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多瑜心想這男人真的很性感,太有男人味了。
可之前推她的一下也真大力,一想起來,她還覺得胸口脹疼。
忍不住伸手按住了胸口,還好,小籠包恢復正常。
顧震霖感受到目光注視,轉頭看向秦多瑜。
就見秦多瑜的手按在她自己胸口,面色愁苦。
顧震霖突然想到什么,俊臉一下子血氣上涌,手掌那股奇異的感覺再次席卷他的腦子。
讓他手指瞬間蜷縮。
然后他有些手忙腳亂地擰干毛巾,快速回屋去了。
秦多瑜:“……!”
啥意思?見了她就跑?
覺得自己會揭穿他的身份?
這男人幼不幼稚點?
吃完早飯,大家一起去上工集合點。
秦多瑜才知道顧震霖的出現引起了怎么樣的轟動。
村里的嬸子們,姑娘們,一雙雙眼睛都火熱地盯著顧震霖。
知青點的人也一個個被村民拉走,為了就是打聽顧震霖這個人。
當然溫小虎也不差,所以熱度也很高。
有些小姑娘已經開始找借口,往顧震霖那邊靠了。
秦多瑜看了都想笑。
特么長得帥就是吃香!
可惜自己現在這副容貌,就是想追男人也覺得自己寒磣。
算了,好歹自己也有過眼福了。
顧震霖和溫小虎今天不用上工,過來這邊也不過是認認村民熟悉一下。
見村民太熱情,這兩人也都不敢多溜達,邁著大步子就跑了。
溫小虎全程笑臉,臉都笑僵了。
而顧震霖全程冷臉,冷得頭頂的太陽都似乎沒那么熱,看著他就像吃冰淇淋似的。
秦多瑜是最慢吞吞的一個,領了鐮刀和竹簍就去山腳下割豬草。
小朋友們都已經割了不少了,見秦多瑜來,一個個都甜甜地叫小秦姐姐。
“過來?!鼻囟噼ば那椴诲e,拿出一把大白兔奶糖來,“一人一顆?!?/p>
“哇,奶糖,這個可貴了?!睏罟返傲⒖萄劬Πl亮。
“小秦姐姐,你自己吃啊,我奶說一顆奶糖等于一杯奶呢,對身體可好了?!?/p>
“小秦姐姐,你休息,我們幫你割豬草去。”
小孩子知恩圖報,讓秦多瑜心情更好了。
她先割了半簍的豬草,人就開始往后山方向走,一邊鍛煉身體,一邊找野蘑菇,打野雞野兔。
心里想著下午找時間一定要和顧震霖單獨淡淡。
鐘萍的事情刻不容緩。
可她沒想到的是,她一上山,顧震霖就從另一個位置也上了山。
秦多瑜摘了不少蘑菇,覺得有點累了,就爬上一棵大樹休息。
順便從空間里拿出一個蘋果咔嚓咔嚓吃起來。
從樹上她能眺望出去,看到村民們都在田地里干活,牛棚那邊也有人在清理牛糞。
不過距離太遠,她看不清楚是誰。
突然,她整個身體僵住了。
因為覺得頭頂上方有什么東西盯著她,讓她毛骨悚然。
隨即嘶嘶嘶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她剛想躲入空間,卻看到不遠處的樹在晃動,有聲音靠近,這讓她不敢使用空間。
要被人看到,那可真解釋不清了。
慢慢地抬頭,看到上面一條顏色斑斕的大蛇,正對著她吐蛇信子。
大蛇在她轉頭的瞬間,直接飛射而來張大嘴咬向秦多瑜。
秦多瑜猛地出手一把抓住了蛇腦袋,直接讓蛇閉嘴了。
但蛇尾巴立刻反擊,纏上了她的脖子,一下子開始收緊。
那種感覺秦多瑜真的再也不想嘗試,惡心得都要嘔吐了。
不過窒息感都讓她吐不出來,另一只手從腰間一伸,一把大菜刀出現。
她捏住蛇嘴巴的手往外一扯,另一手一刀砍下。
蛇的腦袋和身體瞬間一刀兩斷。
蛇腦袋被秦多瑜扔出去,脖子上的蛇尾也松開掉落。
但她忘記是樹上了,身體重心沒穩住,整個人就往下摔去。
“小心!”一個身影撲了過來。
秦多瑜整個人砸在了這個人的背上。
下面的人悶聲了一聲,可見被她砸得不輕。
秦多瑜倒是一點沒疼,連忙一個翻身看向地上趴著的男人。
“顧震……顧同志,怎么是你?”
