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金軒過了三分鐘才出來,然后給秦多瑜數了100元后,再次交代她下次有東西要過來他這邊當。
秦多瑜答應后離開,走出黃花巷子不久,她就知道被人跟蹤了。
這讓她莫名有點興奮,畢竟她好久沒這么刺激了。
跟蹤她的人不是一個,而是兩個男人。
看上去年紀都在三十左右,瘦高類型,長相很普通,膚色都是黑漆漆的,扔在人群里,都是毫不起眼的那種。
但其實這個年代的在外奔波的男人都看著瘦黑,力氣其實都很大。
秦多瑜上了去郊外的公交車,坐在最后一排,看著兩個男人也跟了上來,不動聲色的坐在前面。
不是上下班時間,公交車上人不是很多,加上天氣熱,坐的人有點昏昏欲睡。
一個多小時后,快到公交車總站的最后第二站了。
秦多瑜看外面都是農田雜樹林了,看來再下去就是京郊的村落。
她下了車就走,那兩個男人也馬上跟著她下車了。
剛下車的地方還是水泥路的,走了幾百米之后就開始都是泥路了,四周不少破舊的老房子,且人越來越少。
不過幾百米開外的遠處,有成群的房屋,只是中間這段路感覺有點偏僻。
白天還行,要晚上,這公交車到這邊回去都覺得不安全。
秦多瑜挑了有破屋子的泥路走了進去。
后面聽不到腳步聲,畢竟跟蹤有段距離。
秦多瑜觀察四周,確定無人之后,一轉彎,手中就出現了鐵棒子。
等腳步聲響起來,一個男人先跑出轉彎處,秦多瑜一棍子就抽了下去。
“嗷!”的一聲,男人抽中腰部,整個人抱著腰就彎下去,一張臉漲紅,看向秦多瑜。
另一個男人在后面,看到這一幕嚇一跳。
“李哥,你沒事吧,你這女人怎么回事?為啥打我兄弟?”
秦多瑜冷笑一聲:“你們一路跟著我干什么?”
她的鐵棒子抬起來,盯著沒被打的男人。
“咳咳,誰,誰跟蹤你了,我們也走這條路而已。”
“放屁,真以為我沒看到,從典當行出來,你們就跟蹤我了,是不是那個死胖子叫你們跟蹤的?”
秦多瑜走近一步,那個李哥剛緩過勁,想要罵人。
結果秦多瑜又是一腳,李哥頓時又倒在地上。
心里咒罵,這女人太兇殘了,力氣還特別大!
果然弄這種東西的人,就沒一個好人,連個女人都特別難對付。
“鹵蛋,你特么還不動手!”
李哥疼得咬牙切齒,立刻怒吼起來。
秦多瑜抬頭看他的同伙鹵蛋。
這名字有點想笑。
鹵蛋剛才被嚇到了,現在一想,他們兩個大男人還打不過一個女人不成。
頓時大吼一聲,就朝著秦多瑜撲了過來。
秦多瑜的鐵棒子立刻舉起,對著他的肩膀就是狠狠地垂直打落。
“啊!”鹵蛋沒撲倒秦多瑜不說,肩膀劇痛,似乎骨頭都裂,整個人就直接倒在地了。
一倒地,另外一只手就捂住被打的肩膀,慘叫連連。
李哥被嚇得瞪大眼睛,見秦多瑜看過來,他爬起身就想跑。
這女人太兇殘了,他怕被打死!
秦多瑜怎么會讓他逃走,立刻鐵棒子就脫手飛了出去。
“咚!”的一聲,砸在李哥的腦袋上。
李哥再次嗷的一聲,栽倒在地。
秦多瑜先在鹵蛋身邊蹲下來,雙手對著他一條腿就是一壓。
“咔!”直接卸了關節,慘叫更嚇人。
然后秦多瑜走到李哥面前,在李哥驚恐萬分的目光下,也抓住了他的腳。
“別,別,別斷我腿,我說我說。”
秦多瑜嘴里冷哼一聲:“說吧,是不是那死胖子想黑吃黑?”
李哥已經被嚇出兩條寬面條淚,當然一部分是因為實在太疼了。
“是,是金老板讓我們跟著去你家看看的。”
“所以你們專門做這種黑吃黑的事情?”
“沒,沒有,主要你自己說你還有東西,我們想確定一下。”
“典當行不是國營的嗎?怎么可以做這種事?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對勁?
老實交代,不然這地方挖個坑,把你們兩個埋了,估計十年之間都不會有人發現的。”
秦多瑜眼睛里的兇殘和冷酷,嚇得李哥渾身冰冷。
“李哥,你,你快說,快說,哇……”鹵蛋已經被嚇得大哭起來。
“閉嘴!再哭把你手都斷了。”
秦多瑜一句話,嚇得鹵蛋頓時停止哭泣,但一不小心就變成打嗝了。
秦多瑜再次有種想笑的沖動,只是正經場合,不適合笑場。
李哥面色蒼白,一下子覺得這地方有點陰森了。
“我說,我說,典當行確實是國營的,就是老板私下會收貨賣出去,反正不記賬的話,國家也不知道的。”
“賣給誰?”秦多瑜道。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啊,我們就是伙計。”
“真不知道?”秦多瑜撿起鐵棒子,盯著李哥。
“是,是隱龍幫,他賣給隱龍幫的人。”
“原來是隱龍幫啊,確實做走私古董文物的事情,我之前也遇到過,還出過一些貨,就是價錢太低。”
“原來大姐你是同行,你,你放過我們吧,我們真的只是小弟。”李哥連忙懇求道。
“你們跟隱龍幫的誰聯系?”
李剛一愣,面色有點糾結。
“不夠疼是吧?”秦多瑜拍拍鐵棒子。
“是磊哥,隱龍幫的磊哥,和我們老板認識好幾年了。”
“磊哥?全名叫什么,隱龍幫有三個老大,你們認識哪個?”秦多瑜想詐一詐看看。
“就叫磊哥啊,我們不知道他全名的,他是佛頭大佬的馬仔。”
“佛頭大佬?”秦多瑜蹙眉。
“是的,我們不知道真名,只知道磊哥是跟著佛頭大佬的,佛頭大佬就是隱龍幫的三大老大之一。
其他兩個老大我們真不知道,是管不同的線。”
“具體有什么線?”
“咳咳,我只聽說兩條線,一條是做黑市生意的,另一頭就是走私古董文物的。
至于第三條好像很保密,暫時都沒人知道的。三條線三個老大。”
“你們可見過佛頭大佬的真面目?”
“怎么可能,我們就見過磊哥,其他的都是老板和磊哥說話的時候,我們聽到的。”
“你們跟著金老板多久了?”
“四年了,當時金老板剛接管典當行,人還沒這么胖的,我們算是第一批跟著他的人。”
李哥說完就有點傷心了,好像覺得自己說太多,出賣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