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多瑜看著袋子哭笑不得。
她是真不想讓大家破費的,讓何秀麗背著個包裹來,都覺得她累得慌。
“這是張嬌給的黃桃罐頭,她說你愛吃的,吃了傷就好了,哈哈。”
秦多瑜想到之前張嬌給她過一個,現在這個只怕是張嬌不多的存貨,心里涌起一陣暖意。
“我拿了一套衣服,新的,我媽寄來的,我沒穿過,正好送給你,你可以替換,還有這瓶麥乳精你沖著喝,好好補補身體。”
秦多瑜見她拿出來一件淡藍色的襯衫和一條深藍色的長褲,都是全新的。
知道何秀麗家境好,但如此大方倒是沒想到,這位小姐姐是真的心疼她。
“這是香雅的一包桃酥,她一直不舍得吃,這次倒是大方,叫我拿來給你吃,說這種桃酥上面有花生碎,你肯定沒吃過。”
謝朝暉聽后摸摸鼻子咳嗽幾聲。
“溫小虎之前有帶來,小秦吃過的。”
何秀麗沒好氣地瞥了謝朝暉一眼,然后氣呼呼地翻個白眼。
“朝暉同志!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謝朝暉瞬間撓撓頭,心想唯女人和小人難養也!
秦多瑜看看謝朝暉,再看看何秀麗不爽的俏臉,心想這兩人怎么如此針鋒相對了?
難道就因為之前謝朝暉說何秀麗變黑?
但何秀麗是真正的大家閨秀,一般也不會抓著這點不放的,看來兩人之間肯定又發生什么事了。
顧震霖和秦多瑜交換了一下眼色。
然后,顧震霖就把謝朝暉拉走了。
“這是江米條,是倪知青一定要我帶的,其他人也都送了,饅頭玉米面紅薯這些。
但他們自己都吃不飽,我就幫你都推了,你不會怪我吧。”
秦多瑜立刻好笑道:“你是懂我的,我怎么會怪你,他們有這份心意就好。”
何秀麗笑了笑,她就知道秦多瑜肯定不想收。
“對了,那雙胞胎知道你被車撞可開心了,秦多寶居然還說你活該,倪知青差點和他打起來。
小瑜,你和他們不是一家人吧?怎么有這么惡心的家人?”
何秀麗一想就來氣,哪里有一家人這樣黑心肝的。
秦多瑜淡笑著點點頭。
“秀麗姐,我都說你是真聰明,我確實不是秦家女,是一出生就被他們的母親王翠霞惡意調換的。”
秦多瑜稍微講了一下原主被調換,在秦家從小到大受虐待的事情。
何秀麗聽完氣得一張俏臉都漲紅了。
“怎么能有這么壞的人!小瑜,你,你也太可憐了,那雙胞胎知道嗎?”
秦多瑜:“雙胞胎應該還不知道這件事,要不然也不會還用一家人來道德綁架我。”
“那你怎么不揭穿?不如告訴他們,看看他們還有什么臉來巴結你!
對了,我突然覺得雙胞胎的臉有點熟悉,就是記不起來哪里見過,直到剛才來的路上我才想起來。”
何秀麗立刻露出一副很八卦的表情。
秦多瑜倒是挺意外的:“你以前見過雙胞胎?”
何秀麗搖頭道:“沒有,是雙胞胎和一個人很像,這個人今天我在路上遇到了。
我和謝朝暉坐拖拉機來的,然后路上遇到一輛對面來的拖拉機,因為路窄,開的特別慢。
我就看到對面拖拉機上坐的人。
居然讓我看到了傅如煙!
傅如煙,你還記得嗎?
就是你之前問我認不認識京市傅家。
傅家二叔的女兒,卻長得和父母一點不像的那個。
我突然發現傅如煙和雙胞胎長得有點像呢!
怎么說,就是不只五官長得像,眉宇間的神態都很像,唯一不像的可能是氣質,傅如煙高高在上傲慢得很,像大小姐,你說奇怪不奇怪?”
何秀麗這話,讓秦多瑜蹙眉。
傅如煙在去楊家村的拖拉機上?
難道她和王翠霞一起去楊家村看雙胞胎?
她就不怕暴露她不是傅家真千金?
不過也是,她都舉報了父母,跟傅家三叔成了一家子,是不是真千金也無所謂。
只是,若被京市熟悉傅如煙的人知道,她其實只是江城一個奇葩小家庭的女兒,不知道還會不會把她當成京市大小姐呢?
何秀麗見秦多瑜蹙眉,聲音放低下來。
“小瑜,你不會就是那個和傅如煙調換了的孩子吧?”
何秀麗的聰明讓秦多瑜也很佩服。
既然是好朋友,她也不想再隱瞞了。
等回去知青點之后,這件事肯定會爆出來,畢竟傅如煙也去了。
雙胞胎應該很高興有一個有錢的京市小姐的真三姐吧。
何秀麗聽完秦多瑜說的事情,立刻氣得打抱不平。
“看來大院里的人都是有眼睛的,早就看出傅如煙是抱錯的。
要不然以傅二叔和柳阿姨的長相,她怎么會這么丑,小瑜,現在看你,你還真的有點像傅二叔呢。”
何秀麗目光亮閃閃地盯著秦多瑜的臉看,這小臉現在是越來越好看了,就是多了條小蜈蚣。
不過她知道秦多瑜厲害,她說能治好,那就肯定會治好的。
到時候再長多一點點肉,那就是大美人了。
秦多瑜苦笑一下道:“是嗎?可惜我也沒見過他們。”
“小瑜,那牛棚你的傅大伯知道你是他們侄女了嗎?”何秀麗又問道,“傅家出事后,傅大伯,傅二叔兩家都挺慘的。”
“他們知道又怎么樣呢。雖然王翠霞惡意調包,可這么多年了,他們若是懷疑傅如煙,就應該到江城調查一下吧,也許我就不用受18年的虐待了。”
何秀麗一顆心都糾緊了,為眼前的小姑娘心疼。
是傷得多深,才讓她現在如此堅強呢?
“小瑜,你怎么知道他們沒查呢?
我相信傅二叔和柳阿姨都是很好的人。
這里面肯定有誤會,你不要太快下結論,免得讓誤會更大。”
秦多瑜看向何秀麗認真的樣子,隨即笑道:“好了,我會弄清楚再下結論,我們就不要說這些了,說說你和謝朝暉怎么回事?”
何秀麗頓時一張俏臉再次漲紅,非常氣惱道:“我就覺得這男人有病,還病得不輕!”
秦多瑜驚訝:“啊,不會吧,謝朝暉不是除了嘴臭一點,其他沒問題吧?”
“屁!”何秀麗一個淑女都爆粗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