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多瑜看著孫巧巧一張慘白的臉,直接關門。
“秦,秦多瑜,你,你這是投機取巧,我,我可以去舉報你的。”孫巧巧反應過來,氣得立刻對門吼道。
秦多瑜猛地開門,目光森冷的看著她。
“上一個舉報我的,已經去勞改了,你想換個地方,我也可以成全你。”
“孫巧巧,你惡不惡心!你見過這么好看的棉手套賣一塊錢的嗎?投機倒把那是得賺錢的,小瑜是對我們好,怕我們手凍著,不好意思直接送,才意思意思換一塊錢的。”
潘香香也受不了孫巧巧,跳出來懟她了。
“就是,孫巧巧,這才消停多久,又跳出來惹人厭!”黃韻這次也沒給好臉色。
史香雅冷笑一聲:“有些人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史香雅,你罵誰呢!”孫巧巧氣得怒瞪史香雅。
“誰應就是誰,惡心!”史香雅直接進門關上了。
孫巧巧氣得胸口起伏不定,最后紅了眼睛,又哇的一聲哭著跑回屋內。
心里別提多憋屈了,她還以為這么多天大家友好共處,她算融入她們了,哪里想到自己是癡人做夢。
就算自己再對她們和顏悅色,這幾個人女人都已經從骨子里排斥她了。
特別是秦多瑜,她都盡力每天給笑臉,說好話,哪里想到她如此無情。
一顆心鐵石心腸,根本捂不熱的。
對面屋檐下的牛大新看了這場戲,拳頭在長袖下緊緊拽住了。
秦多瑜喝了一杯奶粉,吃了大肉包后,就去了伍水娟的家里。
手上還拿著竹籃子,里面放了一斤紅糖,一包餅干和半包奶糖,再用一件舊衣服蓋住。
楊大隊長和花嬸子一早就過來幫忙照顧了。
秦多瑜一來,伍水娟就要下跪道謝,被秦多瑜一把攔住了。
楊小蘭半夜就醒了,精神還不錯,也讓伍水娟終于放下了心。
“小蘭。”秦多瑜坐在楊小蘭床前。
“小秦姐姐……”
楊小蘭看到秦多瑜立刻就哭泣起來,“求你救救媽媽,不要讓壞舅舅把媽媽帶走。”
“不會的,你那個畜生舅舅以后你都不會再見到了。”
秦多瑜抱著哭泣的瘦小姑娘,心里也是一陣陣疼。
中午不到,公安局的周長吉和另外一名同事來了。
秦多瑜和他說了事情經過后,周長吉也被氣得不輕。
把伍建國戴上了銀手鐲帶回公安局,罪名是謀殺未遂,搶劫,毆打婦女,販賣婦女,聚眾賭博等。
七天后,結果出來,賜花生米一顆!
伍家人屁都不敢放一個,賠償了伍水娟20元,寫下斷絕書,老死不相往來。
秦多瑜送周長吉出村的時候,周長吉告訴秦多瑜城北蘭院昨晚出事了。
黑哥手下的伙計都說看到鬼了,還有就是市書記的女兒被黑哥綁架后逃脫。
現在公安局的人正在四處搜捕黑哥和他的手下。
秦多瑜笑了,那開心的笑容讓周長吉心里跳了跳。
畢竟昨日秦多瑜還問了城北蘭院的事情,晚上就出了那么大一件事,會不會和小秦知青有關系?
三日后,秦多瑜接到了徐濤的電話,讓她有空去縣里一趟。
秦多瑜心情更好了,第二天一早就騎著自行車出發了。
黑市那邊的小院里,秦多瑜到的時候,里面放的東西滿滿當當的,比之前還多,讓秦多瑜挑了下眉。
“小秦,你的藥酒太神奇了。”
徐濤此刻是完全沒有受傷的樣子。
精神還特別好,黑眸特別亮,容光煥發一般。
“那就好。”秦多瑜也很開心。
這意味著京市以后她也有人了,“對了,聽說黑哥出事了?”
“小秦,你消息這么靈通啊。”徐濤特別高興。
“就我們見面那天晚上,黑哥就被通緝了,說是綁架了一個大人物的女兒,結果被人家逃出來報了公安。
黑哥的手下為了讓他逃走,被槍打死了好幾個,黑哥的腳也被打中,之后扒了火車逃的。
人到底死沒死不知道,不過我把他的兩處的貨都掃了一大半。
他那些個四處逃散的手下,也讓我的人抓了扔公安局門口了。
不過,聽說城北蘭院也有不少貨,但卻一夜之間都不見了。
且聽說那邊鬧鬼厲害,有兩個伙計嚇得神志不清,關進去都一直喊有鬼。
我大白天去了一次,確實沒什么東西,還有,黑哥弄回來的一臺汽車也不見了。
公安找遍了整個武安縣,都沒找到那臺車子,真的挺奇怪的,難道真的有鬼?”
秦多瑜嘴角微微抽搐。
“不管如何,對你來說都是好事情,損失都弄回來了?”
“哈哈哈,不只弄回來,還加倍不止,小秦,你看看這些,喜歡隨便拿,不收錢。”徐濤大方的說道。
秦多瑜搖搖頭道:“我也沒什么需要的,我們還是說說藥酒的合作。”
徐濤見她認真起來,連忙拿出紙筆,兩人開始討論起來。
最后,秦多瑜背一袋種子離開時,已經是兩個小時后的事情了。
她讓徐濤在京城打聽一下傅家和顧家的事情,還有就是讓他幫忙看看有沒有單獨的房屋賣。
雖然現在不能私人買賣房屋,但辦法總比困難多,這點秦多瑜根本不擔心。
最后她先給了徐濤稀釋的藥酒十瓶,一瓶是半斤裝。
讓他拿回去京市試水,但對象必須是對他們以后有用的人。
徐濤不知道秦多瑜為何要這些關系,但他也不多問,畢竟他也想在京市多打通一些上面的關系。
秦多瑜回楊家村之前,在空間寫了封信,然后找個郵箱扔了。
信是寫給縣委書記的。
說城北蘭院可能存在強效的放射性物質,造成鬼的假象,希望讓專業部門介入,破除迷信一說。
她扔了信之后就去公安局找江福海。
江福海對她沒啥保留,告訴她一件讓她感興趣的事情。
公安從黑哥的一個情人那邊搜出了一箱子文物,可以確定黑哥也在走私文物,只是線索也隨著黑哥逃逸而斷了。
只從小情人嘴里撬出了一個電話號碼。
且小情人知道黑哥出事之后,就打這個號碼通知了那邊。
江福海說這個電話號碼,和顧震霖之前讓他查的電話號碼是同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