡有緣無分,還是退婚吧。畢竟我也惹不起靖安侯。”徐真毫不猶豫地甩鍋。
這下英國公和趙鶯徹底誤會了。
這事一定是靖安侯府搞出來的。
“好,你要退婚,那便退!我趙政越的女兒,不愁嫁?!庇瓪鉀_沖地讓下人把信物拿了過來,宣布這樁婚事作罷。
徐真拿到想要的東西,一溜煙就離開了。
“娘,快去找宋媒婆,我和趙鶯退婚了,趕緊定下我和李家小姐的婚事。”他一回家,就趕緊催促母親去辦這事。
“好好好?!睆埵蠎艘宦?,趕忙拎著東西出門找媒婆去了。
……
趙鶯受不了這么大的委屈,嚎啕大哭。
英國公既生氣又心疼。
“別哭了,為父這就帶你去找靖安侯算賬!他不能娶你為平妻就算了,竟然還敢攪黃你的婚事??蓯褐翗O。”他立刻帶上趙鶯,去了靖安侯府。
虞寧窈聽到有人來通傳,說英國公帶著女兒來了,頓時瞪大了萌噠噠的大眼睛。
【不是都和靖安侯府一刀兩斷了,怎么又來了?】
她揪住系統(tǒng)發(fā)問。
系統(tǒng)把先前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她。
虞寧窈頓時無語了。
崔蕊心怎么凈干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沈錦珠也很意外,英國公父女又來做什么。
“去打聽打聽?!鄙蝈\珠將翡翠派了出去。
“好咧?!濒浯渑踔话压献樱€有一些銅錢就去了老夫人的晚香堂。
她現(xiàn)在和晚香堂的姐姐們混得可熟悉了。
不止他們母女,老夫人也對突如其來造訪的父女二人感到一頭霧水。
“難不成是上門來要添妝的?”老夫人喃喃自語。
上回她就那么一說。
英國公父女不會這么厚臉皮吧?
“老夫人,你口口聲聲說不會將小女與靖安侯的事情說出去。而今,小女的婚事全都被靖安侯給破壞了。此事你們要怎么補償?”英國公先聲奪人。
“什么?”聽到這話,侯府老夫人傻眼了。
她當即搖頭:“此事絕對與我侯府無關(guān),我兒肯定不會干這種事?!?/p>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把他們夫妻倆叫過來跟我們當面對峙!”趙鶯快氣瘋了。
她現(xiàn)在就想狠狠把崔蕊心給打一頓。
上回挨打的事,她可一直記在心里呢。
“自然是沒問題的。”老夫人當即讓人把虞康平和崔蕊心請了過來。
結(jié)果只有崔蕊心一個人過來了。
“侯爺呢?”老夫人沉下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