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多瑜聽到這句話,就知道這位小姨子是十足的小綠茶啊。
“你讓她滾去她房間,老子到她就心煩。”
“姐姐,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去休息吧,我來照顧姐夫吧。”小姨子嘆口氣后說道。
秦多瑜看到窗戶上的影子,一個女人應該是跪在地上,慢慢站起來,說了聲好才慢慢走出去。
“哭哭哭,特么就知道一天到晚哭,怪不得老子晦氣!”鄧廣慶火氣非常大,跳起來就追那個女人。
“姐夫。”小姨子從中間抱住了男人。
關門聲響起,鄧廣慶的媳婦嚇得逃去另一邊房間,關上了門,然后里面就響起了嗚咽聲。
“姐夫,你今晚是怎么了?怎么回來脾氣就這么大,誰惹到你了啊,小玉給你出氣。”小姨子嬌媚萬分的聲音。
窗戶上的兩個影子也是摟在了一起。
“還是小玉你最懂事,馬上要過年了,想要點啥跟姐夫說,姐夫給你買。”
“真的嗎?那就謝謝姐夫了。姐夫你別氣了,我給你捶捶背。”小姨子的聲音更是嗲得讓秦多瑜起雞皮疙瘩。
“捶背就不用了,你啥時候給我生個兒子,我就把你姐休了,我們好好過日子。”
“哎呀,姐夫,你說什么呢,就算我們生兒子,姐姐也不能走,不然家里那么多活誰來干啊。
我沒事的,不計較名分,反正我姐膽子小,不敢亂說話的,以后讓她在家給我們帶孩子不是更好嗎?”
秦多瑜聽到這些話,對這個小姨子簡直惡心到了極點。
“還是小玉你想得周到,你姐那只不會生蛋的雞,休了她,她也沒人要了,就留著給你當保姆吧。”
“嗯嗯,謝謝姐夫,姐夫真好。”
兩人立刻就滾在了一起,那聲音真的一點顧忌都沒有。
秦多瑜面色陰冷,拿出了準備好的照相機,等待兩人進去正題后,悄悄的打開了一點窗戶。
但就算如此,寒風一進去,房間里正打撲克的兩人還是立刻發現。
兩人一絲不掛,鄧廣慶在上,壓著小姨子,兩人一起轉頭看向了窗戶。
就在這一刻,秦多瑜一擦鏡頭霧氣,咔嚓一聲,拍下了這張經典照片。
她感謝兩人不關電燈,也感謝兩人一起轉頭,感謝這人上人的動作清清楚楚。
“誰!”鄧廣慶幾乎是立刻怒喝,他居然看到了黑黑的照相機,且剛才還拍下了他和小姨子的這一幕。
這照片要是被人看到,鄧廣慶不敢想!
所以他衣服都沒穿,直接抽身撲向窗口。
等他打開窗戶,就看到一個黑影跑得飛快,他想追,可不穿衣服也沒法追。
速度飛快的穿上衣褲就趕緊跑出去,從左邊跑到右邊,再從右邊跑到左邊,一個鬼影子都沒有。
“誰,到底是誰!”鄧廣慶面色慘白,手腳發涼。
怎么會有人膽子這么大,居然敢直接當著他的面來拍照?
真是瘋了!
想到自己這幾年得罪了不少人,他越想越覺得心驚膽戰,可天色已晚,他能做什么?
小姨子自然也是驚魂未定,鄧廣慶回來之后,兩人一商量,覺得可能是他媳婦找的人。
畢竟她媳婦被他們兩人已經磋磨控制了一年,表面順從,內心肯定恨他們的。
所以這晚上,鄧廣慶又把他媳婦打了一頓。
可惜還是沒有消除他內心一點的擔憂!
秦多瑜拍完照之后就邪惡的笑了,她真沒想到如此順利。
大冬天的晚上就是這點好,哪怕鄧廣慶發現又如何,他敢出來喊,敢裸體出來追嗎?
至于明早,只怕他都沒時間顧及醫院那邊,而是會想方設法查拍照的人吧。
顧震霖在醫院監視,終于也被他看到一個時不時鬼鬼祟祟去傅中正病房外偷看的家伙。
是一個藥房的配藥師,看樣子應該是收了好處幫鄧廣慶監視的,韓虎立刻叫個戰友幫忙監視。
翌日,秦多瑜一大早就去了濟市,等她下午兩點回來的時候,手中多了上百張圖片。
不過照片只有一張,是黑白的,勝在夠清晰,其他都是復印出來的。
要不是秦多瑜給了大價錢,照相館的人和復印的人哪里敢接這種生意。
而這張照片,秦多瑜給了韓虎,讓他給最看鄧廣慶不順眼的那個領導。
五點,整個農場,軍區,家屬院,供銷社都出現了這種圖紙,然后傳來傳去,速度飛快。
鄧廣慶其實一大早就開始找昨晚拍照的人,記憶里對他不滿的人,他一個個找過去,試探過去。
但一直沒有頭緒,他甚至去找了韓虎,但覺得韓虎沒有這種能力,照相機珍貴,不是一般人買得起,買得到!
他也根本不會想是來看傅中正兩夫妻的人,畢竟就算恨死他,也不可能這么快就能動手!
這個人肯定是對他很熟悉,且知道他和他小姨子之間的事,才會在大冬天,在他家房間后窗戶下守株待兔。
等軍區領導被氣得火冒三丈,讓人去鄧廣慶家抓人的時候,鄧廣慶才知道為何今天回來路上,那么多人看他的眼光和平日里不一樣了。
再等他自己看到那辣眼睛的照片時,他整個人軟倒在地。
軍區的人還找到了被他打得躺在床上下不來地的媳婦,立刻送進了醫院。
鄧廣慶就連喊冤枉的機會都沒有,這樣的證據監視刷新了軍區農場這邊歷年來的記錄。
照片更是鐵證如山!
小姨子也被抓起來,她太過于害怕,就說是鄧廣慶威脅她,因為姐姐不能生育,所以鄧廣慶威脅她幫他生兒子。
這一下,鄧廣慶狡辯都沒用,農場里無數被他欺負過的人這晚上都好像過年一樣,都在慶祝這畜生終于遭到報應。
鄧廣慶要求打電話,但他的對手又怎么會給他機會,直接把人押走,等討論結果后,再處置他。
韓虎因為疏通關系,弄到了審問鄧廣慶的資格。
威逼利誘之下,鄧廣慶不得不交代他在這里的一切。
整件事從開始到發酵,到結束,一共用了兩天一夜的時間。
但影響太惡劣了,軍區的臉都算丟光了,對鄧廣慶手下那幫人也是嚴厲懲治,原本幫他的人也不敢出面,一個個都選擇了明哲保身。
醫院里的那雙眼睛也不敢再來監視傅中正夫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