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震霖面容冷冽無比,雙眸冷颼颼的射向賈富貴。
“賈富貴,這一次是我媳婦運氣好,要不是我媳婦兒心善,賈芳芳就得吃槍子!”
賈富貴一個大老爺們哭得那叫難看。
“我知道,對不起,真對不起,可芳芳去大西北真的不行的,她是個嬌滴滴的姑娘啊,求求你們換個地方,你們要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們了。”
顏政委和魏青海都罵賈富貴,無奈這賈富貴甚至說自己退伍都好,就是不想賈芳芳被放大西北。
可見兩兄妹感情還真的挺不錯的。
秦多瑜俏臉也很冷,不過她沒說話,而是看著顏紅光幾個。
最后賈富貴是被三個大男人扛走的,那哭聲在家屬院里傳得很大聲。
“真沒想到賈富貴是這樣的人!”顧震霖氣得要命。
“算了,別氣,不值得,看上面決定吧。”秦多瑜安撫男人。
只是兩人都沒想到一周后,賈富貴突然又出現在他們院子門口。
秦多瑜開門出去,就見這個男人一臉胡子,神情憔悴,眼睛里都是血絲。
這讓她都嚇一跳,全身緊繃起來。
“小瑜,是誰啊?”顧震霖肩膀插著拐杖走到門口。
“是賈富貴同志。”秦多瑜退開一些,院門大開。
“賈富貴!”后方一聲大叫,魏青海和謝朝暉兩位指導員跑著來的。
賈富貴目光已經盯著秦多瑜,又看了看里面的顧震霖。
“為什么?”他對著秦多瑜說道,聲音很冷。
秦多瑜好笑道:“什么為什么?你的家人做的事情,你來問我為什么?從頭到尾,我都是受害者。”
“你,你受到實質性傷害了嗎?”賈富貴鼻子里冷哼了聲,“我媽死了,她受不了刺激,回去后沒臉見人,上吊自殺了!”
秦多瑜和顧震霖面色都變了一下,確實沒想到這個結果。
“賈富貴!”謝朝暉猛地一把拉過賈富貴,“你干什么!對你們家的處罰是上級的命令,不關小秦的事。”
“不關她的事?不是因為她,我媽會上吊?我妹妹會去大西北?她一點事都沒有,為何就不能放過她們!為何心這么狠毒!”
“賈富貴,你怎么能這么說話,難道不是你媽,你媳婦,你妹妹自己犯錯誤嗎?她們難道不應該被受罰嗎?
你不應該怪小秦,應該怪她們怎么心思這么惡毒,小秦一來,就敗壞她的名聲,要小顧和小秦離婚,娶你妹,你妹還要殺小秦,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你難道覺得她們沒錯?”
“她們是有錯,但罪不至死吧,只要她一句話的事情,我娘也不至于受不住上吊,我妹就不用去大西北,她為何就不能善良一點!
顧震霖,虧我把你當我的榜樣,你其實就是冷血動物!你和你媳婦都是冷血動物!”
賈富貴憤怒的吼完就走了。
“賈富貴!”謝朝暉追了上去,魏青海沒有追,只是嘆了口氣。
“賈老太上吊死了?”秦多瑜問道。
魏青海點頭后嘆口氣:“行了,這不關你的事,小顧傷勢如何了?”
“好得差不多了,很快去醫(yī)院復查。”秦多瑜說道。
魏青海點頭后離開。
秦多瑜回屋關門,扶著顧震霖走到煮茶的桌前。
“真沒想到賈老太居然有自殺的勇氣。”
“小瑜,你別往心里去,本來犯錯就要承受得住后果。”顧震霖看秦多瑜俏臉冰冷,輕聲安慰道。
秦多瑜抬頭看他后笑了起來。
“我沒往心里去,又不是我殺了她,就是覺得賈富貴只怕真的恨上我們,他以后會不會找你麻煩?”
顧震霖搖頭道:“他和我是兩個營,不會牽扯太多。”
“那就好,不過以后我們可就是大家嘴里的冷血動物了。”秦多瑜訕笑一下。
“我本來就是冷面閻王,就是連累媳婦了,對了,回頭我和韓叔打電話,爭取明年調去京市。”
“為何這么急?是因為我嗎?”秦多瑜驚訝道。
顧震霖目光溫柔的看著她道:“調京市是早晚的事情,我知道你不喜歡這里,那就早點調過去好了。”
“這邊愿意放你?”
“不愿意也得愿意,我去京市會轉到尖峰隊,我是上面領導要的人。”
“尖峰隊?特種兵?”秦多瑜眼睛一亮。
顧震霖點點頭:“到時候基本都會在京市,你不是想去京市定居嗎?我在那邊拼,以后也可以幫到你。”
秦多瑜瞬間內心感動。
“那,那尖峰隊是不是出任務更危險?”
“不會,其實這次的任務才是最危險最艱苦的,我相信以后都不會比這一次更危險。”
顧震霖想到自己這次差點就熬不過去,心有余悸。
他也不想再發(fā)生這種事。
不希望自己死了,留下媳婦兒痛苦。
所以他也要為他自己,為媳婦,為他們的未來著想。
哪里都是為國做貢獻,那何不挑選和媳婦離得近的呢。
他媳婦兒這么優(yōu)秀,萬一常常分開,被別人乘虛而入可怎么辦。
“不過我覺得這邊領導不想放你是真。”
顧震霖想到首長們對秦多瑜的重視就有點哭笑不得了。
“他們不過是想我多研究點東西,我在哪里都可以幫的,老實說這地方我確實不喜歡,我還是喜歡楊家村。”
秦多瑜都想何秀麗她們了。
“等我腿好了,我還會有假期,我們回去楊家村過年?順便看看爸媽。”
秦多瑜眼睛馬上發(fā)亮:“那你的腿得快點好才行,走走走,給你擦藥酒。”
“小瑜,其實我覺得已經沒事了,明天復查了。”顧震霖見她開心,也笑起來。
“啊,那今晚不擦了,你裝一點,讓醫(yī)生給多你點休息時間。我們就可以早點回去,反正讓車子送到車站就好了,也正好趁著大雪停的時候回去。”
顧震霖哭笑不得,媳婦兒這是多渴望早點回去啊。
不過也是,這里的糟心事真的太多了。
一個人住宿舍的時候不覺得,搬到家屬院真的是受夠了。
以后去京市,他一定要找一個媳婦兒喜歡的房子。
突然想到顧家的老宅子,顧震霖眼色深沉起來,有些事確實該面對了。
翌日,秦多瑜推著顧震霖去復查,醫(yī)生說恢復不錯,簡直是可以奇跡。
當晚大炕上,秦多瑜又高興地為顧震霖擦藥酒。
“三天后我們回去吧,這三天連續(xù)擦藥酒,三天后應該完全沒問題。”
她準備著三天給顧震霖再喝點稀釋的藥泉水,用最好的那款藥酒。
來這里她還郁悶的是藥泉淡了,她沒地方去弄新鮮藥材了。
“對了,泉叔說那邊圍爐桌子做出來了,我讓他寄兩張過去武安縣,到時候我們到武安就可以提了。”
顧震霖看著她白嫩的小手,在他腿上擦來擦去,想到有些事他們還沒做過,不禁整個身體都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