秦多瑜看到顧震霖的時候也很驚訝,這家伙不是應該去公社買東西嗎?
怎么會在后山?
好嘛,肯定是有任務來的。
顧震霖此刻腰腹痛,他可沒想到地上面還插著個樹枝。
“怎么了?”秦多瑜見他沒轉過身來,就知道不對勁,立刻把人翻過來。
隨即就看到他腹部衣服上滲透出血跡。
秦多瑜面色大變,看到了地上的樹枝,上面還是血淋淋的。
雖然樹枝被砸斷了,但顧震霖是被她壓下去的,所以還是受傷了。
“你,你別動?!鼻囟噼な侄加悬c哆嗦,但很快就鎮定下來。
她拿下水壺來,然后一把扯高了顧震霖的衣服。
顧震霖:-_-||
“得先沖洗傷口?!?/p>
秦多瑜嘴里說著,就已經看到了古銅色的肌肉上猙獰的傷口。
只是她眼睛不受控制地看到了其他。
靠!八塊腹?。∪唆~線!
好想摸摸,(﹃)……
腦子里浮想聯翩,不過手上卻已經打開了水壺,用水快速沖洗他的傷口。
隨即又用竹簍阻擋視線,從空間里拿出了一包藥粉。
這是她自創研磨藥粉之一,金瘡藥粉,就怕上山下田的時候,會受傷,主要是能快速止血。
她也配制了美白美膚的修復面膜泥,不然她臉也白的沒那么快,她可是天天要敷的。
她快速地把金瘡藥粉敷在了傷口上。
顧震霖幽深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著秦多瑜緊張的樣子。
一個月,她真的變了不少,胖了一些,皮膚白皙了些。
一雙眼睛猶如星辰一樣,又大又亮,小臉蛋變好看了,再養一段時間,一定會更好看。
秦多瑜用手指腹輕輕地涂抹開藥粉。
顧震霖瞬間感覺腰腹部一陣酥麻,好像過電一般,讓他胸口猛地一緊,全身肌肉都緊繃起來。
草地上的手也瞬間拽住了一把草。
秦多瑜看著隆起來的肌肉,怕他太疼,加快了些速度,心想這肌肉可真硬真有力啊。
秦多瑜有些臉熱,強裝鎮定,敷完藥粉看向他。
見男人一雙黑眸正看著她,臉上已經一片通紅。
秦多瑜:“……!”
她才警覺剛才的行為是不是等于耍流氓?
“咳咳,你還是要去找云大夫看看,我只是緊急處理了一下。”秦多瑜的臉更熱了。
“不礙事,傷口不深。”顧震霖連忙坐了起來,看傷口都不流血了,快速把衣服拉下來。
心想自己和她見面總是這么火花四射嗎?
“咳咳,謝謝你又救了我一次?!?/p>
秦多瑜確實很感激,要她自己摔下來,肯定得痛死。
突然想到他們最后一次見面的不歡而散,此刻有點不自然。
“也謝謝你幫我把下鄉的地方改到這邊,這里挺好。”
顧震霖立刻道:“不客氣,應該的?!?/p>
“什么應該?”秦多瑜蹙眉,難道這男人還因為上次襲胸而內疚?
顧震霖見她表情不對,才知道自己好像又說錯話了,這小姑娘不喜歡別人同情她。
“不,不是,我,我很高興在這里遇到你?!?/p>
秦多瑜瞇起眼睛。
“顧同志,是你幫我換到這個地方,那你來這邊,就知道肯定會遇到我,我現在懷疑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企圖?”
顧震霖錯愕,一下子面紅耳赤,不知道怎么回答了。