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箱子里是排列整齊的大前門香煙,二十四條。
秦多瑜對黑哥也是佩服了,這家伙真挺厲害,還能弄到煙和酒。
真好,全部便宜她了,以后拿來送禮,面子上都是杠杠的。
畢竟這種東西,是有錢有票都很難買到,還需要批條。
秦多瑜心情更好了,打開第三個木箱子。
這次倒是沒有意外,一箱子的大團結。
第四個箱子,居然是五臺收錄機和一疊磁帶,讓秦多瑜很驚訝。
這個時候收音機倒是多見了,但收錄機絕對是稀罕物,能放歌和錄音的。
秦多瑜心想這是給她娛樂項目了,可惜不能光明正大拿出來用,武安這邊根本沒這東西賣啊。
黑哥本事還真不小啊!
后續幾個箱子不是錢就是黃金,還有一箱子都是票,什么票都有。
秦多瑜都覺得黑哥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這城北蘭院里就藏這么多?
還是說他有的更多,這里只是最少的一部分?
又或者說,料準這里是鬼屋,沒人敢來?放著安全?
不管如何,秦多瑜撿了大便宜。
最后出去睡覺時,心情已經完全變晴,睡眠質量也好,一覺到天亮。
外面已經有說話聲,秦多瑜伸伸懶腰鉆出被子,才發現氣溫又下降了。
看了氣溫表,才五度。
本來這種日子懶床是最好的,但秦多瑜想到自己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只能快速起床。
知青點的人已經全部都知道昨晚伍水娟那邊發生的事情,大家還在熱烈的討論著。
“小瑜,你醒了?睡得好嗎?”張嬌那邊看到秦多瑜開門出來,立刻喊過來。
秦多瑜伸伸懶腰道:“還行,對了,我幫你把軍大衣帶回來了。”
“哇!”張嬌開心道,“我馬上過來拿。”
其他人:!!!
“什么軍大衣,小秦知青能弄到軍大衣?”張文軍在對面瞪大了眼睛。
“是舊的。”倪葉青笑道,“這里冬天太冷了,我和嬌嬌就合計弄一件,兩人都能穿的。”
“多少錢一件啊,聽說軍大衣很貴的。”張文軍說道。
陳菲兒開門出來道:“好像要八九十元一件的,但軍大衣是真的暖和,我還帶了我爸留下來的一件呢,等著下雪后穿。”
“這么貴啊。”張文軍縮縮脖子,只能羨慕了。
張嬌拿了錢去秦多瑜那邊,懷里還塞了一個油紙包。
“小瑜,你昨晚回來太晚了,我給你買的大肉包,你等下熱熱當早飯吃。”
秦多瑜哭笑不得,這女人還真的惦記著這事。
“行,我買了幾雙棉手套,正好送你們一人一雙。秀麗姐,香雅,你們過來。”
何秀麗和史香雅立刻跑過來,看到厚實的棉手套時都很興奮。
“送你們的,一人一雙。”秦多瑜很臭屁的樣子。
“哇,小瑜,你也太好了吧。”史香雅直接撲過來就給秦多瑜一個大擁抱。
“我對自己更好,我買了皮靴子,呢大衣,軍大衣,這個冬天就算再冷,我也能出門。”秦多瑜插腰笑。
“天哪,你哪里買的皮靴子啊,這也太厚實了,好暖啊,里面有絨呢。”張嬌拿起來看,真是愛不釋手,“這種有錢都買不到啊。”
“媽呀,這呢大衣版型好好看啊,這是京市大百貨商店才有的貨。”何秀麗摸著呢大衣也是一臉喜愛。
秦多瑜咧嘴一笑,果然物以類聚,她也最喜歡這呢大衣。
“小瑜,這軍大衣真暖和。”張嬌穿著舊軍大衣高興道,“這么大,葉青哥穿完全沒問題。”
“這舊的軍大衣多少錢啊?”史香雅輕聲問道。
“舊的40元,新的90元,這皮靴子35元,不用票。你們若想要,我過兩天還要出去一趟,可以幫你們帶。”秦多瑜偷偷道。
她雖然可以完全送,但人與人相處得有個度,以免關系慢慢變質。
“小瑜,那你幫我帶雙皮靴子吧。”何秀麗連忙道。
秦多瑜點頭:“不過最小只有38碼的。”
“我37碼的腳,穿上厚襪子適合。”何秀麗更高興了。
張嬌和史香雅內心自然也想買,但條件不允許,畢竟她們已經準備不少東西了。
等張嬌披著軍大衣出去,雖然一看就是舊的,但也讓其他人羨慕的眼珠子發紅。
“葉青哥,你試試。”張嬌把軍大衣給倪葉青穿。
倪葉青穿上去正好,他也很高興:“這個東西出門就不怕冷了。”
路肖剛突然走到秦多瑜門口,有點尷尬的問道:“小秦知青,你,你還有布票嗎?我,我差兩張,若你有的話,我跟你換成嗎?”
“布票?你要買什么?”秦多瑜問道。
“我,我買了粗布和棉花,想做條厚棉褲,但村里大娘說我棉花不夠。做出來不保暖,希望我再多買兩斤。”
秦多瑜一愣,隨即笑道:“我有多余的棉花,可以給你換兩斤。”
說著她進屋內布簾子后,搗鼓一下后拿出兩斤的棉花。
路肖剛沒想到還有這種好事,頓時高興的臉色都漲紅了。
“太謝謝你小秦知青,那,那我用臘雞腿跟你換成嗎?是我老家帶來的特產。”
秦多瑜錯愕了一下,隨即點頭笑道:“好。”
路肖剛開心的拿著棉花走了,回頭又立刻送一只包裝好的臘雞腿過來。
“小秦知青,你,你還有棉手套嗎?我也沒布票了,買不到,這里太冷,我怕手上會長凍瘡。”
潘香香看到何秀麗和史香雅的棉手套,才想起自己沒有。
秦多瑜點頭道:“有,我還有三雙,你自己挑,喜歡哪一雙,給一塊錢或者用東西換都行。”
潘香香激動無比,這價錢也太便宜了。
立刻挑了一雙,給了一塊錢,之后黃韻也來換走了一雙。
陳菲兒連忙也來換走最后一雙,當然明面上秦多瑜是沒有了。
秦多瑜并不是想賺錢,只是想幫幫這些人能更好的渡過這個冬天。
但等孫巧巧來的時候,秦多瑜直接道:“不好意思,棉手套都換光了。”
“啊。”孫巧巧瞬間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看著秦多瑜似乎很幽怨的樣子。
“真沒有了,你來晚了。”秦多瑜聳聳肩。
孫巧巧一副要哭的樣子,隨即道:“小秦知青,你,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秦多瑜皺眉,隨即道:“不是討厭你,只是不喜歡你而已,所以沒什么事,你還是離我遠點,我這人脾氣不好。”
孫巧巧瞪大眼睛,張大嘴巴,都不敢相信秦多瑜怎么說話能這么直白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