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登記結婚都二十多天了,現在已經是十二月下旬了。
但從第一晚差點擦槍走火,讓他傷口加重之外,后面的日子媳婦兒都不愿意和他睡一個被子。
最多也就是給他親幾下,還不能多親,因為媳婦兒說欲求不滿對兩人都不好。
但現在他真的覺得自己的腿已經好了,腰上更沒有問題,就一道傷痕了。
且養了這么久,天天補充營長,他失去的肉肉也回來不少了。
那是不是可以補償他們的新婚夜了。
何況,馬上要回去楊家村了,那邊會不會不方便?
這里雖然不太喜歡,但畢竟是他們第一個家。
家里面還是很溫馨暖和的。
“媳婦兒,我們家的事情,你決定就好,我都聽你的,辛苦你了。”
顧震霖溫柔地看著小姑娘那白皙嬌嫩的皮膚。
秦多瑜抬頭看他,然后很高興地靠近他,在他薄唇上就吧唧一下。
“今晚嘴怎么這么甜?”秦多瑜一邊收拾藥酒一邊笑道。
顧震霖因為自己心里一片黃,所以一張俊臉都有些發紅。
血液都往一處沖,怕自己身體的反應給媳婦兒看到,連忙拉了拉衣服下擺遮蓋住。
“媳婦比我聰明,你決定肯定都對。”顧震霖微微側轉身體回答。
“知道啦,我去給你打熱水擦洗。”秦多瑜哼著歌出去。
顧震霖嘴角勾笑,用手按了按自己腿上的傷勢,不痛不癢,覺得完全不成問題。
他也可以站立,就是在外人面前還得裝一下,這也讓顧震霖對秦多瑜的藥酒有了精準的判斷。
媳婦兒做藥真的太厲害了,不過藥里面有人參的味道,想來藥材都很珍貴,不可能普及。
秦多瑜端熱水進來,和往常一樣幫他洗洗。
只是擦洗腰腹下方的時候,秦多瑜突然驚呼了一聲,然后看向緊閉眼睛,卻滿臉通紅的顧震霖。
“顧哥哥,你想啥呢?”秦多瑜俏臉也紅了,這家伙今晚很不對勁,還特別有精神了。
顧震霖慢慢睜開眼睛,深邃的雙眸中閃爍著火焰。
“寶寶,我,我覺得我已經完全好了。”顧震霖聲音低沉而沙啞,充滿了魅惑之感。
他的手抓住了秦多瑜
秦多瑜直接一個哆嗦,這男人發起sao來,真的有點受不住。
“顧哥哥,不準胡思亂想哦,這三天是關鍵。”
秦多瑜雖然知道顧震霖好的差不多了,但還是想這三天給他徹底鞏固一下,用的是最好的藥酒。
“我們三天后不是要回去了嗎?”顧震霖瞬間委屈臉,“寶寶,我真的沒事了,不信你試試就知道了。”
“咳咳。”秦多瑜俏臉充血,其實她也很期待這一天。
和自己的男人一張床上都睡了二十多天,啥都沒干,說出去真沒人相信。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已經很想深入學習這門新學問了。
前世看了那么多羞羞片,聽了閨蜜那么多虎狼之詞,了解人體結構那么具體,是真的很想實操試試到底是不是真的。
“寶寶……”顧震霖捏捏她的手,眼睛里都是渴望。
“一天都忍不住了?”秦多瑜紅著臉問道。
“嗯,一刻都忍不了。”顧震霖立刻點頭,耳朵發紅。
見小媳婦大眼睛里那水波蕩漾一樣的亮光,就知道小媳婦也是個小瑟瑟。
“我把水倒掉。”秦多瑜立刻走了出去。
心里盤算了一下,其實也不是不可以,最多弄壞了,再治唄。
雖然回去楊家村也是住一起的,不過那邊的隔音是真的差。
那就今晚吧。
秦多瑜覺得自己想想,身體也熱起來了,馬上先去泡了一杯加了不少藥泉的麥乳精。
“把這個喝了。”秦多瑜進房對顧震霖說道。
顧震霖見媳婦兒俏臉通紅,心里激動,接過來就咕咚咕咚喝下去。
而秦多瑜拿了熱水壺進來,還把搪瓷盆毛巾拿進來放在地上。
想著夫妻生活的衛生一定要做好才行。
“我關燈咯。”秦多瑜對顧震霖說道。
“媳婦,能不關嗎?太黑了……”顧震霖連忙急道,他想看著媳婦兒做。
“不關太亮了,我點個煤油燈吧,浪漫些。”秦多瑜想想也對,她也不喜歡黑乎乎的,男人的好身材都看不到了。
又不是長得巨丑,關上燈才能吃得下嘴。
顧震霖雖然之前臉上都是疤痕,但現在除了之前深的兩道疤痕還有些明顯,其他小疤痕早就不見了。
加上肉長回來點了,看上去帥得很,加疤痕,那簡直更男人,看多了都想撲倒的那一種。
還有腹肌還在,因為瘦了些,人魚線就更明顯,秦多瑜每晚都想摸一摸,可她也很克制住自己。
摸來摸去會摸上火的。
不過今晚可以好好摸一摸了。
秦多瑜點了煤油燈放在旁邊的桌子上,燈火微微搖曳。
秦多瑜紅著臉爬上炕,炕燒的很熱,整個房間氣溫也不冷。
顧震霖看著有些扭捏的小姑娘,心里想笑,沒想到強悍的媳婦兒其實也有難為情的事情。
“寶寶……”顧震霖在她爬一半的時候,就拉住她。
秦多瑜一腳正好跨過他,被他一拉,整個人就趴在了他的身上。
“哎呀。”秦多瑜嚇一跳,怕壓壞他。
顧震霖低沉的笑起來道:“寶寶,你男人可沒那么弱,壓不壞的。”
說著把她往上一拉,四目相對。
都看到對方眼中的情意和跳動的火花。
男人的薄唇忍不住就直接迎上去,親吻住她甜美的唇瓣。
這次,兩人都沒顧慮,自然就放得開。
舌尖互相追逐著、逗弄著,從輕柔到深入。
激烈纏綿的熱吻仿佛要把兩人的身體點燃。
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扔向了炕尾。
秦多瑜滿臉潮紅,大眼睛迷蒙,一雙手已經撫上他的身體,慢慢往下。
到她最喜歡的巧克力塊,人魚線,兩人的心越來也快,仿佛要融為一體。
男人在下,被撩得身體僵硬,喉結涌動,血脈膨脹。
小姑娘的手很柔很軟,像羽毛,有像火焰,處處放火,撩得他不上不下,實在難耐憋。
終于一個翻身,把小姑娘壓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