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多瑜欣喜,立刻對顧震霖道:“他叫姜正,之前汪東陽就是讓他給我貨物的。
第一次見這個人我就覺得此人不是好東西,身上估計有人命,沒想到他是敵特。”
楊家父女聽不懂,顧震霖立刻安排他們去休息。
他帶著秦多瑜進了一個辦公室。
“我知道了,姜正應該敵特這條線的,估計他們是覺得我出現在三條線上,是想確定是不是同一個人。
安慶華在這邊應該只是一個聽話的手下,他監視楊如玉就是來確定是不是我的。”
顧震霖沉思一下,立刻叫人。
“先去把姜正抓回來。”
秦多瑜覺得也只能這樣。
“不過我估計安慶華逃脫,姜正那邊應該沒人了。”
“先叫人去看看吧,媳婦兒,我會派人暗中保護你和家里,你可小心一點。”
顧震霖看著她受傷的手臂很是心疼。
“別保護我,我身上秘密多,萬一暴露……保護珍珍,如玉,還有靈靈那邊才對。
我覺得他們估計真的要抓我,抓不到我會從我朋友入手,明日是靈靈結婚,會不會有問題?”
“霍靈靈那邊于豐的人會保護的,不過這次江濤的貨被掃了,于豐已經被懷疑,比霍靈靈更加危險。”
秦多瑜啊的一聲,她還真沒去想這個問題。
其實江濤之前都沒出事,這次于豐去了就出事,顯然于豐嫌疑最大。
何況于豐和自己也認識,現在江濤應該是認定她就是內線,那么于豐也可能是被她利用。
這也許是江濤沒對于豐下手的一個原因,畢竟動了于豐,他也暴露了。
又或者江濤也是在等著一網打盡。
秦多瑜瞬間覺得他們都很危險。
京市是隱龍幫的地盤,他們躲是沒用的,要想安慰過日子,就必須快速除掉隱龍幫。
“現在隱龍幫的情報線是露出來了,就不知道老大到底是誰。”顧震霖想得不比秦多瑜少。
好在現在他的尖峰隊由他調動,之前秦多瑜給的畫像,和兩次行動后懷疑的人,都在他們的監控之下。
明面上,他們也不敢亂動!
正邪進入僵持階段。
“僵持對我們不利,壞份子無惡不作,我們的人卻不行,所以對我們來說更危險,最好的防守是攻擊。”
秦多瑜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很認真的說道。
“嗯,我準備先打掉魏爺這條線,其他兩條線要不就是隱藏起來,要不就是亂起來,這樣我們才更能抓住時機。
唯一擔心的就是一亂起來,牽扯的人會很多,上面承受不住壓力,但若直接能一舉打掉一條線,相信也能交代得過去。”
兩人對看一眼,心照不宣。
最后,秦多瑜是和楊如玉父女一起走的。
顧震霖只怕之后都沒有啥空余時間了,畢竟安慶華的出現,對于他來說也是一個心結。
車上,秦多瑜很抱歉地對楊如玉說:“如玉,真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那家伙應該就是找我的。”
“說什么連累,我們是朋友,現在知道了,我反而不怕了,不過小瑜,你可小心點啊,那家伙有槍啊。”
楊如玉見秦多瑜包著布帶的手臂,都覺得心有余悸。
“嗯,我會小心的,你們這邊會有人保護,不過出入還是小心一點。”
楊爸爸沒有啥意見,畢竟這種事情真的誰也想不到。
女兒好不容易交了秦多瑜這個朋友,他自然是支持的,何況,他對秦多瑜這個小姑娘還是很佩服的。
送楊家父女回家后,兵哥哥開著顧震霖的車送秦多瑜回紅楓苑。
回到家,顧珍珍不在,應該是在徐濤那大宅子那邊留宿了。
秦多瑜反而松口氣,雖然三進院子一個人有點冷清,但秦多瑜還是很輕松。
洗漱之后,她再次處理了一下傷口后就躺在床上了。
只是滿腦子想著都是安慶華的事情。
今天追人的一幕,實在是危機重重。
只是這安慶華有槍,這讓她渾身不舒服。
雖然她也有,但也不能像他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拿出來。
畢竟她不是公安,也不是軍人,哪里來的槍?
胡思亂想中,秦多瑜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徐濤送顧珍珍回來了,但顧震霖一晚上都沒回來。
今日國慶,又是霍靈靈結婚。
秦多瑜收拾一下后,和顧珍珍一起前往霍靈靈家里。
而徐濤是要和顧震霖去于豐家里。
兩家的酒席放在不同的酒店,所以顧震霖和徐濤在于豐的堅持下,變成了于豐那邊的人。
秦多瑜雖然和顧震霖結婚了,但兩人沒有辦正兒八經的婚禮,所以在看到霍家門前的仗勢時,也是很唏噓。
新娘子自然是漂亮的,不過家人太多,秦多瑜和顧珍珍也就露面打個招呼。
秦多瑜被安排到了霍靈靈外婆這一邊,也不用去送新娘子,但顧珍珍是未婚,所以作為小姐妹送嫁。
這邊新郎來接之后,秦多瑜就帶著霍外婆一家子一起前往酒樓。
在酒樓,因為人太多了,沒開飯前抽煙的人還很多,烏煙瘴氣,秦多瑜就去樓下酒店旁邊的巷子里透口氣。
誰知道,突然就被一把手槍頂住了腰部。
“沒想到吧?”熟悉又冷冽的聲音在秦多瑜背后響起。
秦多瑜郁悶,確實沒想到,這么多人,安慶華居然膽子這么大。
“最好老實點,不然我現在就斃了你。”
說著他抓住秦多瑜的手臂就朝酒樓后面走。
后面有一輛破面包車,秦多瑜被粗魯地推上車后,就被另外一個男人戴上了黑頭罩。
車子發動,速度很快。
秦多瑜在手腳被捆綁起來之前,把自己包里的東西全部移到了空間,剩下一點零錢和票。
“安慶華,你就不能讓我喝了喜酒再走?”
秦多瑜雖然內心有點害怕,但也就那么多。
他沒有一刀子從后面捅死自己,就說明暫時不會殺她。
“呵呵,你還想喝喜酒啊。”安慶華都被氣笑了。
“臭女人,還想喝喜酒,你害死我們多少兄弟!”另一個男人陌生的聲音惡狠狠地響起來。
“我可沒殺過你們一個兄弟。”秦多瑜立刻道。
然后秦多瑜腹部被一拳頭砸中,她悶哼了一聲。
媽的,碰到直男!
“秦多瑜,你說你一個女人,為何要多管閑事?”安慶華笑起來,似乎很滿意秦多瑜被打了。
秦多瑜不說話,但接著又是一拳頭,她再次痛呼。
“華哥問你話呢,裝啞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