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多瑜三女作為張嬌的好姐妹,今日是要幫張嬌和倪葉青裝扮新房的。
張嬌的小屋會作為他們的新房,之后顧震霖就一個人住倪葉青的小屋了。
“小瑜,你哪里來這么多紅紙啊?”何秀麗看著秦多瑜拿來的東西驚訝道。
“早就買好的,我們來剪點喜字,知青點都貼一下,嬌嬌新房里也貼幾張,看著就喜氣。”
“啊,可我不會剪喜字啊。”史香雅立刻撓頭。
何秀麗也露出苦瓜臉,搖搖頭。
“我剪,你們弄點漿糊出來總行吧。”秦多瑜好笑道。
“那沒問題,小瑜,你教教我們,我們也學學,技多不壓身嘛。”何秀麗好學道。
自從在秦多瑜身上看到一個全能學霸之后,她就覺得自己知道的東西太少了。
“可以啊,喜字很容易剪的,不過要喜字剪出花來就難度高點。”秦多瑜已經開始折疊紅紙。
一邊折疊一邊說要幾層,如何正反面。
何秀麗聽得很認真,拿著舊報紙跟著疊,史香雅表示自己手笨,精細活她做不來,還是去弄漿糊吧。
秦多瑜幾乎是手把手教,還拿筆畫下來,一刀刀講解后才真剪。
第一個喜字剪完一打開,何秀麗眼睛瞬間亮起。
“哇塞,好厲害啊,折起來完全看不出是個喜字呢。”
秦多瑜笑道:“剪紙文化是民間手工藝,其實會的人很多的,因為能表現的東西很多,也很美,能做裝飾用,老百姓都很喜歡。”
秦多瑜心想,剪紙藝術遺產到了2006年還被列入第一批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的。
“你學會了就多剪幾個喜字,先畫下來再剪,不會出錯,我剪點其他的。”秦多瑜直接說道。
“啊,我,我萬一沒剪好……”何秀麗有點方。。
“對自己有點信心。”秦多瑜說完就不理睬她了。
開始直接在紅紙上彎彎扭扭的剪起來。
何秀麗也集中精神學習,一時間房間里都靜悄悄的。
等秦多瑜把剪好的大的紅紙打開來的時候。
何秀麗一看,直接目瞪口呆,那張大的嘴里能直接塞進去一個雞蛋。
“臥槽!小瑜,你也太牛了吧!”史香雅一進來看到炕上打開的大剪紙,瞬間忍不住都爆粗口了。
“嘿嘿,一般般,一般般,手藝都生疏了。”秦多瑜看著自己的成果也忍不住笑出來。
畢竟這是一個要貼房間中間的大喜字。
不過不光是一個雙喜,而是雙喜下方連著龍鳳花紋,是半包邊囍字。
看上去華麗精美,復雜好看,就好像一件精心創造的工藝品似的。
“媽呀,這也太厲害了,小瑜,你憑這個喜字都能去外面賺錢了!”何秀麗回過神來眼睛里都是崇拜之色。
真的眼見為實,太過于精彩。
一把剪刀,一張紅紙,居然能剪出這么好看的裝飾品,這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學會的了。
“嬌嬌絕對要愛死你!”史香雅除了豎大拇指都不知道怎么表示自己的滔滔敬仰。
“別,千萬別愛上我,姐只是個傳說。”秦多瑜自己也得瑟上了。
畢竟就算前世都好多年沒剪紙了,沒想到水平還在啊。
童年的時候很多手工藝課,她可從來不曠課,剪紙也不過是其中一門課程而已。
接下去的時間,秦多瑜剪了大大小小各種不一樣的喜字,越剪越順手。
三女忙到中午,把整個知青點的內外窗上都貼上了喜字,各式各樣的花式喜字,大家都能沾沾喜氣。
知青點大門上更是兩個圓形花邊包起來的大喜字,看著都喜慶。
等上工的那幾個人下工吃午飯,一進門就直接傻眼。
“哇塞,這喜字好漂亮啊,誰剪的啊,比我奶奶剪得還好看。”張文軍看著大門上的喜字大叫起來。
“天哪,好多喜字,哎呀,好漂亮啊!”陳玲芳都眼睛閃亮,心想以后自己結婚也要貼,好漂亮啊。
“縣里供銷社其實有賣這種喜字的剪紙,不過要五分錢一張呢,就一個喜字,還沒這么好看。”
“誰剪的啊,我想學,這個能賺錢啊。”秦多貝立刻叫了起來。
一幫人進屋就問,史香雅立刻道:“還能是誰,當然是我們的小瑜啊。”
“什么?”秦多貝直接傻眼,“她啥時候會剪紙了?我怎么不知道?”
秦多寶也震驚道:“不可能!她和我們一起生活這么多年,會不會剪紙我們怎么可能不知道?”
“哇哇哇,這個龍鳳呈祥喜絕了!起碼能賣一塊錢!”
張文軍跑去張嬌房門口看里面后驚叫,“我奶奶也會這個,不過她說這個特別復雜,因為兩邊是一龍一鳳不一樣的,特別難剪。”
“難剪嗎?我看小瑜剪起來很輕松啊。”何秀麗想哭,她剪了一上午,但沒幾個喜是能拿得出手的。
讓她深刻意識到,手巧和手笨的區別。
“不可能!不可能是秦多瑜剪的!”秦多寶突然大喊道,目光看向走出來的秦多瑜。
“不是我剪的,難道是你剪的?”秦多瑜好笑道。
“你,你什么時候剪過,家里從來沒見你剪過剪紙。”秦多寶立刻說道。
心想秦多瑜離開家后真的改變也太大了,完全不像在家里時候那個唯唯諾諾,任由他們隨便欺負的小賤人了。
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可怎么會呢?
一個人被刺激之后,改變能這么大?
秦多寶自從來到這里,聽到太多關于秦多瑜的事情,他覺得想不通。
感覺秦多瑜是鬼上身似的,可惜他不敢說。
“我在巷口的李婆婆家里學的,沒辦法,我就是心靈手巧,一學就會。也沒必要多練習,記住了就永遠會了,對了,還能舉一反三呢。”
秦多瑜諷刺地看著雙胞胎。
“啊,李婆婆?她確實會剪紙,可,可她啥時候教你的,而且這么好看的她都沒剪過吧!”秦多貝有點懷疑的表情。
秦多瑜:“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不懂嗎?誰都像你這么蠢,社會還怎么進步?你們兩個腦袋這么大,裝得全是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