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秦多瑜懟人,笑得都東倒西歪。
雙胞胎氣得好想打人,可惜打不過,只能心懷怨恨地躲回屋內。
大家還一起幫忙搞衛生,把整個知青點弄得干干凈凈,然后再去村民家借桌子椅子碗筷這些。
秦多瑜更是天黑后進山打了四只野兔,讓張嬌都感動得要哭了。
翌日一早,楊大隊長帶著花嬸子過來幫忙了,還有村中其他幾個關系都不錯的村民,婦女主任,記分員,陳軍等等。
大家進來,就看到知青點已經大變樣,煥然一新,都很驚訝,一個個眉開眼笑的。
秦多瑜的喜字剪紙得到一致好評,大家還求著秦多瑜有空多剪一些,畢竟村子里辦喜事的時候不少。
陳文秀昨日就給張嬌買了一輛自行車,作為四大件的一件,且在鄉下是最實用的。
今日新自行車上幫著紅花,作為倪葉青接新娘子的花車,帶著張嬌在村里騎上兩圈,算是有了儀式感。
秦多瑜幾個幫著撒水果糖,小孩子們笑聲不斷。
中午開席的時候,不只是管飽,更是難得的豐盛,肉菜都有三個,一共五桌子人一個個都吃得滿嘴流油。
把沒能受邀的人一個個都羨慕壞了。
顧震霖也是趕著回來吃酒席的,看著穿著新衣服笑得見牙不見眼的倪葉青,羨慕的眼珠子都發綠了。
時不時看著身邊的小對象,心里一直在想,啥時候自己也能結婚呢?
秦多瑜看著他越來越黏糊的眼睛,就知道他在想啥,暗暗伸手就在他腰間掐一把。
酸疼的感覺讓顧震霖欲哭無淚。
結婚的道路是任重道遠,o(╥﹏╥)o。
另一邊,同一天領證、沒有辦酒席的方錦和林招娣坐在村尾的破屋子里吵架。
林招娣覺得雖然是假結婚,但她實在太吃虧了,就一直罵方錦不是個男人,罵方錦害了她。
方錦都被她逼得想要掐死她了,兩人一開始就分房睡,一副老死不相往來的樣子。
但因為住在一起,吃飯若分開就要做兩次,而林招娣覺得方錦要養她,所以她做飯,方錦出糧食。
前兩天方錦還忍了,但林招娣每一頓都大手大腳,這樣下去冬天都得挨餓。
所以方錦就讓她省著點,吃完他的,林招娣的也得拿出來吃。
結果林招娣堅決反對,轉頭就把她的糧食藏了起來,說吃完他的,就要他去買或者借。
方錦和她交涉無果之下,被氣得不輕,第一次出手打了林招娣。
林招娣也是個潑辣的,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同時,也把方錦一張本來不錯的臉抓花了好幾道。
最后還是路過的村民看到,怕出人命,才叫來大隊長才平息。
一句送公安局,讓兩個人又只能忍氣吞聲。
因為兩人必須等到陷害張嬌這件事的風頭過后,才能離婚,不然就是欺騙公安。
秦多瑜知道這件事之后,想到這兩人想拆伙可沒那么容易,她暗中就悄悄配置了些東西。
今晚,夜黑風高,秦多瑜覺得時間差不多了。
拉上晚歸的顧震霖,美其名是要讓方錦和林招娣這對夫妻更加如漆似膠。
所以兩人在晚上十一點的時候,偷偷摸摸去了方錦和林招娣的屋子。
院子里墻壁是破了一個缺口的,屋頂瓦片也碎了很多,下雨肯定會四面漏水,但這兩人誰也不愿意修。
兩人的房間是相鄰的,林招娣的要大一些,窗戶有個破洞,她倒是用報紙糊上了。
方錦那邊窗戶一半都壞掉,他是想著過幾天自己修補的。
秦多瑜和顧震霖來到屋子的墻角邊,她就給顧震霖一根香煙一樣的東西,然后讓他點燃后吹進方錦的屋子。
她則過去另一邊吹進林招娣的屋子。
二十分鐘之后,蹲在窗戶下的兩人聽到屋內有了動靜。
先是方錦這邊惱火的喊了一聲好熱,然后點燃了屋內的煤油燈,抓水杯就喝水。
而林招娣這邊很快也點燈,她沒有準備水,而是開門去廚房倒水。
她喝了水之后看到方錦屋內亮著燈,她也熱的睡不著,就走過去看看。
正好看到方錦只穿個大褲衩出來了。
“媽呀,你怎么出來不穿衣服,我們不是約法三章過嗎?你是想耍流氓?”
林招娣看到一片男人的胸膛,頓時面色漲紅,直接就開懟。
“林招娣,你有病吧,現在是三更半夜,誰知道你不睡覺在這里干什么?老子起來上茅廁不行啊。”
方錦已經一改之前的斯文,完全成了一個粗魯的粗漢子,主要是看林招娣怎么看就是討厭。
根本不可能給她好臉色。
“方錦,你別過分,你能起來,我就不能起來了,反正你答應過我不能在我面前脫衣服的,現在是你違規,你得道歉!”
方錦看著林招娣那不可理喻的樣子,覺得身體內一股暴虐的燥熱升騰而起。
“我道你媽B!”
說著就直接伸手拽過林招娣的衣領要揍人。
只是手一觸碰到林招娣的肌膚,瞬間一股酥麻涼爽席卷他全身。
同時,林招娣也覺得非常涼爽,忍不住嘴里發出一聲嬌吟。
兩人都愣住了。
但立刻林招娣就想推開方錦,可一伸手卻是按住方錦光潔的胸膛。
林招娣感覺一陣難以形容的酥麻,身體一下子就發軟了。
而方錦被她這一摸,氣息瞬間重了,體內好像有一頭猛獸要出籠了。
“你,你放開我!”林招娣似乎還沒失去理智,想要掙扎,可說話語氣卻很輕,透露一股媚意。
方錦腦子越來越糊涂,直接用力摟住了林招娣就親了下去。
林招娣一開始掙扎,但很快腦子也模糊,身上的衣物很快掉落。
方錦抱著林招娣慌亂的找到了床,迫不及待的壓了上去,兩具身體終于緊密地疊在了一起。
秦多瑜看到事情成了,還非常劇烈,捂住小嘴差點笑出來,然后拉住顧震霖的手就直接溜了。
心情愉悅,本想回去睡覺的秦多瑜,在快到知青點的時候,被顧震霖一把拉進了草垛子。
秦多瑜剛想說話,就被男人強勢地吻住了嘴唇。
這個吻是又兇又狠又急,好像要把她吃拆入腹似的,等秦多瑜差點喘不過氣要推開他的時候。
顧震霖的一只大手已經鉆入她寬松的衣服里,攀上了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