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多瑜瞬間大眼睛閃閃發亮。
“哦?韓叔想我幫什么?”
“我也不知道,韓叔說是機密,要和你私下商量。”顧震霖低沉地笑起來。
“這樣啊,那我明天去看看韓叔吧?”
“嗯,媳婦兒,你不是想要汽車嗎?你提要求的時候可以說想配一臺車,這樣你去哪里都方便。”
“啊?可以嗎?”
“那就看韓叔的要求有多大,韓叔管轄下,有好幾臺車都很空的,你就借用,不過若是危險的事情可千萬別幫!”
“我明白了。”秦多瑜太想要汽車了。
實在現在的交通太不方便,公交車又慢,騎自行車又太遠,走路更不敢想。
沒想到顧震霖居然給她帶來了好消息。
不管韓叔提什么要求,自己若搞不定,估計別人更難,所以希望還是很大的。
接著秦多瑜就告訴顧震霖關于徐濤今天說的京市黑市有三股勢力的事情。
“對了,韓叔有沒有說起過走私的事情?”
顧震霖點點頭道:“其實三個月前,已經打掉了一批走私罪犯,就是斌子那批人,韓叔的人查出來不少。
也因為那時候他們要出貨了,所以韓叔只能立刻下令行動,保住了貨物,也死了不少人,但卻沒有真正肅清。
這段時間一直都沒有查到那些落網之魚,韓叔也是很關注這件事,不過對方應該是極度小心了。”
秦多瑜一聽,瞬間想到為何傅如煙和柳金軒都沒有動作了,估計他們都和走私有關系。
事情一出,都低調起來。
“對了,柳金軒現在很老實,就在典當行里,之前少東西,他也沒動作,好像沒發生過似的。”
顧震霖已經證實金胖子就是柳金軒。
果然是條件好,從瘦高個子變成胖子了。
秦多瑜點點頭,問起傅如煙。
傅如煙也消停得很,加上她因為腳的事情,確實近半年沒有什么動作,所以沒有理由抓她。
抓到的人中也沒有人指認這個人,包括也沒人指認傅如煙的干爹傅中名。
所以,柳金軒和傅如煙除了做人做事更加低調之外,倒是安然無恙。
“不過傅如煙現在和秦家的關系很差,王翠霞一家子常去找傅如煙,但被大院崗亭攔住進不去。
他們也不敢真和傅如煙撕破臉,所以雙方糾纏著,他們已經不住那個院子了,一家人三口擠在租的地下室。
孫巧巧被王翠霞賣給了一個老鰥夫,人都不知道被帶去哪里了,這事還在查,要查到,王翠霞就得吃花生米。”
顧震霖把他來京后收到的消息,都慢慢告訴秦多瑜。
“傅如煙和秦家翻臉,那傅中名就知道她不是傅家女吧,還收留她?是不是說明,傅中名就是那個當初我爸媽想去找我,卻故意抹去我痕跡的人。”
秦多瑜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冷冰。
“應該是,王翠霞他們找傅如煙,雖然沒鬧翻,但大院里都知道,但凡有眼睛,都能看出傅如煙和這家子像。
傅如煙也是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她也不出門,傅中名也不趕她,倒是說明,傅中名早知道她不是傅家女這件事。”
秦多瑜冷笑一聲。
“傅中名這么奇怪嗎?為何他對傅如煙這么好?”秦多瑜是真想不明白這點。
“除非,傅中名和傅如煙一起走私。”顧震霖眸光深深。
“你們不是查了嗎?”
“傅中名現在在革委會當會計,他妻子劉婷婷沒工作,時不時出門四處溜達,我知道的時候,覺得挺奇怪的。”
秦多瑜一聽也覺得奇怪。
“他們自己有孩子吧,那傅如煙住在他們家,難道就沒人反對?沒有隔閡?”
顧震霖:“不是對傅如煙不好,相反很好,傅如煙在這個三叔家里可以說比他們親生的孩子都受寵。
這點我也想不通,我戰友都覺得非常奇怪,但就是查不出原因,這三個月來傅如煙都沒怎么出門。”
“行吧。”秦多瑜撇撇嘴,不過心想王翠霞他們的紅疙瘩是治好了啊,是不是應該再來一次?
想到這點,秦多瑜心情又好起來。
還有就是傅如煙,自己都來京市了,還能讓她逍遙得過日子?
原主受了十八年苦,還死了,父母受了四年的苦,整個傅家都因為她而分崩離析,該是她還債的時候了。
第二天,秦多瑜起來的時候,顧震霖依舊不在。
她想到今天事情多,也就匆忙起床。
先整理好禮物,去干爹家拜訪。
干爹不在,但秦裕和這個美少年在。
秦多瑜一上去就給秦裕和一瓶開了北冰洋喝。
因為里面被秦多瑜加了藥泉,她希望秦裕和的喉嚨還能有的治療。
秦裕和看到秦多瑜別提多高興了,家里現在多了一個大娘,是秦開泰特別找來照顧秦裕和日常生活的。
因為秦裕和的特殊性,在家也就特別乖巧,他學很多東西,特別的語言類,說就算不能做口頭翻譯,也希望以后能翻譯書本。
房間里都是各種語言類的書籍,還有錄音機和各種磁帶,看來秦開泰也是很贊成兒子走這條路的。
秦裕和要秦多瑜留下來吃午飯,秦多瑜本來想中午去找韓叔,但看小朋友那可憐兮兮又帶著期盼的眼神,最后心軟地留下來。
午飯后,秦多瑜離開,直接坐公交去找韓叔。
大院子里崗亭一登記,就立刻勤務兵來帶她進去了。
韓叔精神很好,秦多瑜心想估計是自己肉醬的緣故,看著顯年輕了些。
寒暄一陣后,秦多瑜就開門見山了。
“韓叔,顧大哥說你有事找我幫忙?”
韓鎮立刻變得嚴肅起來,帶著秦多瑜來到了二樓的書房。
秦多瑜都被弄得緊張起來。
“小瑜啊,這件事我沒告訴震霖,是因為一旦告訴他,他一定不會讓你答應的。”
秦多瑜眉心一跳道:“是有危險的事情?”
韓鎮點點頭道:“確實很危險。”
秦多瑜很想說,那我還是不干了。
“韓叔,這事情難道只能我干?我只是軍嫂,不是軍人。”秦多瑜訕訕道。
“你別害怕,你聽后自己選擇,韓叔不會逼你,要不然震霖得找我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