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巧巧嚇得要叫起來,牛大新立刻捂住她的嘴。
“巧巧,我很可能會死,死之前你總得讓我快活快活。”牛大新這一次是鐵了心。
因為策劃的一切出現差錯,他內心也很惶恐,還很后悔。
他真的沒想到秦多瑜那么可怕!
他都覺得做的天衣無縫了。
史香雅的尸體要等融雪的時候,才可能找到,到時候要找證據就更沒可能了。
哪里想到秦多瑜居然一眼就看穿了,史香雅沒死,這如何讓他不慌張。
他真的可能會死,那他也要在牡丹花下死!
這一切,可都是為孫巧巧做的!
孫巧巧害怕的掙扎。
牛大新聲音變得陰冷道:“你要敢叫,我現在就去告訴秦多瑜,這一切都是你指使的,你還要害她!”
孫巧巧眼淚嘩啦啦的流,牛大新的力氣太大了,她根本無法掙脫。
牛大新不會憐香惜玉,非常粗魯。
他也不管孫巧巧冷不冷痛不痛,反正他此刻熱血沸騰,也需要發泄內心的恐懼和不安。
牛大新得逞了一次還不夠,還不讓孫巧巧走,哄著對孫巧巧說萬一出事,他不會把她說出來,但她必須讓他今晚滿足。
原本哭泣憤怒的孫巧巧,在完全沒有對抗能力下,只能妥協,畢竟她不想死。
但她真的恨不得牛大新死!
可她還必須討好他,萬一明天公安來,真的查到什么,她希望牛大新一人承擔,不把她吐出來。
草垛子后面的秦多瑜在他們繼續亂七八糟后,就撤退了。
媽蛋!
牛大新真的是個畜生!
當然,孫巧巧也是活該!
拿到證據后的秦多瑜比他們先回屋,這次睡得踏實了。
不過秦多瑜沒想到的是,公安局第二天確實來了。
因為路不好走,來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而報警的居然是孫巧巧。
孫巧巧恨極了牛大新,一晚上都在想事情,終于給她想到對策。
所以她一大早忍著內心和肉體的痛苦,去村委打電話報警。
秦多瑜都傻眼了,不過腦子一轉,就知道孫巧巧什么操作了。
孫巧巧說牛大新耍流氓,身上被牛大新弄不出來的痕跡就是她的證明。
大家都很震驚,這孫巧巧這是連女人的名聲都不要了。
只有秦多瑜猜到了,比起性命,名聲算什么?
孫巧巧這是置死地于后生呢。
孫巧巧還說牛大新是為了討好她,所以主動幫她報仇,因為她和史香雅有過節。
她勸說牛大新不要害人,但牛大新不聽她的,非得幫她出氣。
牛大新是做了之后,才告訴她的。
她說她太害怕,所以不敢說出來。
可沒想到牛大新以此威脅她,還對她耍流氓,所以她選擇報警,因為她不要做包庇罪犯的人。
牛大新完全傻眼,他立刻說是孫巧巧求他的,可誰都不會相信他了。
畢竟孫巧巧是用一個女人的名聲來舉證他。
大家相信她,同情她,暗地里自然也會編排她,唾棄她是破鞋了。
秦多瑜本來是想交錄音證據的,但孫巧巧的騷操作讓她改變主意。
畢竟孫巧巧是傅如煙那邊派來的人,就算弄走了她,也許還會派下一個來。
那么還不如讓丟了名聲的孫巧巧繼續留在這里,可以看她笑話不說,也算知根知底了。
還有就是她暫時也不想暴露錄音機的事情。
萬一黑哥那幫被抓的伙計說出城北蘭院丟失的貨里面有收錄機,那她一拿出去就要被懷疑。
畢竟她之前是向江福海,周長吉問的城北蘭院。
還有,這件事雖然惡劣,但史香雅沒事了。
最后結果,牛大新肯定要吃花生米,但孫巧巧就不一定了。
那就沒達到徹底消滅賤人的目的。
最后一點,孫巧巧最終目的是要對秦多瑜動手來完成傅如煙的任務。
那她來了這么久,傅如煙那邊給她的時間應該不會很多,所以她想看看孫巧巧還有什么招?
一旦她出招,這次就一定能釘死她。
這種人,若是讓她去勞改一下再放出來,早晚也會再害人的。
不過秦多瑜是不會把錄音弄掉的,也許以后還有用處呢。
牛大新最終被帶走了,孫巧巧躲在屋里一直哭。
何秀麗的屋內,秦多瑜,張嬌坐在炕上。
“小瑜,你說孫巧巧真的是無辜的嗎?”何秀麗皺眉道。
“怎么可能!牛大新和香雅又沒過節,還不是孫巧巧,牛大新就是被孫巧巧利用了。”張嬌很聰明的樣子。
秦多瑜笑了笑道:“不錯,他們兩人是同謀,不然就牛大新一人,怎么在埋了香雅之后,一點破綻都沒留下?只不過,孫巧巧知道事情會暴露,她不想死,所以必須讓牛大新承擔這一切。”
“可,可她為何要把牛大新對她耍流氓說出來啊?”
“這不是博同情,轉移注意力嗎?排除她是同伙嗎?何況,應該是牛大新逼她就范的,她也是為她自己報仇。”
“對哦,我看孫巧巧看牛大新的眼神里只有厭惡,根本不像是談對象的,嘿,這不是活該嗎?她以后可怎么面對村民啊。”何秀麗立刻想到什么似的。
秦多瑜笑笑道:“那就是她的事了。但你們之后一定要多注意和防著她,這女人能豁得出去,說明很危險。”
“這種人在身邊好可怕啊,不如我們找個辦法讓她離開這里吧。”張嬌立刻抖了抖身體。
“對啊,她現在應該沒臉留下來,讓大隊長給她換其他村去吧?”何秀麗說道。
“要換也是要等開春才會換的。”秦多瑜冷笑,“我覺得她等不到開春,自己就會作死。”
這天后,孫巧巧一直沒出屋,連吃的都是陳玲芳同情她幫她端進去的。
12月初的時候,大雪終于停了,太陽也出來了,只是融雪讓大家覺得天氣更冷了。
晚上都低到零下10度以下了,誰也不想外出。
可村里組織掃雪,得讓村里的路,和進出去公社的路能順暢。
只有自己門前,房屋頂那些,都是各掃自家。
這天,村委的電話突兀的響了起來。
婦女主任剛裹著厚棉襖打開門,聽到電話響,連忙跑過去接起來。
“什么!行!我馬上去通知小秦知青。”肖紅面露焦急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