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多瑜微微挑眉:“磊哥住在哪里?可有聯系方法?”
李哥哭喪個臉道:“大姐,我們真的不知道啊,磊哥只和老板說話的。”
“你們跟老板都四年了,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最后的機會,把知道的都說清楚,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
反正我們家那邊的山里也埋了不少你們這樣的人,嘿嘿嘿。”
秦多瑜笑得無比的邪惡,聲音都帶著一股陰惻惻的涼意。
李哥和鹵蛋是又疼又怕,現在更是恐懼。
這女人手中有人命哇!
“我,我知道磊哥常常去天慶路那邊的黑市,喜歡吃那邊的韭菜餃子,基本天天早上都會去!大姐,饒了我們吧,我們真沒做過什么大惡事啊。”
鹵蛋先哭著說出來,他不想死,家里還有媳婦和孩子呢。
“天慶路黑市的餃子店。”秦多瑜記下了。
“磊哥的右邊耳朵缺個口子,當年打架給對手咬了塊肉,很,很好認的。”李哥怕自己再不說,被鹵蛋說光了。
“你不老實啊。”秦多瑜看著李哥瞇起眼睛。
李哥頓時渾身打斗,隨即就見秦多瑜拉著他的腳就是咔的一聲。
“啊!”李哥慘叫,他后悔了。
為啥自己不說,反正都已經說了這么多,這個時候命都沒有了,還有什么不能說的。
鹵蛋嚇得跟著啊啊直叫,看秦多瑜就像看惡魔一樣。
“我們知道的全說了,真的,大姐,饒命饒命!”鹵蛋嚇得突然就尿失禁了。
秦多瑜見他褲子一下子濕了出來,一股尿騷味讓她立刻退開好幾步。
“一個大男人,你好意思!行了,留你們一命,以后少做壞事。”秦多瑜說完就直接離開了。
鹵蛋和痛得嗷嗷叫的李哥見女煞星走了,頓時再次大哭起來。
他們就跟蹤她而已,結果現在成這樣了。
兩人感覺腳都斷了,鹵蛋還肩膀很痛,李哥是腰部疼,凄慘無比。
其實秦多瑜只是卸了他們腳的關節,并沒有打斷他們骨頭,但痛是一點不會少的。
兩個大男人哭著慢慢地單腳爬起來,看到一邊有干樹枝,就折了當拐杖。
結果走出路口,李哥的干樹枝斷了,整個人啊的一聲又摔在地上,痛得他再次哭得好像死了爹娘。
兩人狼狽地到了公交車站這一邊,才遇到人,看到他們的悲慘樣子,嚇得大家也很驚慌。
不過好在是把兩人弄上車去了,兩個大男人在車上還忍不住嗚嗚的哭。
鹵蛋更是尿了褲子,無地自容,但好歹撿回一條命了。
秦多瑜自然知道這兩人一定很凄慘。
做這種生意的,哪怕是小弟,那也不是啥好人,雖然罪不至死,也得吃點苦頭。
柳金軒可不知道自己兩個小弟會出事,覺得跟蹤一個大姐,那就是手到擒來。
想著知道那大姐的家在哪里,指不定不需要花錢就能弄到好東西。
心情很激動,一直在典當行等著他們回來,但最后等來了電話。
典當行里是有電話的,柳金軒聽到對面的李哥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也是懵逼。
最后實在想不通,但還是拿著錢去了他們說的醫院。
這些秦多瑜就不知道了。
她回到市里,看看時間不早,就恢復自己的樣子,回到自己的紅楓苑。
晚上,秦多瑜把顧震霖帶了出去,兩人再次來到了典當行。
她已經把磊哥和佛頭大佬的事情告訴了顧震霖。
不過今晚她可是要來拿回自己的鼻煙壺的。
真以為100元就能買個明代古董?
做夢!
因為知道后巷子墻壁上的暗門,秦多瑜和顧震霖一直等待半夜十二點,四周一盞燈都沒有的時候,才找到那快機關磚頭。
很輕松的進入茅廁里,那個密道深坑還是在,因為之前他們來掃蕩的那次沒有破壞口子
柳金軒肯定不會覺得是茅廁里的密道口暴露了。
最多就是暴露那個關二爺的入口。
就是上次是大冬天,不覺得臭,現在八月底,天氣炎熱,茅廁里可以說是臭氣沖天,畢竟另外連個坑洞是正常的茅廁。
秦多瑜一進來就捂住了鼻子。
顧震霖檢查一下密道的坑口,看看沒有惡心的東西之后,還是自告奮勇從糞坑里下去。
他不忍心自己媳婦鉆糞坑啊,哪怕是個假的。
秦多瑜見顧震霖下去之后,她就悄悄摸去前面。
來到房間的位置,就聽到打呼嚕的聲音,聽著還有兩道,看來至少有兩人在這里過夜的。
就不知道有沒有柳金軒了。
秦多瑜想到這個死胖子,就想到魯省的爸媽,看著四周的東西,她全部一股腦兒收入空間。
連看不清楚的,只要是物件,都收入,她要讓死胖子身無分文,看他還怎么大吃大喝。
廚房里有很多糧食和干貨,碗筷,鍋子,秦多瑜一顆米都沒放過。
除了睡人的房間,其他地方秦多瑜都收得一干二凈。
最后來到第一個打呼嚕的房間里,看到是一個伙計,不是上次那個了。
屋內里很空,除了床,沒什么東西,秦多瑜就沒動,關上門。
來到第二個打呼嚕聲的房間里。
打呼嚕的聲音特別響,地動山搖一樣。
一看果然是柳金軒,秦多瑜見他房間明顯比伙計的要好,立刻就開始收東西。
連帶衣服褲子鞋子什么都收走。
他還有一個黑色的皮包,秦多瑜也收走。
角落處有個五斗柜,最上面是有鎖的。
秦多瑜拿出鐵絲開鎖,一打開就看到兩個賬本和幾踏現金。
她的鼻煙壺也在,全部收起。
最后秦多瑜從空間里拿出一包藥粉,在胖子的身上吹了一下。
粉末輕飄飄地落下,不過這次可不是紅色疹子,而是癢癢粉。
胖子穿背心睡覺,效果沒這么快,秦多瑜估計他三四點的時候就會起反應了。
悄然無聲地關門離開,和顧震霖在院子里匯合,兩人開了茅廁墻壁上的密門離開。
回到家里,顧震霖眼睛都是亮的,拉著秦多瑜就進去他的小空間。
小空間本來能放東西的地方不多,顧震霖之前弄幾個高的鐵架子,現在上面都擺放著古董了。
“媳婦兒,你看,這東西又是柳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