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多瑜見他匕首再次襲來,她的另外一只手突然從背后猛地揮出一把白色粉末。
同時她人就已經朝一邊躲閃。
安慶華沒想到秦多瑜身上居然帶著這種東西,看到粉末襲來,他立刻快速往后。
同時匕首回收,手臂擋住口鼻。
但衣袖上還是碰到了藥粉,他立刻用匕首拍打衣袖。
秦多瑜喘過氣來,正想攻擊過去。
就見安慶華一只手往后方衣擺一伸。
秦多瑜眼睛緊縮,倏地轉身拔腿就跑。
一轉頭還看到安慶華手中就出現了手槍。
他扔了匕首就拉開了手槍的保險栓,抬手就對準了她。
她速度轉彎,撲出了巷子,然后后面就響起了砰砰兩聲槍響。
啊!
瞬間四周尖叫聲響起來,雖然巷子里沒人,但巷子外面可是馬路,人可不少。
聽到槍聲的反應很真實,又是驚叫又是逃竄,還有的立刻蹲在地上抱住腦袋。
秦多瑜已經顧不得其他,自己小命重要,貓著身體就快速逃遠。
不過后面卻沒有了槍聲,她轉頭一看,沒見安慶華走出巷子來。
只是巷子口子上的磚墻上已經被射了兩槍。
一邊磚面爆開,一邊是一個子彈孔。
全場寂靜,大家都嚇得不敢說話和起身。
秦多瑜也是扭著頭,一副逃跑的樣子,但就是不見安慶華出來。
好一會兒,離開巷子口近的那個男人,他是直接趴地上的。
此刻慢慢地抬起頭來,往前匍匐前進了幾下看向巷子里。
然后他就猛地松口氣。
“巷子里沒人了!”
所有人都松口大氣,站起來的,爬起來的,快速離開和聚集八卦的,一時間熱鬧非凡。
秦多瑜也立刻返回巷子里,果然巷子里一個人都沒有,但這里不是死胡同,所以很明顯,安慶華從另一邊走了。
秦多瑜心想,他這么恨自己,怎么就不追出來殺她呢?
畢竟他有槍,殺她的希望很大啊。
她都做好了要不要大變活人的準備了,結果安慶生放過她逃了?
現在想來,一開始兩人對視之后,安慶生沒有立刻拔槍殺她,而是直接離開就有點古怪了。
也就是說安慶生其實并不想殺她。
剛才只是被她追得狠了,又曬了藥粉,他才會氣得拔槍的。
公安來了,秦多瑜被帶去了公安局。
幾個電話打出去之后,韓叔的人和顧震霖很快就來到了公安局。
“安慶華?他怎么會出現在京市!”
顧震霖知道這消息也很震驚。
以之前他們圍捕安慶華,覺得這家伙很大可能去了黑省,沒想到會出現在這里。
且還是監視秦多瑜的朋友楊如玉。
“不知道,他為何要監視楊如玉?”秦多瑜想不通。
此刻的秦多瑜手臂上已經用靈泉水沖洗過,且上過藥粉,并且包扎好了,倒是不很嚴重。
“難道他不是監視楊如玉,是監視她父親?”顧震霖想了一下道。
“不可能,楊如玉父親天天出去上班,這家伙都不跟著,就在楊家附近,這只能是監視楊如玉,且楊如玉也說幾次被跟蹤監視了。”
秦多瑜立刻否認楊家其他人,那問題還是出在楊如玉身上。
很快,楊如玉爸爸帶著楊如玉也來到了公安局。
畢竟關系到敵特份子,且是監視楊如玉,肯定是要高度重視的。
一旦關系到敵特,事情的嚴重度就是最緊急級別。
直接由軍區接管,公安就成了輔助。
韓叔那邊聯系了顧震霖的團隊領導,把這件事就交給了顧震霖隊伍來處理。
畢竟顧震霖對安慶華也是很熟悉的。
楊家父女坐在審訊室里,秦多瑜,顧震霖加另外一個做記錄的士兵進來坐下。
“小瑜,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會有敵特?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楊如玉都快被嚇哭了。
“如玉,你別怕,他們只是了解情況,沒事的。”
楊爸爸是個看上去比較斯文的男人,拍拍楊如玉的肩膀道:“小如,別緊張,沒事的。”
楊如玉這才冷靜下來。
顧震霖開始問了不少問題,楊如玉都很實事求是的回答,完全沒問題。
“真要覺得讓我不安的事情,其實就是文工團的事情,畢竟我知道了不少,會不會是想殺我滅口?”
楊如玉覺得除了這方面,真的不知道為啥會被跟蹤監視。
“要殺你滅口,應該早動手了,沒有動手,只是監視,說明他們對你還是有所圖。”顧震霖敲敲桌子。
楊如玉倒是點點頭。
“可我還有什么價值嗎?我知道的東西,不就是文工團這些事嗎?”
“你最近可有和誰接觸過?”顧震霖又問道。
楊如玉搖搖頭道:“我一直比較獨來獨往,小瑜來了才和小瑜關系密切一些。
小瑜出省之后,這個月我最多就去看了看小小,上班下班也都是我一個人的。”
突然,秦多瑜面色大變。
“會不會有種可能,他們是要通過如玉找我呢?”秦多瑜看向顧震霖。
顧震霖愣住,看向自己媳婦兒。
“可安慶華不是知道你名字嗎?”顧震霖問道。
“可我在文工團,大家都叫我小秦同志,很多人是不知道我真名的。
會不會是汪東陽的事情爆發之后,他們內部為了找到是誰透露出去的消息,一查肯定是我這個小秦同志,畢竟我最可疑。
但我這不是不在嗎?他們就找我的朋友,所以監視如玉,可能就是為了等我出現。”
顧震霖蹙眉搖頭道:“你的住址文工團應該知道吧?”
楊如玉突然眼睛睜大道:“我想起來了,汪團長被帶走后第二天,有人來問我你的住址!說你之前填寫的那個住址是錯的。”
“什么?誰來問你?”顧震霖和秦多瑜幾乎異口同聲。
楊如玉想了想道:“是一個年輕的男人,說是本來要去給你送貨的,但找不到你人了,才來問我的,高高瘦瘦,那雙眼睛很犀利,我看著不太舒服。”
秦多瑜腦子里急轉,突然拿過記錄員手中的紙筆就開始素描起來。
“如玉,你看看是不是他?”秦多瑜一口氣就畫完,轉給楊如玉看。
“對!就是他!就是他來問我的,不過我說不知道你家新地址,他就說了聲謝謝走了。”
楊如玉看著這張寥寥幾筆就畫出來的頭像畫,用手指著,很是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