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多瑜一張俏臉的表情有點苦澀。
意識到這個忙絕對不好幫。
算了,有自行車了,還要什么小汽車。
“小瑜啊,你從江城到楊家村經歷的事情,震霖都和我說過,你是真不簡單,真厲害。”
“韓叔,你這么說我害怕,不如直接說要我干嘛吧,我行就不行,不行我們拉倒好嗎?”
韓鎮看著秦多瑜一副你想坑我的表情,就笑了起來。
“小瑜,韓叔知道你是小英雄,之前你和震霖說的走私的事情,你對罪犯是真的很敏銳,而三個月前,我們也已經進行過一次大行動。
抓捕了不少走私罪犯,但因為緊急行動,導致落網之魚不少,最近我們摸索到了一些線索。”
秦多瑜一聽這個,倒是來了點興趣。
“小瑜,你聽說過隱龍幫嗎?”
秦多瑜瞬間眼珠子瞪大:“昨日第一次聽說,是我一個朋友說的,現在京市三大勢力,隱龍幫是其中之一。”
韓鎮頓時點頭道:“看來你這朋友也是不簡單的啊。不錯,現在京市暗中有三大勢力,不過正確說是隱龍幫一家獨大。
只是現在隱龍幫出事后,自顧不暇,才讓其他勢力壯大起來的。”
秦多瑜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么說來,一旦隱龍幫有心要做大,那濤哥的勢力分分鐘都會被消滅啊。
這可不行!
她后續三分之二的人生想要徹底躺平的,還需要濤哥這個靠山的。
白的有自己老公,黑的有濤哥,她才能安然無恙,穩睡釣魚臺啊!
“隱龍幫做的就是走私生意?”秦多瑜直接問。
韓叔點點頭道:“走私不過是他們其中一門生意,正確說這隱龍幫無惡不作,四處斂財,還勾結外敵,殘害同胞,嚴重損壞國家和人民利益,一定要連根拔起,完全取締!”
韓叔說到最后一張正氣的臉已經充滿了憤怒和威嚴。
秦多瑜心里一抖,感覺這任務會要命。
“韓叔,這么大件事,應該軍方和政方聯合行動吧。”
“不錯,但隱龍幫之所以勢力能這么大,就說明里面的大人物都不簡單,牽扯的人也極多。
這種時候就要講證據,沒有強有力的證據,根本不可能肅清取締。”
秦多瑜大眼睛一瞇:“韓叔,你是想我找證據?”
韓鎮點點頭道:“是想讓你先幫韓叔拿下一個人。韓叔很懷疑這人參與在隱龍幫里,但韓叔沒證據。”
“一個人?拿下的意思是?”秦多瑜小心翼翼道。
韓鎮笑笑道:“就是幫韓叔探探這人是不是有問題?若是沒問題,你自然沒有危險,但若他真是隱藏深,那你就很危險。”
秦多瑜突然就松口氣。
心想對付一個人應該問題不大,還以為要她混入隱龍幫里找證據,那可就分分鐘都危險。
“這個人是?”
“我們軍區的文工團團長汪東陽。”
秦多瑜瞬間咳嗽起來,俏臉通紅。
這特么是要她去拿下一個有著豐富軍旅生活的團長?
這種人的敏銳度和謹慎度豈是普通人能相比的?
韓叔對她是不是有什么誤解?
“小瑜,你是軍嫂,來京市得找份工作吧?韓叔幫你弄進這個文工團里,你幫韓叔注意一下這個汪東陽?”
韓鎮終于把目的完整地說出來。
秦多瑜沉默了。
“小瑜,要不是韓叔找不到合適的人,也不會讓你去冒險的,你不是女兵,但你又是小英雄,加上你的丈夫是震霖,他之前立功多次,雖然調來做副團長,但還是虧待他的,所以破例把你弄進文工團,不會讓人懷疑。”
秦多瑜蹙眉道:“韓叔,這個團長做了什么讓你懷疑他呢?”
韓鎮目光立刻變得銳利。
“文工團里有些姑娘常常被他以各種借口拉出去表演,說是私下給家里困難的姑娘弄點補貼。
本來這種事是不允許的,但姑娘們也都樂意,我是偶然間看到一名文工團的姑娘出現在了一位身份很高的政客身邊。
而這個人已經被我們懷疑是隱龍幫高層之一。”
秦多瑜聽到這里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這若是真的,那這個團長就是個拉皮條的。
因為文工團的姑娘都是臉蛋身材和才藝都不差的,很受有身份的男人的喜愛。
也許不只是拉皮條,而是通過這些姑娘來方便做事,當然這些都只是猜測。
“小瑜,你考慮一下如何?不過若你答應,還是要和震霖先說一下,我相信你可以說服他,我就不說了,他肯定恨我。”韓鎮尷尬的笑笑。
秦多瑜扁嘴道:“就算我答應,他也會恨韓叔吧。”
“也是,讓他媳婦兒冒險這種事,怕是要把韓叔和他的情誼都要毀掉了。
但小瑜啊,韓叔真的覺得你做合適,一是你聰明,且還有些自保能力,再者就是你這張臉,汪東陽見了肯定會打主意。”
“韓叔,可我是結婚了的,哪里有黃花閨女香啊。”
“咳咳咳……”韓鎮都被秦多瑜這么直白的話刺激到了。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韓鎮想說就你這張臉,結不結婚還重要嗎?
“韓叔,我,我先回去想想?”秦多瑜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好,韓叔等你好消息。”
韓鎮覺得她沒有當面拒絕,就是有希望的。
秦多瑜嘴角抽搐,什么叫好消息,總覺得有點被逼上梁山的感覺。
“對了,小瑜,若這件事成功,功勞你不方便領的話,會記在震霖頭上。
還有,你自己有什么要求盡管提,韓叔能做到的,一定不讓你失望。”
秦多瑜腦子昏昏沉沉的回到薔薇苑的家。
顧震霖還沒回來,她喝著綠豆湯,腦子里不斷地分析利弊和可行性。
六點的時候,顧震霖回來了,回來時的面色不太好。
“媳婦兒,我明天開始要做任務,可能不能回家。”
他媳婦兒才剛來京市,他都沒好好陪陪媳婦呢。
“啊,遠嗎?要多久?”
“就在京市或者附近城市來回,要貼身保護外面來的同志,時間還不一定,最少半個月吧。”
秦多瑜松口氣,還以為要離開很久,都在京市,那還是很方便的。
她本想把韓鎮的事情跟他說一下,但自己沒想好,又怕他出任務胡思亂想,最后還是壓下了。
反正她答不答應,她都能說服這男人。
畢竟這男人的弱點太明顯了。
自己主動一次,男人還不乖乖聽話?
特別是和他討論繪畫本,男人能把命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